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沒有計劃早點回去,他是想看看自己這種“反常”的做法到底能不能起到效果。
雖然說前期孩子們也做了一些工作。
比如跟客戶主動銜接,經常考察,也跟一些業務人員前期接觸。
並且已經有一部分客戶進來了,但是,量都做的不大
也就是說,大家都把金盛集團的煤炭當成了補充,而不是主體。
畢竟你的價格,在全濱州市來講,那是最高的。
但是張小北這30塊錢的力度,就是一個刺激。
30塊錢,一列便宜12萬,1萬噸就是30萬。
還是這麼好的煤炭,從成本上來說,從性價比上來說,從環保排放上來說是合算的。
當然了,張小北也不是無緣無故提出者30塊錢的。
你得調研,得算賬,得對比,才能得出合理的結論來,而且跟金永成和金永利都彙報過以後,形成了統一意見。
最後也和價格領導委員會的其他成員進行了溝通。
張小北也是頭疼啊,你漲價的時候,跟誰都不用商量,漲就好了。
可是你要掉價,要優惠,就得把原因充分說明麼。
當然了,金盛的人都有危機意識,都能體會到煤炭市場瘋狂不了幾天了,提前着手這個事情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基於這個共識,所以也基本都形成了統一意見。
話說30塊錢,一年也就3個來Y,沒關係,金盛不在乎這一點兒。
要不然張小北就能好好地在會上說個30塊錢?
不用說,張小北是把性價比和排放比都算到了極致,要不然你根本說不動上面的領導。
這樣一來,張小北覺得,6月份之後,客戶羣體肯定會發生一些變化的。
而且,很多企業現在也基本瞭解到了環保的迫切,正在進行技術改造和裝備升級。
好的企業還是有的,全國的好企業並不僅僅是你金盛一家。
你不用教大家怎麼做人,只要是有一些超前意識和社會責任感的企業,都會這麼幹。
所以對於市場佔有率,張小北根本沒有在意。
但是得形成3—5家戰略客戶啊,一年拉走幾百萬噸,站到全年銷量的60%以上。
剩下的,就是補充客戶了。
所以金盛現在的客戶不管大小,一定要看排污許可證,沒有這個,您真是門兒都沒有。
第二天,這一棒子年輕人就撒出去了,張小北看到這個,還是很欣慰的。
就隊伍的戰鬥力和執行力來講,張小北在身先士卒的前提下,還是充分帶動了下面的人。
……
在4月30號的時候,張小北接到了李金榮的電話。
“老弟啊,什麼時候過來秦省啊。”嗯哼,工作很到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不在林市。
“李哥,‘五一’休息三天,完後再去吧。”張小北懶洋洋的,“怎麼,盡職調查有什麼事情需要協調的嗎?”
“沒有,我下面的人很配合,盡職調查工作開展的很順利,但是你們的盡職調查人員確實是很難說話啊,丁是丁卯是卯的,請吃飯都不去。”李金榮笑着說道。
“李哥,這還真不是我下面的人,這是我們老闆請的人。再說了,李哥你的水平誰還不知道啊,還怕這幾個盡調的?”對啊,您李哥水平不是很高嗎?
“對了,我得再跟你借點錢啊,那兩塊資源的資源價款又到期了,我跟秦省的管理部門也打好了招呼,能夠延遲一個月。”
“但是,咱們現在兩家正在談合作,而且前期的一部分錢,我也用到這個礦井投資上了,這裡外咱們都在一個鍋裡,我還得跟你借啊。”半真半假,目的還是爲了借錢。
“我覺得問題不大吧,想來我們老闆會同意的。就像你說的,畢竟是在談合作。”張小北在這邊笑着,可是心裡卻是罵了一句老狐狸。
“對了,我5月4號肯定到,你到時候讓彤丹丹來就行了。”張小北答道。
“彤丹丹去不了了,對了,兄弟,你怎麼把那小娘們兒給得罪了,人家死活不給我幹這個財務總監了。”
“說是最近有點事情,要回首府處理一下,我說你有事情處理事情啊,幹嘛非要辭職啊。”
“彤丹丹說感到自己人微言輕,再加上對煤礦財務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自己幹得也沒有信心。”
“對了,我說,不是你跟人家小娘子弄出什麼事兒了吧。”
李金榮還想不到是他自己的事情影響到了彤丹丹的心情吧。
“我能跟她有什麼,那是你李總的人,我敢怎麼着啊!”張小北揶揄到。
對啊,我跟彤丹丹頂多算是有舊情啊,可那是您李總管賬的總管啊,不是您的人,還能是我張小北的人?
“這彤丹丹當初也是我另外一家股東推薦過來的,本來是想去母公司掌握財務,我沒讓。這樣呢,讓她入股了我兒子的公司,間接第進入了這個子公司的管理。”
“至於他和我另外一家股東的關係,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得罪她的地方啊。”
嗯,李金榮算是有點抑鬱了,至於彤丹丹和另外一家股東的關係,很難理清。
就一點啊,剛開始是個二線明星,要說和哪個老闆有什麼緋聞之類的,這個也正常。
但是一下子就要來管財務,這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她有會計底子這個不假,但是要說是管理財務工作,應該還不具備這樣的素質。
可是這個硬要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金榮還不想讓別人插手她的財務,所以這樣的藉口和安排,也基本上合理。
當然後來也能弄明白,彤丹丹就是奔着錢來的,所以那一家股東也知道李金榮不會答應,但是退而求其次的事情應該還能幹。
所以彤丹丹也就順理成章地來到了李金榮的秦省子公司。
可是上次三個人第一次打麻將的時候,根據李金榮的說法,也應該是對方股東派過來的幾個二三線明星。
難道說彤丹丹是通過這個事情,和這些老闆們搭上關係的?
可這樣的關係能讓一個股東老闆替她出面?想來老闆的上面還是有人壓着放話吧。
看來彤丹丹還是有所依仗的,讓另外一家股東,也就是張小北猜測的北省財團出面的,這個依仗,還應該是有點兒分量的。
不過彤丹丹這次好像是有點兒擔心過頭了,看李金榮的態度,還是想保住她的利益的。
並不像她自己所理解的,會徹底出局。
“那也沒什麼吧,李總,反正我們都要談合作了,至於一個女人的感受,您李總顧及的到嗎?”這是點了李金榮一句,你自己都保不住了,還管她幹嘛。
“也對。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一個女人能放的起多大浪頭兒?”李金榮倒釋然得很快,“那就過了五一,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