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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我的‘背景’才最深

第576章 我的‘背景’才最深

“你這次是專門跟我來的嗎?”路上,張小北也沒睡,而是跟這位聊開其他的了。

“不是,我早之前就過來了這邊兒了,是另外一個事情。”

“只不過你恰好來了,我就接了這個活兒,捎帶着見見你。”

“你比我強啊,像我們這樣,哪裡好好過過一個年。”

這位笑着答道,也是一臉輕風地搖了搖頭——無奈並自豪着唄。

“那就好,估計過了明天,你就顧不上我了,我又可以自由了。”切,該說的都說完了,你還能把我怎麼着?

“不過我也點納悶,你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命,兩件事情當中都有你的身影。”啊呃……

另外一件事情,也有張小北的份兒?

反正我和你張小北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了。

不過所說的另外一件事,肯定是毛玉蓉的事情沒跑,要不然什麼事情能牽扯到自己。

看着張小北一愣的神情,這位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放心,我只是讓你配合我偵查,看把你嚇的。”

“不過另外一件事情,你只是個偶然因素,也許我們都誤會了。”

呃,誤會了,你還嚇唬我。

張小北知道,就是爲什麼毛玉蓉會幫金盛做成計劃單列的事情,還有一個說法就是毛玉蓉和他的乾弟弟“借力打力”的事情吧。

“確實是個誤會,其實我到現在,遇到過很多美麗的‘誤會’,這些‘誤會’都在無形之中幫了我。”

“你說的那個事情,也許我能夠說得清楚。”

“其實就是計劃單列卡的很嚴,我跟左丹婭的事情想必你也早就清楚了,左丹婭給他母親打了個電話,就這麼簡單。”

“但是我們的手續和資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我們的條件肯定符合管理要求,各級部門的手續環節都很完善,檔案現在鐵路局存檔。”

嗯,簡單介紹加強烈補充,應該能夠說明吧。

至於人家毛玉蓉那個層面怎麼運作的,那個不能靠猜的,所以張小北認爲,自己就是實話實說。

至於跟毛玉蓉說的能不能對的上,那就不是我張小北的事情了,對不對。

不過沒有花過錢的事情,毛玉蓉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而且,這位之前也已經說過了,左丹婭好好的,這不是沒事兒嗎?

“嗯,有個事情可以告訴你,左丹婭在她母親這件事情上,沒有參與,純粹就是個大小姐的做派而已。”

“你是怎麼馴服那匹野馬的?”呃,“野馬”,大家對左丹婭的印象和看法出奇的一致。

看來這位也正面接觸過左丹婭了,要不然高手不會這麼“深刻”。

“你能這麼跟我聊天,我還是很放鬆的,最起碼最後一絲警惕和防線都被你突破了,所以接下來,我肯定對你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還有我的想法……”

“想來也需要你的幫忙。”

張小北這麼說了一句,然後一臉真誠地看向對方。

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買賬:“我不會幫誰的忙,我只懂得秉公執法。”

“好吧,我覺得我是站在公義這一邊的。”張小北補充道。

“那就該幹什麼幹什麼,有一顆公義的心,就會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這個世界,你必須得相信好人有好報這個道理。”

這位也給他補充到。

“G家給了大家這麼好的政策,就是爲了讓大家掙錢的,販米販油販煤都可以,但是不該販的千萬別販,也別犯。”

“天不藏奸,這句話聽起來是個空洞的大道理,可是全球性的反貪那是形成共識的,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總有歸案的一天。”

“難道真以爲你的錢,來龍去脈我們搞不清楚嗎?那是要看我們想不想搞清楚,和能不能搞清楚,沒有關係。”

“你的錢都是以你父親的名義開設的公司,而且絕大部分業務並沒有在你們金盛內部開展,也就是前期有一點小瑕疵。”

“不過那屬於你們內部的事情。”

“當然,你這個人非常有思想,你的每一筆錢,都是有繳稅記錄的,這個可是真不得了。”

看來,張小北的路子,是早被摸清楚了。

當然了,你沒問題,這就是鼓勵。鼓勵你掙錢,鼓勵你合法地掙錢。

要是你有問題,那就得換個地方談了,還用得着跑這麼遠?

“之前我也算是渾渾噩噩,畢竟那個時候剛畢業,生存是第一要務。”

“但是後來我發現,人的最終落腳點和根本出發點都要回到追求高尚上來。”

“追求高尚並不容易,需要胸懷正義的初衷和本心,需要怒目醜惡的決心和勇氣。”

“更何況,我還揹負着殺妻害友的仇恨,所以我2010年做了這些事情。”

“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日記本,我每寫完一本,都會放在出租房內。”

“那裡邊已經有我收集到的一部分東西,只是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什麼價值。”

“但是我跟他們的事情,馬上也要進入到核心層面了,後面的角逐和爭鬥估計會更加激烈。這些事情,我都會一點一滴地記錄下來。”

“其實,我這次之所以來這裡,就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期望能夠見左丹婭一面,要不然這一輩子,連個訣別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小北說道這裡,也是一絲憂傷涌上心頭,真有一股大義凜然的那麼一種感覺。

“還是那句話,你得相信好人有好報,醜惡我們見得多了,沒見到一個好下場的。”

“這個是規矩,更是我的工作經驗總結。”

“好人,不管活着的,還是犧牲了的,最起碼都是生活在陽光下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比如趙洪貴。”

呃,這句話從這位嘴裡說出來,如此的自然流暢,沒有一絲做作和蹩腳。

而張小北這次也意外地沒有激動,反而十分地平靜。

並且,趙洪貴已經成爲了兩個人能夠共同談論的話題之一。

“哎,我說,以前吧,覺得他們一個個都比我厲害,都比我玩兒的大。”

“現在我覺得自己纔是最牛掰的,我的‘背景’才最深,因爲我的背後是正義,我和正義有關係。”

張小北坦然說道。

“現在能夠自然流暢地這樣說話的人,我相信是有感而發。”這位附和說道。

“我能見見左丹婭嗎?”嗯,我這次來就是這個目的。

“還是別見了吧,知道都挺好的比什麼不強?”這位顯然也不願意張小北去見左丹婭。

“這地方龍蛇混雜,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這裡不是個認熟人的地方。”

“等一切水落石出了,那還不是長相廝守的節奏麼?”

是啊,兩情若是久長時……呃算了,何必把初中時代寫情書的詞兒給用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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