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曉瑤,那董事會和監事會的人選,我們就這樣定了,到時候聘任總經理和副總經理的人選,就由董事會聘任了。”
“到時候,你的代表可以自由發表意見,把你的意見充分帶到。”
張小北和彤丹丹商量事情也用不着拖泥帶水,話說兩人畢竟是露水夫妻的關係。
“董事會,你們四個人,我就一個代表。四比一,肯定是你們說了算。”
“更何況,我的代表都是你幫我挑的,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總經理和副總都是你們的人選,更何況,煤礦我是一竅不通,發表意見也發表不到點子上,所以你們定吧。”
“另外,我派出的代表,能不能在公司擔任職務?”
嗯,這是人家彤丹丹提出的要求,我不能光監督董事會的決策啊,我也得監督經營層的經營啊。
“可以,你派出的董事可以擔任公司的副總經理。”
張小北說玩,便拿起手機,計劃給秦晉打個電話。
說實話,銷售系統內部人,張小北要是都協調不了,那還說個屁啊。
電話響了三聲,秦晉就接起來了。
“秦晉,在平峰集團待得怎麼樣?”張小北說的很正式,生怕秦晉這貨給你什麼話都往外撂,有點兒“提醒”的意思。
可秦晉哪管你那麼多啊,直接就接話了:“哎,我說頭兒,你今兒個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我在平峰集團怎麼樣,你會不清楚?”
得了,還引出一個根本不客氣的態度來。
張小北撇了撇嘴,看了看彤丹丹,彤丹丹也是覺得有意思,捂着嘴笑了。
“秦晉,少特麼跟勞資扯淡,讓你說你就說。”嗯,還得這麼說話,好像節奏纔對。
“真不怎麼樣,讓我回金盛吧,哪怕煤場上幹個處長也行,副的都行。”看來平峰集團那邊的氣氛還是很壓抑,搞的秦晉一副永遠都不想去適應的樣子。
“回金盛?你想的美,要回就回你的老家秦省去!”張小北這就開始下套了,不過這連哄帶嚇的招數不知道對秦晉管不管用。
那娘們兒的套路,有時候連張小北都把不住。
“哎呦,怎麼了,頭兒,你在秦省遇到難題了?需要幫手了?”秦省的話音明顯有點“看笑話”的味道,不過當然是上下級之間開玩笑。
“是啊,需要你這個大能人了,怎麼樣,回不回來?”張小北求大不尿求二地說道。
“不回去,堅決不回去,堅決不回去面對那個糟老頭子!我們家那糟老頭子,壞得很,我好不容易逃離了魔掌……”
秦晉還沒有說完,張小北就不想聽了。
“滾蛋,少特麼廢話,這是命令!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了。”
“我馬上就跟董事局主席和總裁彙報,下週一你就來報道,平峰集團那邊金盛集團再派人。”
“別嘰嘰歪歪的,一天起來下個命令都這麼費勁。”
張小北生怕秦晉再接起他的話,說一些“不着調”的話,索性比給秦晉開口的機會,一連串說了這麼多之後,直接把電話就給掛了。
要是再打,直接就不接了。
說實話,秦晉這娘們兒,有時候張小北都有點兒“怵”。
完了之後,張小北“很沒有面子”地看着彤丹丹:“哎呀,秦晉這個貨啊……”
“咯咯咯,有點兒意思。”彤丹丹似乎暫時忘記了自己的憂心事兒,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捂着嘴笑個不停。
“我說小北,看起來你在下屬面前的威信不怎麼樣啊,一個個地都不尊重你,我說你不是把人家睡了吧!”彤丹丹取笑張小北道。
“我特麼敢嗎?跆拳道黑帶好幾段,我要不要命了!”張小北看彤丹丹心情好了,也不願破壞氣氛,反而逗開樂子了。
“真的假的?”彤丹丹還有點兒不相信。
這張小北才把秦晉如何在國外留學,如何回到家跟老爺子鬧意見“出逃”,怎麼在會所表演翻跟頭,最後怎麼被發現,來到金盛的故事說了一邊。
還嫌不過癮,又把自己怎麼發現秦晉,秦晉怎麼被集團公司“調來調去”地任用,也交代了個前前後後。
這彤丹丹才點着頭豎起了大拇指,說張小北,真不錯啊。
張小北說,什麼不錯啊,還把你羊脂玉一般的大拇指豎了起來。
彤丹丹說你們金盛集團真不錯啊,還能有什麼。
從你跟秦晉的交往點滴上能感覺到,我們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在的世界,陽光、通透、樂趣多;我在的世界,冷淡、陰暗、沒人情。
想來不僅僅是你跟秦晉之間,應該是你們金盛集團內部都是這樣的吧。
張小北說,反正我除了不敢跟劉董和金董不敢呲毛兒之外,其他的都是胡纏亂打,包括總裁,我都敢沒大沒小。
當然了,關鍵的時候,必須保持足夠的尊重,秦晉是平時敢跟我亂放炮,但到了關鍵時候,那是必須執行命令。
你放心,下週一,那比我來的還早,一準兒在我辦公室門口站着。
彤丹丹說,看來你們劉董確實是個好人,是個可以依靠的企業家。
張小北說那必須的。
不過張小北心裡一震,我靠,沒想到就給秦晉打了個電話,還還起到這個效果了。
最起碼,表現出了金盛集團上下級之前融洽的組織關係,這種融洽的關係,一定是企業家發起和倡導的。
所以,足見劉董是個好人,是個可以依靠的人,要不然大家怎麼能這麼融洽呢?
也許,彤丹丹的思想能夠就此打開口子,最後把股份出讓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少一點,她認識到了劉向波不是一個坑人的人。
“行了,曉瑤,事情我們一步步往前走,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有希望改變的,我們還是往前看吧!該吃飯吃飯吧!”嗯,這倆人一說話,早過了飯點兒了。
“好,今天你張小北幹了個大事兒,得好好請客才行。”彤丹丹的心情現在也放鬆了,似乎有一點將來如果靠上了劉向波也有點安心的意思。
“那沒問題,不過前提是,我得給劉董彙報一下,說94%的股權轉讓已經完畢,剩下的陳總的6%,還想自己拿一段兒時間。”張小北笑着搖頭說道。
“那我回避一下?”彤丹丹說着便站起身來。
張小北一隻手找電話號碼,一隻手把彤丹丹又按下來,直接單手把彤丹丹摟靠了過來,讓彤丹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張小北知道,彤丹丹此刻最缺的一定是安全感,這個動作只是讓她心裡踏實一點。
“劉董您好,我是小北……”電話接通,張小北十分沉穩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