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村野明俊想要注射時,耳麥裡傳來周睿的聲音。
“明俊君,你不用說話,聽我說!”
“接下來要僞裝成思維有些混亂的狀態,有可能還要跟她發生關係,按照之前的計劃,如果你沒有信心做到就不要爲難自己,只要你不暴露竊聽裝備就可以。”
之前的接觸只是熱身,真正的考驗是在中毒之後。
如果打瞭解毒劑頭腦保持清醒,那不僅要僞裝成中了迷藥的樣子,有可能還需要被對方套話,更嚴重的是,有可能還要與殺父仇人發生關係。
不能暫時屏棄心中仇恨的話,在接觸中非常容易露出馬腳被對方發現,那樣就前功盡棄了。
周睿的意思是讓他不要解毒,只要保持最後一點清晰,不要被套出這兩天的情況就好了。
只要能竊聽到對話的證據也是可以的,在法庭上就可以作爲證據。
雖然這個證據有些弱,不過起碼也是證據,總好過之前什麼證據都沒有。
從另一個角度,周睿也不想看到村野明俊在保持頭腦清醒的狀態下跟深田美心發生關係,那樣的話,對於村野明俊太殘忍了。
要跟殺父仇人歡好,這個事情說起來都有些硌牙!
聽到周睿的話,村野明俊笑了笑毅然把藥劑注射進自己靜脈裡。
然後把手錶對準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示意自己沒有問題讓周睿不用擔心,坐在馬桶上閉上眼睛,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呢喃道:“村野明俊你不能讓父親失望,不能讓裡奈失望,更加不能讓良田失望,你可以做到……”
周睿從大黃蜂共享畫面見到村野明俊已經注射瞭解毒劑,心裡嘆了口氣。
……
過了一會,解毒劑發揮作用,村野明俊腦子恢復清明,深深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按照周睿教的方法,裝出眼神有些恍惚的模樣出了洗手間。
“明俊,肚子還是不舒服嗎?”深田美心見到他回到包廂關心道。
“沒事!”
村野明俊坐回自己的位置,攔住深田美心的纖腰,嬉笑道:“兩天沒見,想你了!”
深田美心擠進他的懷裡,嬌聲道:“人家也想你了,今晚在我這裡過夜吧?”
村野明俊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迷濛一幅陶醉的模樣,癡笑道:“我不在這裡過夜還能去哪裡……”
說着強忍着噁心與深田美心親吻。
這些行爲都是藥物反應讓人放蕩失去理智的舉動,村野明俊必須要這麼做。
激情了一會,村野明俊佯裝還有些餓,吃喝了一陣,又喝了兩杯下有迷藥的酒,還好的是解毒劑能持續發揮效果一段時間,他腦子還能保持清醒。
半小時左右,村野明俊估計也差不多了,裝做迷藥發作,說着胡話歪歪斜斜靠在深田美心身上。
“明俊明俊……”深田美心輕喚了幾聲,見到村野明俊眯縫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應答,叫來兩個美女招待把村野明俊扶到二樓自己的臥室裡。
躺靠在寬大的牀上,村野明俊眯縫着眼打量了一下環境,一段段零碎的記憶浮現在腦海裡,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居然和自己殺父仇人苟合,直恨得牙癢癢,不過這個時候他不能發作。
因爲他還記得每次來到這裡,深田美心都要跟他說一些,而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幾個記憶片段中還有一個懷錶在他眼前晃動。
結合這兩天高木彥和周睿給他解釋催眠術,他知道那是催眠術的道具,每次深田美心在下迷藥之後會催眠他,灌輸一些念頭給他。
知道關鍵的時候要來了,村野明俊嘴裡說着胡話,佯裝不舒服擡手扶着自己的額頭,讓自己的拍攝手錶對準前方。
過了一小會,深田美心來到臥室,見到村野明俊躺靠在牀頭支支吾吾的哼着歌,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把臥室的燈光調暗,從牀頭櫃裡拿出一塊懷錶坐到他身旁。
“明俊……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水?”深田美心用溫柔的聲音試探道。
“不要……我要吃你……美心你好美……來!”村野明俊裝出一副猴急的樣子,擡手就去抱深田美心。
“別急嘛……我們說說話!”
深田美心眼神閃過厭惡的神情,把想要坐直的村野明俊重新推回去,拿着懷錶鏈子的一頭,把懷錶吊在他眼前,有節奏的晃動着,輕柔道:“明俊,你看看我買了一塊新的懷錶,漂亮嗎?”
村野明俊心裡明白這是要催眠了,回憶起周睿教給他的方法,心裡想着自己去世的父親,讓自己守住最後一分意識,眼珠跟着懷錶來回轉動,嘴裡呢喃道:“好漂亮……閃閃發光的……”
深田美心輕輕擺動着懷錶,聲音變得低沉輕柔,輕吟道:“明俊跟我說好嗎?美心是我最愛的人……美心要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好,美心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村野明俊眼珠子追逐着懷錶,瞳孔按照周睿教的小技巧變得沒有焦距,使得眼神迷濛起來,木訥跟着說道:“美心是我最愛的人……美心要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好,美心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一分鐘過去,深田美心見到他一副癡呆的模樣,滿意的輕輕一笑,盯着他直愣愣的眼睛,低吟道:“滕森集團發起的併購案是爲了家族的生意能更上一層樓,我會說服股東同意這次併購……”
“滕森集團發起的併購案……”村野明俊在心裡不斷的念着自己父親的名字保存着最後一點理智,跟着深田美心念道。
深田美心見到這次的催眠術心理暗示已經完成,看着村野明俊輕聲道:“明俊!可以了,我們睡覺吧……”
“嗯……”村野明俊挪了挪身子,閉上眼睛佯裝睡覺。
深田美心滿意的起身下牀想要把懷錶放回去。
這時,村野明俊感覺到現在爲止,這個可惡的女人都沒有暴露出任何犯罪事實。
再想到等會自己要跟這個殺父仇人苟合,頓時有些着急,腦子急轉想到什麼,閉着眼睛左手扶着自己的額頭,假裝迷糊道:“美心……後天是我父親安葬的日子,你跟我一起好嗎?我希望你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