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謀殺案,給這次郊遊蒙上了陰影。
警方對十幾個人單獨做了筆錄,雖然還沒有證據懷疑和指控任何人,不過被要求呆在旅館裡暫時不能外出。
沒辦法,維恩和朱迪只能組織大家在旅館裡玩些小遊戲,起碼沒有那麼悶。
強尼打電話給老朋友亨利聊了不少時間,瞭解到周睿和華星瑤的情況,這才放心帶着兩人來到遠處的倉庫裡進行調查。
“當時發生衝突時是四個人,在加上接到通知的瑪莎,一共五個人跟巴恩特有過直接接觸……”
周睿還原當時幾人的站立位置,然後用鷹眼仔細掃描着地上和其他痕跡,說道:“從這裡的痕跡分析,在我們走了之後,瑪莎處理好斯科特臉上的傷回來把巴恩特放了。
你們看這裡凌亂的腳印還有一個手印,從大小來分析,有可能是瑪莎的,而她的手印爲什麼會出現在地上?
從手印的位置,我猜測有可能是兩人因爲之前的事情發生了爭吵,巴恩特推倒了瑪莎,她撐着地面站起來!”
“很有可能!”強尼走過來拿出相機對着手印進行了拍照,然後猜測道:“兩人發生爭吵之後,會不會瑪莎一氣之下勒死了巴恩特?”
周睿齜了齜牙,沉思了一下,搖搖頭沒有說話,趁着兩人不注意,悄悄的把大黃蜂放了出去,控制着飛到倉庫頂上進行偵查。
這個倉庫有三十米長寬,七八米高,有一臺拖拉機,一艘破爛的快艇,一些農具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機械工具胡亂堆放着,在倉庫後方還有幾堆乾草。
這時,文森特拿着一疊報告來到倉庫:“強尼!所有人的筆錄都做好了,十幾個學生都很配合,看不出有什麼緊張和異常。”
周睿見到筆錄已經做好,收起大黃蜂走過來。
筆錄的重點就是跟巴恩特接觸過的幾人。
強尼看完斯科特的筆錄,遞給他問道:“現在你們十幾個人除了瑪莎,就屬斯科特跟巴恩特的衝突最嚴重,你們對斯科特熟悉嗎?”
“不熟!他是維恩的朋友,我們12個人都是斯坦福大學的同學,弗蘭克是Wise的偵探搭檔,勞倫是弗蘭克的女友!”華星瑤把幾人的關係屢清楚。
強尼點點頭道:“Wise,你之前說過昨天早上他因爲想追求溫蒂,跟你比槍有過沖突,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當時他被巴恩特打了之後的表現如何?”
周睿明白他問這個話的意思,思索了一下,總結道:“從我的主觀意識看來,他是個有點小聰明的人。
家庭情況不清楚,不過從穿着、談吐、還有文化程度來看,應該不會差,也不會非常富有,估計是中等家庭。
當時被打之後的反應,我覺得並不算是非常過激,至少他並沒有像市井之人那樣喊打喊殺的恫嚇,只是威脅了一句,筆錄這裡他也如實說了,跟他當時說的一樣,沒有撒謊!”
強尼看着其他人的筆錄,問道:“弗蘭克呢?他是你的搭檔,你應該最瞭解他!”
周睿一挑眉說道:“他是我的人,我不好在你面前說什麼,你問溫蒂吧!她說的比較公正。”
華星瑤掩嘴笑了笑道:“弗蘭克平時有些吊兒郎當,嗯!公正的說就是個小混混,不過Wise救過他和他媽媽的命,他很聽我們倆的話,殺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筆錄的情況和調查的線索陷入了僵局,四人沉默的看着每個人的筆錄。
這時文森特想起什麼,說道:“瑪莎的筆錄你們看了吧?巴恩特與附近沿岸居民關係很不好,很多人對他都是敬而遠之。
而且長期酗酒,抽大麻,甚至還有吸毒史,導致兩人沒有孩子,兩人因爲這個事情經常吵架!
兩年前經營這個旅遊點的旅館之後,巴恩特因爲酗酒與遊客有過幾次糾紛,兩人的關係也因此更加緊張。
瑪莎的筆錄是我做的,她表現得很傷心,這個我有點懷疑,因爲從表面情況來看,瑪莎是最希望甩掉巴恩特這個包袱的人。
而她現在卻表現出那麼傷心,這與兩人之前的關係有些矛盾,從心理學來分析,一個與自己感情破裂,又給自己帶來大麻煩的丈夫突然死了。
就算再怎麼難過,心裡都會有一些竊喜,兩種矛盾的心理衝突,會表現出一種糾結的心理活動和舉止纔對,可現在卻表現得像個非常愛自己丈夫的妻子!”
強尼眉頭緊鎖,不確定道:“之前我也懷疑過瑪莎!”
文森特點頭道:“兩人感情破裂,巴恩特跟遊客鬧矛盾又影響旅館生意,如果昨天他打斯科特的事情曝出去,那她這裡將很難再有生意。
不管是從感情還是金錢的角度,瑪莎都有動機殺死巴恩特,讓他徹底從自己世界裡消失,那樣的話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她也自由了!”
聽到文森特的分析,三人都沉默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周睿表達了不同意見,說道:“犯罪的三種動機:金錢、情愛、報復!雖然從表面線索來看都指向瑪莎,不過我反倒覺得不是這樣。
第一感情破裂的猜測也可能是錯誤的,我跟瑪莎接觸過幾次,她雖然也恨自己丈夫,但那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恨,在她眼中我還是能看到感情的。
第二金錢,如果瑪莎是恨他破壞了旅館生意,那爲什麼不跟他離婚呢?他們夫妻並沒有在鬧離婚吧?說明這個程度瑪莎還是能忍受的!
第三報復,離婚對於一個爛泥一樣的男人才是最大的報復,那時他將一無所有,這更讓他痛不欲生!”
強尼想了想推翻自己之前的結論,點頭道:“我同意Wise的推理!早上認屍的時候她差點就暈過去。”
“我們還是從證據下手吧!推理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支持!來!大家轉換一下思維!”
周睿想到一個細節,說道:“麻繩!之前強尼你說過屍體頸部是麻繩的勒痕,我記得昨天中午我在放倒巴恩特之後,弗蘭克遞過來的就是一根拇指頭粗細的麻繩,強尼你有巴恩特屍體照片吧?”
“有!”強尼從包裡拿出相機遞給他。
“就是這種麻繩!”周睿看着屍體頸部的勒痕和麻繩,心裡一喜,急道:“我記得大概有兩米多長,當時因爲太長我還打折雙層來綁的!”
強尼聞言精神一震,激動道:“就是說,你之前用的麻繩有可能是勒死巴恩特的那根麻繩,而且兇手有可能來過這個倉庫,拿走了麻繩然後殺死……”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周睿似笑非笑的表情,倒吸一口涼氣,急道:“你的意思是說倉庫有可能是命案的第一現場!?”
周睿點點頭,再次放出大黃蜂快速飛進倉庫,穿梭在各個位置尋找着有可能出現的線索。
強尼也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趕緊讓文森特在倉庫外面拉上警戒線,然後開始在倉庫裡搜索。
“嗯?這是什麼?”
正仔細搜索着,周睿忽然間看到大黃蜂共享畫面中一個淡紅色的條形物件一閃而過,有些疑惑的控制大黃蜂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