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聽了這個話,微微一笑:“李哥,您這是早就打好的算盤吧!”
李金榮也是無奈地一笑:“錯,這是你們早就打好的算盤。”
這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心照不宣了:你算的是我的資源,我算的是你的錢。
“其實我李金榮永遠不缺東山再起的決心和機會。”
“所以這兩塊資源,之前也算是我東山再起的一個籌碼,但是現在看來,該割肉割肉,該放血放血吧。”
李金榮似乎真的是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看看我都被你們逼成什麼樣子了。
“你計劃賣多少錢?”張小北問道。
“你們已經付過我四個Y了,我再多要11個Y,包括我兒子所佔的20%的股份,全部出讓給你們。”
“但是彤丹丹還佔我兒子公司30%的股份,也就是佔這個分公司6%的股份,人家不同意我也不能強迫。”
“你現在可以跟你老闆彙報一下,只要你們同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籤一份承諾書和備忘錄。”
“但是要說正規地辦手續,那你也得把我贖回去才行啊,工商手續什麼的,我回不去,你也辦不了啊。”
李金榮算是拿準了金盛會要這塊資源,所以說話時也是自信滿滿。
不過李金榮說的這個數,張小北大概也算了算。
不算多要。
已經給了李金榮四個Y,說實話,這已經是交了資源價款了。
借與不借,效果是一樣的。就算當初不借,那你把資源拿到手的時候,也得交。
至於那11個Y,李金榮差8000萬就可以從澳門回去了。
至於剩下的10個Y。
想來是他要賣掉自己總資產的前期“工作”費用。
10%的好處,這個好像也合適。
但是如果李金榮和對方相互持股的話,那可就還有賺頭啊。
可李金榮剩下的事情,咱張小北管不了,這兩塊資源算是看到眉目了,當然了,張小北也知道,你這是等於從人家李金榮手裡搶孩子呢。
人家到時候肯定也得拖延,但是現在,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那李哥你稍等,我現在就彙報。”張小北說到這裡,便掏出電話來。
根本就沒想過避諱李金榮。
“劉董,李總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把他這兩塊資源94%的股份,以15Y的總價進行收購?”
“前期我們已經支付過四個Y了,現在仍然需要支付11個Y。”
“李總現在就可以和我們籤備忘錄,回去之後可以進行交易和進行工商手續登記變更。”
張小北說到這裡,還看了看李金榮,李金榮揚了揚下巴——意思是就是這個意思。
“嗯,小北,這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你現在就可以安排給他轉款了,名義上還是借款,直接借給他本人。”這是劉向波的回話。
嗯,大老闆,大手筆,不怕你會耍賴。
張小北收了電話,兩個人就在酒店欠了一份備忘錄,總體意思是,兩家企業在某年月日達成一致意見,甲方由於所藉資金現在沒有能力償還,願意以整體資源25%的股份進行還款。
同時其他68%的股份作價11個Y,一併出售給乙方。
時間節點在6月份之前。
不過現在,乙方先支付8000萬給甲方。
臨了,還不忘加一句“特此備忘”。
兩位法人代表簽了字,張小北對說:“李哥,你現在可以通知你的財務去辦理借款了。”
李金榮擺了擺手,意思是你走吧,至於“謝謝”,你認爲我李金榮會說嗎?
但是張小北出了門,託尼挑了挑眉毛,而張小北則是點了點頭,有點兒心照不宣的意思。
事情談妥了。
託尼哥看了看身後兩位,來了一句什麼話。總體意思是,見錢放人。
也對,人家的職責是收款,錢到手纔是最終目的,至於你中間的事情,人家纔不管呢。
這個時候張小北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財務總監打過電話去,意思是先辦手續,錢等自己回去再放。
讓李老闆在這裡再多住兩天吧。
要知道,在境內,是認“公章”的,那兩塊資源,是人家法人的,可不是你法人代表的。
不像在境外,一般是認簽名的。
你法人代表籤個字,有個毛用啊,但是有你法人代表的簽字,你公司的人不蓋章,那對不起,錢是不會給你的。
嗯,這種事情,是大資金運作,還是留點神比較好。
既然事情談妥了,張小北就又必要回HK跟劉向波彙報一下唄,話說從奧們到HK,也就是一個來小時的路程。
所以張小北出了門給劉向波發了個信息:“劉董,《備忘錄》已籤,準備跟託尼返HK。”
嗯,這裡不能說“託尼哥”,那是你張小北叫的,人家劉向波估計不會這麼叫他。
當然,劉向波也就回了兩個字:“好的。”
這趕返回HK,已經是飢腸轆轆的節奏了,張小北跟託尼兩個人隨便吃了點,便返回酒店去見劉向波了。
不過到了地方,託尼卻是轉身走了,讓張小北直接上樓去了。
看來,不該參與的絕不參與,這託尼也是很懂行的。
進了門,劉向波一看備忘錄,說小北你現在計劃怎麼辦?
張小北說我下午就計劃回去,去他的公司先蓋章,完後再放款。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李金榮回去之後,雙方先簽訂《轉股協議》。
再之後,我們一邊付款,一邊追着李金榮給我們變更手續。
剩下的錢付完之前,李金榮是不會跟我們耍太大的腦筋的。
因爲沒有這部分錢,他的企業想賣出去,根本就沒戲。
劉向波聽完之後,誇了張小北一句:長大了。
完後又來了一句:行,就這麼辦吧!
正經事兒說完了,劉向波開玩笑滴來了一句:“小北,你怎麼也不問問這託尼是什麼人?”
“劉董,老闆身邊的人,老闆要做的事,哪裡是我能過問的呢!”張小北笑了笑。
“小北,每個世界都有它的精彩和無奈,但是做人做事,記得不忘本心就好。”劉向波笑了笑,說道。
“其實,託尼就是奧們那邊一些事物的管理者,什麼事務你也應該看明白了。”
“這次李金榮的事情,在你彙報之前,託尼就跟我說過了。”
“不過他不是專門的,也不知道我們的想法,只是他知道我們都是在唐省做企業的。”
“我跟他認識,也是在奧們,一個很偶然的機會。”
“這是一個很懂事的人,所以便也建立了聯繫。”
“其實這次,他不白幫我們,我也會付給他一定的費用。”
劉向波好好滴說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託尼,不就是個小插曲嗎?
按照張小北的理解,其實也就是這次和李金榮見面的一個開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