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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難道小北真“過敏”

第510章 難道小北真“過敏”

人家在給自己機會,自己也得給人家時間。給鉤子就咬,你張小北可就表現得有點過了。

更何況,你張小北背後是金盛集團,金盛集團是什麼攤子?

這個時候你要是沒有點牛逼勁兒,人家都看不上你。

越難啃的骨頭,纔有嚼頭,纔是好骨頭。這是人之常理。

不過張小北很奇怪,放眼一圈兒人,都是一些當地的私人煤礦老闆或者一些周邊的用煤客戶。

Wωω☢Tтká n☢C 〇

其他的人員沒有看到。

比如說來個縣裡的領導啥的,一個沒有。

看來不在一個路子上。

儀式很快就開始了,外邊搞的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張小北和這一堆人站在了主席臺上。

但是該出面講話的時候,卻不是林曉晨。

而是另外一個人,據說是新任礦長。

嗯,路數還行,還知道自己不去承擔風險,不過這種幹法,張小北似乎是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操作。

中馬煤礦就是這麼玩兒的。

張小北笑了笑,二毛子的背後是林曉晨,林曉晨的背後應該是李金榮,李金榮的背後,還應該有人。

或者說不應該是李金榮的背後,也有可能是合作者。

當然,這只是個猜想,自己看來是成功進入了這個圈子,至於說水有多深,慢慢玩兒唄。

不過這新任礦長雖然說的是“半普通話”,但是這口音……

卻不是當地的,反而有一點龍海的味道。

不大可能吧,反正人家說的是半普通話,只是感覺有一點熟悉而已。

別這麼神經過敏,就是再巧合,也沒有這麼巧吧。

開業典禮完了之後,也就11點多了,林曉晨說是在林市定了酒店,都去吃個飯。

張小北說糖尿病,正在鍛鍊呢,不敢喝酒。

林曉晨說去坐坐總可以吧,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大家熱鬧熱鬧,你說飯都不吃一口,多不好。

張小北一聽,嗯,你妹的很有道理,那勞子就去,但是去了肯定是一口酒都不沾。

你就逼死我,我就不信你能端起杯子扒開我的嘴倒進來。

勞子就是這麼不買賬,有本事你收拾我。

但是這吃飯的氣氛卻是沒有張小北想象的那麼緊張,反而一團和氣。

林曉晨還專門把張小北跟李金榮安排在了一桌。

李金榮看起來也不是那麼難纏,反正是喝酒很文明,碰了幾杯,張小北以水代酒,應付了幾次,也就完事兒了。

不過,李金榮卻是跟張小北交換了電話號碼,說是回到唐省一定見面。

張小北當時想,你跟我見個淡面呢,我在金盛集團算哪根蔥呢。

可是返回來一琢磨,也對。

這劉向波是每天在HK,根本就不回來,一是打理海外的資源,二是避免和國內的一些這類人羣產生交集。

所以一般人根本見不着。

而金永成呢,也是隔三差五找不到人,話說一千五百萬噸產能的集團,這事兒每天能少的了嗎?

誰跟這些人似的,一個小煤礦開業,還專門來一趟。不是閒的蛋疼,就是另有所圖。

而且,張小北估計也就是個敲門磚,沒有張小北,怕是他們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金永成和劉向波。

更不用談什麼下一步的想法了。

張小北似乎能感覺到這張網,先把自己網進去,然後試圖通過威脅自己打通金盛集團的通道,最後再試圖對金盛採取一些手段。

不可能吧,難道說劉向波的爺爺不在了,這幫人的膽子就這麼肥了?

也許自己是想多了。

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上金盛在秦省的這倆煤礦了吧。畢竟限制你金盛在秦省的發展,就是給人家自己取得了空間。

這個也有可能。

越想越亂,各種可能和不可能交織在一起,讓張小北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蛋疼的問題。

說不定就是一個單純的合作問題呢。

幹嘛搞得疑神疑鬼的。

就算是有貓膩,那他們遲早會露出來的。

而自己也只是想通過這些事情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至於讓自己出賣金盛,算了吧。

勞子仇不報可以,但要說對不起金盛的事情,死也不會做。

所以這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5月份,沒有任何波瀾,張小北該給孔強發煤還給孔強發,該把這倆煤礦的煤往供應鏈公司發還發,一切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搞得張小北都跟產生錯覺了一樣,難道他們真的從良了不成?

不過5月份再回到濱州的時候,張小北從側面打聽了一下這個李金榮。

原來李金榮並不是做焦炭起家的,而是做煤炭起家的,只是後來焦炭業務做得比較大。

先期,李金榮就是一個老百姓,跟上腦筋活絡,開始搞運輸,後來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搞了一批資金,建起了洗煤廠。

再後來九幾年的時候聽說是和WJ合作搞過煤礦。

之後WJ不允許搞經營了,李金榮便也退了出來,但是已經積累了一定的資金。

這就應該是李金榮真正起家的步調。

退出來之後,李金榮便繼續搞洗煤廠,搞鐵路發運,那時候好像也是修建集運站,自己上貨,然後弄電煤。

再後來,焦炭市場好了,就又開始搞焦化廠。

後來焦化廠火爆的一塌糊塗,產能和規模逐步擴大,便成了名噪一時的“唐省焦炭大王”。

對了,還有個有意思的事兒。

張小北當時不是跟秦晉聊天兒,和老經要過兩瓶什麼“臺園酒莊”的紅酒嗎?

就是這位的酒莊給生產的。

原來,還是有交集的。

不過,這種交集就只能用“呵呵”來代替了。

這個應該說是屬於早期起家的一批人,憑藉的就是膽子大,敢幹。

那時候市場經濟剛剛開始活躍的時候,只要抓住機會的人,基本上手裡都落下錢了。

這個倒是不稀罕。

可是張小北還聽說了一件事。

便是這個人很好D,出入奧們那是常有的事情。

老子英雄兒好漢,勞子胡來兒扯淡,這兒子跟上勞子,也是嗜D成性。

據說有一次,兒子在奧們輸得很慘,李金榮帶着保鏢拿着錢去了。

最後兒子是跟着回來了,把自己的保鏢折在那裡了。

張小北一聽這個事兒,心裡頓時跟明鏡兒似的,這千奇百怪的人能湊到一起,還是因爲一個“貝者”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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