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看電視吧？”郭隊問道。
“不怎麼看。因爲我始終覺得，還是老電影好看，不過還真看過一部電視劇，就是《亮劍》，這個印象最深。”張小北答道。
“現在也有很多諜戰片啊，怎麼你不看的嗎？”這是閒扯了。
“不，不一樣，郭哥。你翻開以前的電影看看，《閃閃的紅星》也好，《小兵張嘎》也好，《***》也好，你沒有發現一樣嗎？”
“那個時候的人演出來的電影，你別的不用看，看眼睛就行了，那種發自肺腑的流露，那種充滿精光的眼神……”
“你現在走在大街上，還能看到那種眼神嗎？”
“革命烈士有追求，那時候的演員也有追求啊。”
“現在設備好了，機器先進了，反而拍不出那樣的眼神了。”
“也就是《亮劍》中，那些人的眼神，還有之前老電影的影子。”
“不過今天剛參加完一個婚禮，算啦，不多說了，就現在的演員，能演出什麼好電影來。”
張小北這一番感慨的，直接橫跨了兩個世紀一般。
不過好像是兩個世紀，上世紀50年代之後，中國電影的大發展的一個階段，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麼明星之類的說法，就是演員。
演員就是一份革命工作，連“職業”這個叫法都沒有。
而現在，21世紀，說明星的多了，把自己當腕兒的多了，而把自己當做演員的，俯下身子研究藝術的，卻是少了。
人們的思想，太需要回歸了。
“劉華女兒的婚禮？”歐呦，這郭隊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知道啊。
“我靠，你消息這麼靈通的麼？”張小北有點兒意外地說道。
“知道，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提前好多天就知道了，聽說是腕兒去的不少。”
郭隊無所謂地說道，看起來這個事情還真是有蝴蝶效應啊。
提前就做足了“宣傳”工作啊。
“郭哥，咱們扯遠了，還是吃完這頓飯，各自珍重的重要，最起碼，你的眼睛裡，有我曾經看到過的老電影中的眼神。”嗯，閱人無數，不如閱眼無數。
行爲動作面部表情都會騙人，唯獨這雙眼睛，一般人是掩蓋不了的。
因爲眼睛，真的是心靈的窗戶。
“你的也一樣。”郭隊還被張小北說的不好意思了。
“郭哥，咱不玩兒這個鼓勵和相互鼓勵的遊戲了，其實該幹什麼，自己心裡都清楚。”
“另外，我真的不如你。”
“喝了這一杯，大家都珍重。”
張小北說着，端起了酒杯來。
郭隊看了看張小北，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子，倒下去了。
……
跟郭隊分開後，張小北決定也不着急了，現在省會住一夜，然後再回秦省吧。
畢竟唐省，纔是自己最留戀的地方。
好想把這美妙的夜色都帶到秦省去啊，哪怕有這夜色陪伴，張小北也不覺得自己是太孤單的。
可是，顯然不可能。
張小北睡了一個踏踏實實的覺，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小長假已經結束了。
估計劉華女兒的婚禮，也結束了。
一切都會結束的，尤其是噩夢。
是的，一切都會結束的，也許就在明年，但也許就在明天。
張小北定了定心神，踏上了去往秦省的新幹線。
三個小時以後，張小北走出了車站，而老劉已經在出站口等着他了。
上車之後，老劉開了一段兒，然後開口了：“張總，您在婚禮現場，真那麼牛掰嗎？”
這話問的張小北一愣：“老劉，你說啥呢，怎麼沒頭沒腦的。”
“張總，這手機報上都給推送了，唐省富豪嫁女，斥資幾千萬啥的。”
“他這婚禮剛剛結束啊，就給爆出來了啊！”
老劉是覺得這個事情不正常吧，可是，這個事情是你老劉該操心的嗎？
“老劉，你的心是不是操的多了點兒。”張小北笑着問到。
“我操什麼心，我就是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捂着啊，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個老百姓都說過啊！”哦，老劉是想不通這個呢，“您說您現在也算是認識他了，別跟上他有個啥就不好了吧！”
“老劉，這個就是你不對了啊！”張小北又笑了，“這個問題你應該這麼想，人家既然敢這麼幹，還怕你們說嗎？”
“或者說，人家是不是就想讓你們說呢？”
“要不然，頭一天結完婚，第二天這個事情就手機報都推送了？”
“當然，你要是說手機報都推送了的話，那就別說了，網上現在肯定吵吵炸鍋了。”
“要不然，爲什麼不說四千萬，爲什麼不說八千萬，非得準準確確地說了那麼個數字？”
“就算是酒店吧，酒店知道他委託的婚慶公司的事兒？”
“婚慶公司吧，知道他嫁妝的事兒？”
“這個事兒，除了他自己能爆出來，沒有第二個人會說。”
“要我說啊，這新聞稿啊，估計在婚禮之前都準備好了，然後當天照好相，配好圖，第二天就放到網上去了。”
嗯，劉華要的是效應，要的是引起全社會的關注，要的是關注度越高越好，要的是財大氣粗勞子有的是錢的噱頭。
自己做都做了，再宣傳一下，怕什麼？
話說自己現在缺錢啊，宣傳一下自己有錢能是壞事兒嗎？
可是老劉都知道的道理，劉華能不知道嗎？
知道，但是膨脹了，膨脹到了可以無視規則的地步。
人家不是認識兩位什麼“大人物”嘛！
在劉華看來，也許認識了該認識的人，有了該有的關係，就什麼都不是事兒了。
現在有一句話叫什麼，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對了，咱不在人家那個層面，理解不了人家的出手。
可是再理解不了，那80%的人都認同的道理，那能是錯的嗎？
這就是張小北之前提到的，忽視了大規則。
毛玉蓉之前是什麼，那還是“大慈善家”呢，捐款就捐了一兩個Y。
你這花幾千萬的事兒，也沒有人家那個高度啊。
可是毛玉蓉呢，現在人進去了，連個消息都沒有啊。
劉總啊，您玩兒這一招兒，可是夠懸乎的啊。
關鍵時候，誰也保不了你，您真覺得您當初買第一個煤礦的時候，就那麼的一乾二淨嗎？
真翻翻您的老底子，還指不定有多少賬呢。
更何況，你現在就剩下個空殼子了。
您結交的，看起來都是“大人物”，但那都是商業往來，或者是有共同利益。
但是一旦這些基礎失去了呢？
放心，您要真出了事兒，看看有沒有人過問，估計，躲您還來不及呢吧！
張小北覺得，劉華這次玩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