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臨說:“沒想到你還有烘焙的天賦。”
雖然沒有直接說好吃,但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讚賞了。
蛋糕的口感不錯,香而軟。他向來挑剔,沒想到這個蛋糕倒是合了他的胃口。
聽了他的讚美,拉拉頓時心花怒放,“好吃吧?你不知道我爲了學做這個蛋糕,給蛋糕店的老闆打了半個月免費的工呢。我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就知道的。”
霍君臨停下咀嚼的動作,震驚地看着她,“所以,你最近經常外出,就是給蛋糕店的老闆打工?”
拉拉點了點頭,說:“起初我怎麼求他他都不願意教我。於是我就想到了幫他打工這個主意,費了我好多口水,還塞給了他兩千塊,他這才勉強教我的。不過那個老闆真的很會做蛋糕,君臨,以後你生日我們都不用買蛋糕了。”
霍君臨心頭一瞬間浮涌出萬千情緒,冷着臉說:“以後不要再給別人打工了。”
他霍君臨的老婆,堂堂霍家大少奶奶。爲了學做一個蛋糕,居然不惜低聲下氣給一個小蛋糕店老闆打了這麼久的免費工?想到拉拉受了那老闆不少氣,他心裡就堵得慌,他真恨不得把那蛋糕店夷爲平地,不過看在這個蛋糕這麼好吃的份上,他又拼命抑制住了這種衝動。
“哦。”拉拉對他向來言聽計從,也不問爲什麼,乖乖地應承了他,她吃了一口蛋糕,心情頓時喜悅起來,“好好吃哦,那老闆的技術果然不是蓋的。”
霍君臨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情也不知不覺地變得輕快起來。彷彿自己也嚐到了蛋糕的美味一樣。
吃完蛋糕後,拉拉對霍君臨說:“我們去外面放孔明燈吧。”
“你還買了孔明燈?”霍君臨有些驚訝。
拉拉笑嘻嘻地說:“野營嘛,多點樂子不好?我們寫紙條願望吧。”
霍君臨想說她很傻,老是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過看到她把紙和筆遞給自己的時候。他卻沒有拒絕。
“借你的揹我用一下。”拉拉說着,就跑到霍君臨身後,墊着他的背開始寫下了自己的願望。
雖然霍君臨沒有看到那些字,但那些字刻在他的背上,他還是能感覺得出來。
拉拉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霍家人能夠容納他們。
第二個願望是,希望君臨天天開心,別老是皺眉頭髮脾氣。
第三個願望是,希望快點有一個孩子。
在她寫下第三個願望的時候,霍君臨忍不住問她:“你很喜歡小孩?”
“啊?”拉拉怔愣,“你知道我寫什麼?”
“我大腦反應的速度比你寫字快。”霍君臨說。
囧!拉拉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如果我們有了小孩。霍家人就會原諒我們了……不過我自己也很喜歡小孩,很想當媽媽了。”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少,越不好意思。
她纔多大?這麼恨當媽?她能扮演好媽媽的角色嗎?霍君臨在心裡質疑,不過嘴上卻沒說什麼。
老實說,他現在還沒打算要小孩,因爲他還沒有做好做父親的心理準備。
寫好之後,拉拉主動把背讓給霍君臨,“輪到你寫了。”
霍君臨最終在她的背上寫下了和自己的生日願望一樣的話,但因爲他寫得太快,拉拉就不能像他那樣知道他寫了什麼字,他也沒有給拉拉看自己的紙條,只站起來說:“好了,出去點燈吧。”
看着天空中冉冉升起的數個孔明燈,拉拉覺得整片天空都亮了起來,她癡迷地仰望着它們,情不自禁地讚賞道:“好漂亮啊。”
“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意。”霍君臨說。
“我覺得和心愛的人看孔明燈,真的很浪漫。”拉拉說。
“你覺得浪漫就是這樣的?”
這可是他第一次聽到這種特別的浪漫說法。因爲他的女人一直都讓他覺得浪漫就是所謂的燭光晚餐,以及鮮花禮物之類的。
拉拉點了點頭,然後靜靜地看着他,帶着點靦腆又認真的情緒說:“君臨,希望以後每年我們都可以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地過生日。”
以後每年?霍君臨本來是個不喜歡鋪張不喜歡熱鬧的人,但現在卻覺得她這個提議不錯。
他說:“好,以後每年我都會問你要生日禮物。”
拉拉興奮得拍起了手掌,“沒問題,我一定每一年都幫你準備不一樣的生日,不一樣的禮物。”
只要他不推開她,就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霍君臨嘴角微微揚起,然後低下頭去,深深地吻上了她的脣。
當天晚上,他們就在帳篷裡度過,激情纏綿到天亮,霍君臨第一次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和快樂。
霍君臨生日的第二天,拉拉在霍君臨生日後,獨自回了霍家。
她直接去老太爺的院子找老太爺,老太爺此刻正坐在院子曬着陽光悠閒地喝着茶,一看到她,臉色立即冷下去:“你來幹什麼?”
拉拉默默地在地上跪了下來,“老太爺,我是來請罪的。”
“你早就不是霍家的人,對我還有什麼罪可請?”老太爺冷漠的聲音就像冰塊裡散發出來的寒氣一樣。
拉拉感到自己的心微微地疼了一下,“到底要我怎麼做,您才肯接納我?”
老太爺眼神陰冷地瞪着她,嘴上說着刻薄至極的話:“只要我還活着一天,我就不可能接納你。你以爲拐走了君臨,你就贏了嗎?”縱以縱弟。
拉拉感到一種深深的無能爲力,她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把帶過來的一個盒子放到老太爺的桌前,“君臨說你喜綠豆糕,這是我自己做的,您可以討厭我,但這是我代替他爲您盡的孝心,您若喜歡,就嚐嚐看吧。”
老太爺看也不看那盒子一眼,只是冷冷地別開臉。
拉拉默默地退場,直到她退出院子後,老太爺叫來私人助理李忠,李忠很快上來,他用下巴揚了揚那個擺在桌上的盒子,“把它拿去扔了。”
李忠剛纔就站在不遠處,知道這是大少奶奶給老太爺的,老太爺對他說這樣的話,肯定是不想這個,他不敢多說什麼,更不敢違抗,只能默默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