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瑤,以後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今天我們不再說以後的事情了。”嗯,6%的股份,你就先拿着吧。
“對了小北,今天是星期六啊,下週一,也就是明天,你覺得那位什麼秦晉,能來嗎?”是啊,張小北,你說話怎麼就不過腦子呢?
週六週日啊,就是工作交接那也來不及啊。
“我艹,不會吧!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平峰集團的銷售代表我還沒跟總裁彙報呢!”張小北拍了拍腦袋。
對於秦晉來不來,張小北對於這個事兒沒有絲毫反應。
相反是說起來還沒有跟金永利彙報這個事兒。
這一下子也是搞的彤丹丹無語了,你們金盛集團都一幫子什麼人啊。
“金大總裁,你好。”張小北跟金永利時間長了,沒大沒小的時候也多了。
就這一句稱呼出口,就夠彤丹丹瞪大眼睛了,跟下屬這樣,跟你頂頭上司也這樣?
這金盛集團都是一幫子什麼人啊!張小北你在公司這樣,你家裡人知道嗎?
“臭小子,恭喜你啊,聽說你把那塊硬骨頭啃下來了?”金永利在那邊也是這種口氣。
“金大總裁您消息挺靈通啊。不過還沒完全拿下呢,還有一點肉絲兒,就全部到嘴裡了。”張小北這下就不一樣了,歪靠在沙發上,抽着煙,打着電話。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跟哪位狐朋狗友瞎勾搭呢。
“有話說,有屁放,你小子打電話,從來就是找麻煩來了。”張小北一撅屁股要放什麼屁,金永利還是能把住他的脈的。
“是這樣啊,金大總裁,我們的另外一位股東陳總缺一位股東代表作爲董事進入董事會,這不是託我給找一個嘛,想問問您的意思。”張小北打着哈哈說道。
問問您的意思?我金永利屁也不知道,你就問問我的意思?
“滾蛋,你是看上誰了吧,你小子幹事兒從來都是繞來繞去就把我繞進去了,明說,少跟我弄這個哩哽兒啷!”金永利知道,張小北這是有人員需求了。
“哈哈,還是老領導瞭解我啊,我這點小心思哪裡能瞞得了您的法眼呢!”
“您看啊,這秦晉在平峰集團也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也不老痛快,我想把她調回她老家。”
“人家姑娘給我們奉獻了自己的大好青春,現在快30了還沒有結婚,讓人家回老家……”
張小北跟金永利就是瞎招呼呢,真真假假的,正經事兒說一句,其餘全是亂七八糟的。
更何況現在是總裁和副總裁的關係,就更加隨意了。
“得得得,秦晉就秦晉吧,找我好幾次了,死活不想在平峰集團待了,我讓她找你,她說你老不在家,就找我合適,我是銷售上的老領導。”
“這一天天的,好吧!這下可算是找到地方了。不過你派哪個‘奇葩’再去接秦晉那邊呢?”嗯,秦晉看來是早就有意見了,那邊的體制不太靈活,放不開手腳。
嗯,張小北手下有幾位奇葩,這是從銷售分公司開始大家就都知道的,而且也算是金永利親自挑的。
“郭長江、嶽黃河都行啊!”張小北隨口答道。
“我說張小北啊,你小子特麼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啊,你把這些個奇葩挨個兒都給勞資送到了平峰集團,這貓上樹的本領平峰集團可都學會了啊!”
嗯,這幾個在銷售分公司發展當初,那可都是能人異士,各有各的絕活兒啊。
“放心吧,金大總裁,關鍵是他們領導沒有您的眼光啊!”對嘛,你有本事歸有本事,用不用,可就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你說這個話,我就愛聽,行了,你的馬屁也拍的差不多了,勞資很開心,就這樣了。”沒等張小北接音兒,金永利便把電話掛了。
我靠,這還是不是當初一塊兒炒股的金副總裁了,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我張小北什麼時候拍你的馬屁了!哎,不過好像剛纔是“拍”了哈。
“好啦,一切交代完畢,到時候我們總裁肯定會跟那邊兒的董事代表打個招呼,說金盛集團要換銷售代表了,這就沒我啥事兒了。”張小北說着,便一身輕鬆地伸了個懶腰。
“小北,我剛纔說話你到底聽見沒有啊,你跟我說的那個秦晉到底能不能來。”彤丹丹此時有點小女人的感覺,就恨不得在地上跺腳了。
“走吧,吃飯去。”張小北還是沒有接彤丹丹的話。
“問你話呢,你到底聽沒聽見。”彤丹丹就是不走,“要不然我告狀了啊,說你不尊重我的工作。”
說完,還揚起了手機——告訴你張小北,我現在可是有你們劉董的電話。
“得得得,她來不來,我說了不算啊。”張小北故意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返回身來,拉起彤丹丹的手,往外走。
“那誰說了算啊。”好吧,彤丹丹信以爲真了。
“金盛集團的執行力說了纔算。”張小北十分認真地答道。
“我安排的事情也許從時間點上是不合適,可是我沒有給她反駁的理由,也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
“而且,她也沒有發短信或者微信,說不能來的理由。”
“那麼她就必須來,不來就是對公司對部門不誠信,這不是秦晉自己的做事標準,更不是金盛集團的做事標準。”
“所以,不用有任何擔心。就是她反駁我,只能是等到見到我以後,說兩句尖酸刻薄的話。”嗯,這個符合秦晉的風格。
彤丹丹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小北啊,我是越來越羨慕你,羨慕你們金盛了。這纔是一個人出來做事的環境。”
“好啦,你一晚上說多少遍了,我的肚子可是咕咕叫了。”張小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小北,今天累不累?”說這話,就已經開始下電梯了。
“喂喂喂,你能不能不這樣,眼神色眯眯的。”我勒個去,張小北,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說的話嗎?
彤丹丹也是一陣臉紅:“你想啥呢!”
“我想啥你能不知道?”張小北壞笑着答道。
“吃完飯,健你的身去吧,要不然又說我耽誤你降血糖了。”切,跟老孃多稀罕你似的,“不過,晚上我等你。”
張小北也夠無語的了,前面說得挺好,後面一句直接服軟了。
張小北也沒做作,而是笑着點了點頭。
說實話,左丹雅不在身邊,彤丹丹甚至成了他唯一的陪伴,有時候張小北甚至會出現一種錯覺。
是不是自己以後會和彤丹丹走到一起呢!
不過張小北心知肚明,自己不是彤丹丹的菜,而彤丹丹也最終不是自己的菜。
兩個人,只是一種學校當初的好感和現實的需求倚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