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張小北還說,總感覺李金榮背後的資金來源不止這些,肯定還有北省老闆的影子。
因爲北省“財團”的錢太需要漂了。
劉向波說,不管有誰的影子,這個李金榮現在的資金狀況非常不好,這是個現實。
說實話,借就借給他把,還希望他借了就還不了呢。
我們正好需要資源。
張小北說:“劉董,有個事情可能是李金榮來借錢的直接原因,那就是秦省省會銀行的行長被帶走了。”
劉向波一笑:“小北啊,他們的這個事情玩兒的很大,據我所知,李金榮的企業現在負債將近二十個Y,超過60%都是這位給他運作的。”
“至於他們之間的利益輸送,也已經很明確了,這個行長在HK的密盾大道都買的有公寓,你說着事情能小的了嗎?”
嗯,劉向波的渠道與很多,至於怎麼知道的,張小北不會問,劉向波自然也不會說。
但是這個消息確實是可靠的,因爲這是出自劉向波之口。
“那李金榮這次不會出事兒嗎?”張小北就納悶了,這麼大的事情都搬不倒李金榮?
“還不是時候。”劉向波的回答,信息量很大。
還不是時候,那就意味着對李金榮的調查說不定已經展開了。
但是,還是這句“還不是時候”,意味着他背後的一些事情的調查,還沒有落地。
這個李金榮到底牽扯到了誰,牽扯到什麼程度,還不得而知。
“對了,小北,這個事情我同意,但是我就不出具書面意見了。你既是秦省公司的總經理兼董事長,還是法人代表。”
“全資子公司是一個獨立的法人,你有資金決策權,辦就辦吧。”
“另外,也有消息說,李金榮現在還在唐省通過煤承公司的高層,希望煤承公司下面的分公司來參與這個事情。”
“說法大體一致,借錢,不行用資源還賬。”
“小北,我們得相信,這個社會一定會朝着法治化的方向發展,我們必須學會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至於這些人,不用怕,我們怕他什麼?”
“他做的事情有些是違法的,但他的資源手續是正規的,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到時候不認賬不怕,我們有借據,有證據,從地方到最高機關,都有法院,難道你覺得李金榮真的能手眼通天嗎?”
嗯,還是老闆看問題看的比較透徹,他需要錢,我們借給他錢,而且明知道他已經是還不起了,借給他,他也肯定是不會還了。
所以,到時候,用股權進行還款,那是遲早的事情。
“對了,劉董,還有一家公司,借給了他5個Y,叫個聯合金通。”嗯,要照這麼說,不怕的李金榮的,也不是金盛一家。
“他們之間早就有人牽線搭橋,勾勾搭搭在一起很久了。你借我的,我借你的,早就說不清楚了,不必在意。”
“小北,你放心,這李金榮是把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能坑的人都坑完了,這才找到你這裡來的。”
“之前,他也曾經託人找過我,不過一來我不在國內,二來呢我根本不願把時間耗在這種人的身上,所以也就沒有見過面。”
“這次,估計是把你當成了敲門磚,讓你來做我的工作的,不過他拋出的‘誘餌’成功地誘惑了我,我決定上鉤了。”
“還有,最關鍵一點,小北,是因爲我相信你。”
“現在做焦炭的日子不好過,焦炭價格不漲,煤價一直漲,註定了他們需要資金。”
“再加上李金榮這個人嗜賭如命,所以他的日子尤其不好過。”
“但是這個人很會鑽營,方方面面牽扯的很多,但對於我來說,我是不怕的,可是你要學會保護你自己啊。”
“實在不行,請個人保護你的安全吧。”
這是建議張小北找個保鏢。
張小北一聽就笑了:“劉董,小北還沒有那麼矯情,是死是活就這一條命,我陪他玩兒了。就您剛纔說的,我們得相信正義,得相信法律。”
呃,相信法律這話,劉向波剛纔說了,可是相信正義這句話,是你張小北發揮的吧。
劉向波聽了一笑:“小心無大錯,我可不想因爲你張小北落一個混蛋的名頭。”
張小北低下腦袋來了一句:“沒事兒。”
這話都說到這裡了,這一個Y的資金是妥妥地借給李金榮了。
但是張小北覺得這只是個開頭兒,所有緊接着又問了一句:“劉董,你說這李金榮就借這一次錢嗎?”
“不會的,他慣用的手法就是先借一部分,然後再跟你借。”
“我給你的權限範圍是四個Y,超過四個Y,立刻跟他要賬。”
嗯,領導這是已經算好了,超過四個Y,怕就是超出李金榮的承受範圍了。
到了那個時候,李金榮就會賣自己的資源了。
可是到現在爲止,還有一條線始終搭不上勾兒,那就是北省老闆。
“嗯,我知道了,劉董,還有一個事情,算是我自己的事情,也算是跟李金榮這邊有牽扯,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問。”嗯,張小北也把不準。
“小北啊,你把命都交給金盛了,我又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會告訴你,要不然,你也不會安心。”劉向波已經吃完了東西,順手拿起一塊水果。
呃,領導也這樣,吃水果用手的?放着叉子都不帶用的?
“我一直覺得北省老闆跟李金榮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且我覺得我老婆的死跟北省這邊脫不了干係,可是我現在依然想不通,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張小北十分誠懇地問道。
“至於北省這邊,他們從唐省大撤退以後,進入了各個行業。”
“你口中所說的這個北省老闆,據我猜測,應該是當初李金榮在龍海縣買賣煤礦那樁案子的介紹人。”
“因爲這個事情,這兩個人慢慢地就合作了。”
“當然,也可能還有更加幕後的老闆,這個我也無從得知。”
“北省老闆參與了他後來很多項目的併購,另外最主要是手裡有錢。”
“北省老闆據說也是渠道很大,當初可不僅僅是承包煤礦玩玩兒,又和李金榮之間產生了一些交集這麼簡單。”
“幾乎在濱州做煤炭貿易的北省商人的背後,大多數都能感覺到他的影子。”
“財富也是跟滾雪球一樣,迅速就擴大了。”
“有一個消息,我也不確定,據說北省的老闆很善於運用網絡D搏和D品,控制煤站的管理人員,爲他們私挖濫採非法煤和一些超產煤炭的運輸疏通阻礙。”
“和李金榮一樣,兩個危險人物到了一起,那種危險程度不是乘以2,而是平方式的。”
嗯,這個公式不是危險+危險=2倍危險。
而是危險×危險=危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