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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小楠的事有疑點

第500章 小楠的事有疑點

“二毛子、靳志忠……”郭隊夾着煙,仰着頭,靠在沙發上,似乎在把有些信息往起串。

“行了,郭哥,別在哪裡浪費腦細胞了,我可以打聽‘案情’嗎?”張小北看他那個費勁的樣子,覺得有點意思。

“打聽什麼案情?”郭隊瞟了張小北一眼。

“沒案子你在這裡發什麼愣,菸灰掉了一地毯。”張小北問道。

“哎——濱州最近事情多,跟你說說也無妨,不是什麼秘密。”

“鳳城縣有個志誠煤礦,私人老闆的,60萬噸,這不是前段時間換主了,說是貝者搏把煤礦輸了。”

“本人沒有報案,但是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拉倒。”

“我們也詢問了當事人,當事人的說法是煤礦沒錢,經營困難,把煤礦給兌出去了。”

“至於別的,諱莫如深,一副不願意提起的樣子。”

“這個煤礦現在的經營者表面上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沒有違法記錄,我們也不能打草驚蛇。”

“當然了,我只是給你舉個個例,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什麼煤場老闆之類的輸得連內庫都沒有的多的去了。”

“有的現在連人都找不到。對對對,就在你們金盛集團拉煤的那個緱什麼玩意兒。聽說了沒?”也許郭隊知道的遠不止這一點,但跟張小北只能蜻蜓點水地說。

“知道,我昨天見紅中了,好幾個跟上貝者搏都完蛋了。”張小北掐滅了菸頭。

“現在我們偵查的方向在秦省,也就是說綜合起來,濱州這幫代理奧們和網絡貝者搏的人,他們的上線在秦省。”

“然後綜合另一條線索,濱州地區的D品很大一部分是從那邊流傳過來的。”

“所以我們懷疑,這是一個利用貝者搏和D品對煤礦資源進行掠奪和非法佔有的犯罪集團……”

郭隊說道這裡,張小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樣,擡了擡手。

“郭哥,不僅僅是煤礦,秦省還有鋼廠的老闆把鋼廠也輸進去的。”

“他們是對全行業的掠奪,什麼掙錢幹什麼,什麼掙錢搶什麼。”

“另外,郭哥,你一說還涉及到D品,這個,和趙洪貴的犧牲,有沒有關係?”

呃,張小北這是什麼思維,跳躍的也有點太快了吧。

“不清楚。”郭隊沒有直接說“沒有”,而是含糊其辭地說了個“不清楚。”

這句話聽得張小北就瞪起眼睛了:“不清楚,那就是可能有,而且可能性還很大,只是你不想告訴我了?”

趙洪貴的話題,張小北和郭隊在一起的時候是儘量避免的,一個是同學,一個是戰友,這個“傷疤”是兩個人共同的。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張小北這個時候有點怒,趙洪貴那麼年輕就犧牲了,這在張小北心裡一直是個坎兒。

“我想讓你幫我。”郭隊正色看了看張小北,眼神無比堅定。

“算給老鬼報仇嗎?”張小北狠狠地問道。

“與公不算,與私算。”不過這個時候,郭隊又轉過頭去,“你可以不答應。”

“我答應。”真特麼乾脆。

這麼沒有一絲考慮和含糊的回答,確實讓郭隊吃了一驚。

張小北什麼身價,他郭隊能不清楚嗎?但是張小北的收入都是合法收入,這個你挑不出毛病。

人家犯得着蹚這趟渾水嗎?

可是話說,要是指望J方內部派個人,化妝偵查,打入敵人內部,就算演技再好,對不起,您根本就沒有“老闆”氣質。

那幫子人的眼睛多毒辣呢。

可是人家乾的是掉腦袋的買賣啊,能不“毒辣”嗎?

這張小北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能不意外嗎?

“爲什麼?”郭隊問道。

“那你爲什麼當警察,趙洪貴爲什麼明知道危險還去執行任務?這就是你問我的‘爲什麼’!”這個回答是最有說服力的。

不是光J察和軍人有着崇高的理想,我一個老百姓,一樣有。

當然,張小北想的也很明白,自己已經置身於秦省那個環境中了,現在已經被“盯上”了,那麼已經是人家的目標人物了,千方百計拉你下水,那是遲早的事兒。

除非你現在就離開金盛,離開秦省子公司。

可這還是張小北嗎?“北爺”我這張臉可不是屁股。

更何況,人這一輩子總要遇到點事兒,遇事兒就躲,總有一天你躲不掉,誰讓你有錢呢?

另外一點,趙洪貴的事情,張小北咽不下這口氣。

再者,人家的目標既然是煤礦,那就是說金盛的這兩個礦,人家是不是也已經看在眼裡了?既然遇上了,那一樣是躲不過的。

指望人家出錢買,那是不可能的,因爲那就不是人家的路數。

你能天天換董事長嗎?

是的,這金盛集團秦省子公司只有張小北的一點乾股,大部分股份是掌握在金盛集團手裡。

按理說,你就弄個張小北,就把煤礦弄走了?

可是到時候張小北你欠賬了吧,行啊,把你們的一些高管都給我拉下水來。

你說你張小北到時候怎麼辦?

如果沒有金盛,能有你張小北的今天碼?答案很明顯,所以這個事情張小北必須得辦。

而且,劉向波和金永成考察了自己這麼久,爲什麼用自己,不就是因爲自己忠誠嗎?

不就是因爲自己是個重感情的人嗎?

這個時候把腦袋縮回去了?不,這不是“北爺”的風格。

所以,張小北答應了,答應的很乾脆。

不過張小北想想也好笑,這5%的乾股,還真不是那麼好拿的。

“還有一個事情,我必須跟你說到,嶽楠棲的事情現在有疑點。”郭隊好像是醞釀了一下,才說出這句話,“當然,也只是疑點。”

“什麼意思?”這下子,張小北都有點受不了了。

這尼瑪得多大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受得了這一輪一輪的刺激。

不是你妹的交通肇事,醉駕嗎?怎麼現在又尼瑪有疑點了呢?

“是有一次無意間說起這個事情了,有一個民警說了一句,說也該這個人倒黴,尼瑪的大清早喝了多少酒,沒見過這樣的。”

“他是無心說的,我是聽了之後上心了,大清早喝酒,本來就很違反常理。”

“後來我專門去看了看探監記錄,然後我發現很有意思,也許是我有點敏感吧,居然有北省的人來看他。”

“這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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