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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催眠術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催眠術

陸陽說完,又晃了晃手裡面的紅酒瓶子,倒了一杯出來,“還有一杯。”他說着,端着酒杯,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

邊喝邊說,“這麼好的紅酒你怎麼不喝呢,麻蛋的夠味,比我平時喝的好喝多了。”他說到了這裡,已經把整整一瓶的紅酒都給喝光了。

這貨,還真行,這可是波爾多柏圖斯酒莊的紅葡萄酒,每瓶的售價都在十萬人民幣左右,這貨明明知道這酒好喝,給獨吞了不說,居然還說她不想喝。

沭陽看着面前已經空了的酒瓶子,很是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說點兒正經事吧。”

“什麼事?你儘管說。”陸陽喝光了杯子裡面的酒,挑了一下眉梢,看着對面的面具女人。

沭陽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寒光,她死死地盯着陸陽,沉聲說道,“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我們一切對付墨傾。”

“一起對付墨傾?”陸陽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脣角勾過了一抹意味深長,說,“我與你素不相識,你連真面目都不敢讓我看,你說,我們怎麼談合作呢?”

陸陽的話音剛落,沭陽的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她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冷光,隨後擡手,摘掉了面上的面具。

陸陽一看對面的女子,不由得呆住了,卻又很快恢復了鎮定。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蘇瀟瀟。

蘇瀟瀟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她淡淡的說道,“怎麼樣?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吧,我們算是舊相識。”

陸陽扯着脣角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呢?你倒是說說看。”

蘇瀟瀟又從旁邊拿過了一瓶醒好的紅酒,倒了二杯酒,遞過了一杯酒給陸陽,眉尖微微的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是張霸天的人。這樣夠明白了吧!”

陸陽的眸中閃過了一道冷光,他看着對面的蘇瀟瀟,在蘇瀟瀟的臉上,他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亦是無從判定她說話的真假。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件事情,張霸天是早就有預謀的了。

如果是假的,這件事情就變得越發的複雜了。可是,在這這樣的一種形式之下,陸陽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他能夠選擇的只有相信。

蘇瀟瀟的脣間微微一抿,她低低的說道,“陸陽,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我已經用真面目示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

蘇瀟瀟說着,隨手捏起了紅酒杯,抿了一小口酒,瞧着陸陽,“你是什麼人,做什麼的,張霸天很清楚,之所以允許你跟張曉晴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你的爲人,你的熱血,他認爲你是個爺們,配得起張曉晴。”

她說到了這裡,頓了一下,看着陸陽的臉色,繼續說道,“墨傾做的事情,你很清楚,她處處都想壓制我們,我們已經受夠了,這次就要給她一個致命的打擊。”

“只是這樣嗎?”陸陽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眸中閃過了一道冷光。

“對,只是這樣。那你認爲還有什麼呢?”蘇瀟瀟不禁冷冷的笑了一下,眉尖微挑。

陸陽端着紅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沉聲說道,“你們不過是想要藉助我們的手,把墨傾和幽靈除掉,然後穩坐黑幫老大的位置,壟斷所有的黑幫生意,對不對?”

蘇瀟瀟不覺得輕笑了起來,說道,“當然是要有所圖,纔會做事的,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對吧。”她說罷,脣角扯過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陸陽,你這樣的身份跟張曉晴在一起,還真是夠膽量呢!”

陸陽頓時就頓了一下,心頭不由得微微一緊,如果這次合作成功,把墨傾和幽靈給除掉,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張霸天頂替了幽靈的位置,那麼,他跟組織就沒有辦法交待了,這很有些嫌疑啊,他恐怕是說不清楚了。

蘇瀟瀟不覺得笑了起來,說道,“這件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他說着用一雙如清水一般的眼眸斜瞄着陸陽。在等着他回話。

陸陽頓時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蘇瀟瀟補了一句,“你是知道的,張霸天的護照不是華夏國,而是阿國人哦。所以,這件事情,你倒也不必過分的擔心。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麼呢,大不了跟我們一起幹,不就完了嗎?你娶了張曉晴,張霸天自然不會爲難你。”

陸陽聽到了這裡,心不由一緊。

這個蘇瀟瀟本身就是一個黑客高手,手段異常的高明。陸陽也曾經調查過蘇瀟瀟的身份,她的身份的確是阿國人。

陸陽不覺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來,現在想想,在很多細節上全都能對上號了,看來,這個蘇瀟瀟所言非虛。

他想到了這裡,沉聲說道,“你們想弄死墨傾,目的很明確,這個無可厚非。可是,那個秘密基地裡面的秘密,就得歸我所有!”

蘇瀟瀟挑了一下眉,開口說道,“我們只求財,那些秘密對於我們來說毫無用處,我們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陸陽沉吟了一下,換了一個話題,開口說道,“那你知道那個幽靈是誰嗎?我很想知道他是誰。”他轉眸看了一下蘇瀟瀟,說道,“你們經常有往來,應該清楚他的身份吧。”

陸陽之所以問出這個問題來,就是因爲,從他們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還不知道這個幽靈的身份,如果,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其他的事情就變得好辦多了。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這個幽靈不可能沒有身份的。

“對不起,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蘇瀟瀟開口回答着,“幽靈,我們老大跟他接觸的時候,他從未以真面目示人過,他的身份,我們更是不得而知。連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以爲我們就會知道嗎?”

“這個人行蹤詭異,恐怕連墨傾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我們只是知道他是西北地區的特戰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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