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再說!”
吳志安笑的燦爛。
杜建新一上車,兩人就急不可耐地吻了起來。
在車上,吳志安把杜秀茹自殺的事告訴了杜建新,說她是被伊念逼死的,還說他們的牀/照也是伊念寄給杜氏夫婦的。
“可是那上面的日期不是三年前嗎?”
杜建新提出了疑問。
“你忘了嗎,三年前的那一天,我們在夜場的一個包廂裡……這個可惡的伊念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偷拍了我們的視頻。要不是這段視頻,你以爲我會跟她結婚嗎?”
他的話半真半假。但確是因爲視頻而跟伊念結婚的。
“不是你找的她嗎,是你逼她和你協議結婚的呀!怎麼又成她逼你了呢?”
杜建新不解了。
“當時她老爹欠了賭債,要賣了她弟弟。她別無選擇纔會想到偷拍我們的視頻,以視頻威脅我,讓我借給她錢。正好那時候。我媽成天逼着我相親,我就想着隨便找一個女人結婚糊弄她,就找了伊念。
後來要不是因爲那段視頻。你以爲我會不斷地借錢給她老爹賭博嗎。”
聽起來有理有據的,杜建新相信了,他恨恨地道:“想不到伊念會是這種卑鄙小人。安安,那個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這件事呢?”
“我敢說嗎,要是跟你說了,伊念那個賤人肯定會把我們的視頻發佈出去的。可是現在,我和她徹底翻臉了,她還是把視頻發了出去。她還挑了這麼個好日子,在你離開戒癮所的這一天,搞的你爸媽要和你恩斷義絕!”
吳志安在一旁煽風點火。
“哼,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伊念,你給我等着!”
杜建新的眸光變的陰寒。
唐瀝川和伊念安慰了杜氏夫婦好半天,才從杜家離開。
“話說,你怎麼不繼續瞞下去了?”
她看了他一眼,心裡想着。要是杜秀茹在,你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哄他們吧。
他卻淡淡地道:“證據擺在眼前,是瞞不了的了!”
“相片可以p,視頻也可以造假的嗎!”
她仍不死心。
他停下腳步,蹙眉,直直地盯着她:“你到底想說什麼?這種語義雙關的話,我不想再聽第二次!”
說罷,快步朝車邊走去。
這就生氣了?
伊念撇撇嘴,但好像,是她說那些酸溜溜的話在先的吧。
她有好久沒見伊奇了,很想他,就跟唐瀝川商量着:“那個,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一下夏大夫的診所啊?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自己打車去!”
“這麼客氣?嗯?”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讓我脫衣服的時候,可是一點也不客套!”
她立刻紅了臉,不敢接話了。
心裡卻已經笑趴了,原來唐瀝川還有如此悶騷的一面哈。
而唐瀝川也是臉色怪異的很,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脫口而出那句話了呢?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整天被她吵着,脫衣服脫衣服的,他那純潔的心靈深深地被她給毒害了。
一路再無話,車子一直開到夏祈的診所。
夏祈已經從醫院回來了。
“俊聲怎麼樣,醒來了吧?”
唐瀝川問他。
夏祈點頭道:“醒了,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
毫無徵兆地,唐瀝川看向了伊念。
“你看我幹嗎?”
伊唸的眼神躲閃着。他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有眼屎!”
唐瀝川卻嫌棄地皺了皺眉。
“啊,是嗎……我早上忘記洗臉了……”
她尷尬地拿出了紙巾。
“我知道,我早上就已經看見了!”
“什麼?那你不早說!”
伊念氣結,她居然頂着一張髒臉跑了一天。
“我以爲你自己會發現!”
唐瀝川扯了扯脣,又搖了搖頭,“個人形象不注意也就算了,連個人衛生也搞不好!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嗎!”
伊念卻莫名地生起來氣來了:“你不要總是拿我和她比,我又不是她,我不會化妝。不會打扮,不會說好聽的話,什麼都不會。就會整天素面朝天,頂着個雞窩頭,趿着雙破拖鞋。跟在你屁股後面,像個跟屁蟲一樣,對你噓寒問暖!
就算是一條狗。搖搖尾巴,還會得到主人的愛撫呢!可我呢,根本就是在對石頭談情!”
生氣變成了傷心,但凡他考慮她一下下,就不會帶她去杜秀茹的墓碑前了。
當他對着她的墓碑傷心流淚時,他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孩子是被誰害死的?他爲死去的杜秀茹難過,誰又爲她死去的孩子傷心呢?
她是永遠也不會原諒那個女人的,而他,能去那裡,就證明,他已經原諒了她。
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更何況他們是十幾年的夫妻呢!
見她這麼激動,唐瀝川和夏祈都驚愕了。
“你是在抱怨,在埋怨嗎?我並沒有強求你留在我的身邊!”
唐瀝川蹙眉道。“你也不必懷着感恩的心,像保姆一樣照顧我,我不需要!”
“你就是個木頭人!”
伊念氣呼呼地去了裡面。
其實剛剛這麼一發泄。她心裡已經舒服多了,都憋了一天的氣了。
進了屋裡,見狸仔正在認真地看着書。伊奇也趴在他的身邊看。
“姐姐!”
“伊念姐姐!”
看見伊念來了,他們都很高興。
伊念走過去,坐在他們兩人中間。微笑着撫摸着他們的小腦袋,像對待弟弟一樣。
“你們這麼聽話啊!”
聽了她的誇獎,兩個男孩都格格地笑着。
看着狸仔,伊念有些自責地道:“狸仔,等過幾天,我就帶你去學校好不好?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就把你的事給忽略了!”
她答應過姜老婆婆,要好好地照顧他的,可現在,卻反過來要他照顧伊奇。說來,還得好好地感謝他呢。
“學校?有好多人嗎?”
狸仔微擰着眉問。
“對啊,學校有好多的學生,還有老師!狸仔,你也需要朋友,去上學吧,既可以學知識,又可以交到好多的朋友!”
狸仔想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知道,一直待在診所,是永遠也找不到那個人的,他必須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