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星瑤今天沒什麼事,就帶着妞妞和星星跟周睿一起去接弗蘭克,來到斯特羅伯里港附近的一個露天停車場。
這時,警方鑑證組正在卡車上搜尋線索。
亨利走過來,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周睿,說道:“這是昨晚肖恩連夜做的屍檢報告,經過臉部和指紋對比,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塞林的四個同夥。”
周睿快速翻了看着,過目不忘就是好,一會功夫就把所有信息記住了。
“布雷迪那邊已經把塞林的認罪口供傳給我了,我感覺這四個人應該是被幫派的人所殺,不然爲了三十萬的電機殺四個人,邏輯有些不通。”亨利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想聽聽周睿的意見。
“不見得!也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周睿把屍檢報告交給弗蘭克和華星瑤,看着面前的大卡車說道:“這輛卡車不是倉庫失竊時的搬運卡車,車牌不對!”
亨利說道:“這是奧利尼克·布克在四天前租的,我們從他的錢包裡找到了一張租賃單。”
“又是這個奧利尼克·布克?”
周睿想到昨晚塞林提到過這個名字,心裡有些疑惑,點點頭沒有接話,悄悄放出大黃蜂巡視這一片地區,朝海邊的方向走去。
“這裡距離碼頭只有500米,有五個碼頭,卡車不是槍殺的第一現場,那麼這四人極有可能是在這其中一個碼頭被槍殺,然後拋屍……”
還沒等他分析完,亨利的對講機響了。
“亨利探長,第三碼頭髮現血跡!”
“保護好現場!進入碼頭的車道也要封鎖!”
“是!”
亨利放下對講機,快步向第三碼頭的方向而去。
周睿大步跟上,交代道:“讓警員也不要進入現場,碼頭上有些砂石,有可能有鞋印!”
說完控制着大黃蜂飛到第三碼頭,找到發現血跡的警員,對碼頭進行第一時間勘察。
第三碼頭長一百米左右,寬十五米,從海邊延伸到海里。
幾人他們來到時,幾個警員正在碼頭入口拉警戒線,勸導幾個碼頭工人離開。
周睿低着頭開啓鷹眼掃視着地上的痕跡,尋找有可能存在的線索。
“停!”
當幾人走到距離碼頭盡頭二十米左右時,周睿在前面舉起手讓幾人停下來,蹲下來指着一灘粉末上幾個鞋印。
“來碼頭的一般都是工人,穿的鞋子都是牛筋底的大頭皮鞋,這幾個皮鞋鞋印明顯不是,根據兩個鞋印的步幅應該是從碼頭盡頭往回跑,你們小心別踩到了!”
亨利湊過來,拿出粉筆畫了幾個圈,放上標識牌,小心的跟着周睿往前走。
“有了!”
向裡又走了十多米,周睿發現碼頭右側邊沿的地方有着幾灘已經乾涸的血跡,還有着一道道血跡形成的雜亂拖痕。
“應該就是這裡!”
亨利摸了摸血跡,判斷道:“槍殺四人之後,兩個兇手拖着屍體就近丟到海里。”
周睿開啓鷹眼,掃視着周圍的痕跡,分析道:“兩個兇手,根據鞋印的大小,一個一米八五以上,一個一米八左右。
拖拽屍體的痕跡一個較深三個較淺,說明有一個人的力量比另一個人的力量小,而且只拖拽丟了一具屍體。
說明主要幹活的人是那個高個兇手,印證了昨天我的猜測,矮個應該是僱主,高個應該是打手或者保鏢之類。”
說着周睿走到一個位置,比劃着開槍的動作,說道:“前面有三個鞋印是磨蹭着地面向後退留下的,說明四名死者被兩個兇手用槍脅迫倒退,然後跪在地上。
根據肖恩對屍體彈孔的判斷,開槍距離在2米至4米之間,應該是這個位置,開槍之後彈殼掉落在一旁。
高個兇手很有經驗,把所有彈殼用腳掃進海里,這幾個痕跡就能說明這一點,彈殼找不找都無所謂,在海底淤泥裡泡了一個晚上,指紋應該已經沒有了。
兩人一共開了五槍,全部打穿死者的身體,彈射在地上……這裡是彈痕,然後掉落在海里的……這個方向,可以打撈起來做彈道檢測。”
仔細搜索完,周睿有些泄氣,槍殺現場的線索雖然看似很多,不過這些線索都不能形成指證兇手的證據,甚至連調查方向都不能通過這些線索展開。
這時,鑑證組的警員來到現場,開始對現場進行取證。
“看來還是要回到原點。”
周睿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攝像頭,搖搖頭道:“調查附近的監控探頭和碼頭工人吧!”
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希望找到目擊證人,或者從監控找到可疑人員。
“周睿!亨利!”
這時,華星瑤和弗蘭克蹲在後面的腳印處討論着,招手讓兩人過來,弗蘭克指着剛纔周睿發現的鞋印,說道:“這一大一小兩個鞋印的鞋底是同一個品牌,我認識這是什麼鞋!”
亨利聞言精神一震,示意弗蘭克說下去。
弗蘭克面色有些古怪的跟華星瑤對視一眼,然後說道:“你們看這兩個鞋印,頭部很尖,然後鞋印這裡是不是隱隱約約能看出是一朵花?
咳咳……這是德加爾鞋業公司去年特別爲男同情侶設計的一款情侶鞋,非常受同志們的歡迎!”
華星瑤拿出手機,把自己的搜索結果給面色古怪的兩人看,輕笑道:“你們看圖片鞋底的紋路是不是跟這兩個一樣?”
周睿仔細看了看,感覺確實是有些相像,皺着臉道:“意思是說這兩個兇手是同志情侶?”
如果是同志的話,那他猜測的僱主與保鏢的關係就不對了!
線索還是太少了,而且他們現在缺少的是調查方向。
“把所有調查結果和線索蒐集彙總之後,我們再進行分析吧!”周睿腦海梳理了一下案情,搖搖頭說道。
“好!老約克剛纔還問我什麼時候可以要回電機,我們調查完看看布雷迪那邊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情,過幾天就把電機還給他。”亨利點點頭道。
“你跟老約克很熟?”周睿想起之前就是亨利讓他幫忙調查電機失竊案,好奇問道。
“老朋友!十幾年前就認識了,他前幾年身體還好的時候,經常爲我們警方搞慈善募捐活動。”
亨利想到自己的老朋友,有些無奈道:“三年前糖尿病惡化,兩個子女爲了家產相互攻擊,到老了還不能頤養天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