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領頭的保安隊長過來,卻是站在這幾位邊上,就這麼看着,並沒有動手。
其實早在過來之前,這保安隊長就已經給大牛手下的那位打過電話了。
人家也知道,這是遇着狠角色了,要等人多了才動手。
要動手就要佔便宜,吃虧了那算怎麼回事。
能這麼圍着,肯定是很快人就來了。
果然,沒過半個小時,有大概十幾個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好奇怪哦,手裡居然沒有拿傢伙。
張小北看了之後笑了笑,怎麼了,現在大家都這麼文明的了麼?
最後進來的,便是大牛和一位黑壯的大漢。
就在這個時候,張小北的手機響了,是嶽黃河發過來的信息。
現在藉着上廁所的時間發來了一條信息,基本上是說清了怎麼進門,怎麼出門,緊急出口在哪裡。
另外,這裡可不僅僅是個地下D博的地方,這裡可還有白色粉末狀,就是小小塑封袋包裝的那種東西。
張小北一看,臥槽,居然還有意外驚喜,二話沒說就把信息給轉發給郭隊了。
嗯,這次大牛是真跑不了了。
“是特麼的誰敢搶老子的地盤?”嗯,這話聽起來牛逼透了。
然後那幾位還是坐着抽菸,都沒動,壓根兒就不帶操理大牛他們。
那個黑壯的漢子感覺很沒有面子,順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就上去了。
可這瓶子沒落下的時候,那坐着的幾個之中,突然有一個動了,一個下身雙蹬,那位壯漢一個沒有防備,“呼通”一聲便趴下了。
緊接着,場面就開始亂了。
張小北看着下面開片兒的場景,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這十幾二十號人基本上是不夠看的,那五位基本上是三拳兩腳就放倒一個。
張小北看着都疼,就差用雙手捂着眼睛偷看了。
五分鐘不到,十幾二十個人全部都趴下了。
然後這五位其中有一個掏出手機來,好像是報警。
哎呦呵,這是個什麼路數,打了架還報警?
這原本是自己該乾的活兒啊!
張小北不由得扭頭看了看紅中。
紅中笑了笑,還有點臉紅,仰了仰下巴,意思是接着看。
只見這五位報完警,然後把大牛給圍起來了,還是一句話沒說,上去就是一個比鬥。
大牛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但是沒敢還手,更沒敢還口。
沒看嘛,剛纔還有個小弟剛想爬起來,被人家一腳就給踹老實了?
大牛也明白,這是遇着硬茬子了。
現在肯定在想,等你妹的過了今晚,看不找到你們幾個,把你們擼殘了。
大牛是怎麼也沒想到,人家就是來送他進去的,這次還不知道多長時間能出來了呢。
張小比似乎有點兒明白了,這大牛每天干什麼,估計紅中是一清二楚啊,這次紅中估計也是非得把大牛幹進去。
要不然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嗯,紅中確實老道,不出意外的話,這下面動手的幾個,肯定是身份特別正常的人,要不然紅中也麻煩不是。
十幾分鍾,治安大隊的人來了,把躺在地上的十幾個一個個都給帶走了。
張小北他們也下來了,好像還聽見有一位說了一句什麼,什麼人不好惹,惹這幾個。
這幾個到底是誰啊,連治安警察都知道。
當然了,在場的人,包括張小北他們,也都沒走,當證人去了。
而且還和大牛打了個照面,目送大牛被帶上車。
大牛滿眼通紅,知道是被人算計了,現在估計還想着報仇呢。
張小北翹着嘴角笑了笑,去尼瑪的吧,這次你指不定在裡邊坐多長時間呢。
出來之後,你還能嘚瑟個毛啊!
紅中,就是你惹不起的主。
當然了,這證人好當,就說人家五個人來喝酒,他們保安趕人家,就這麼衝突了一下。
然後那保安就叫了一堆人,結果被人家放倒了。
嗯,還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句,這五個真是能打,厲害。
搞得治安警察對他們直翻白眼。
那人家問了,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啊。
張小北他們說,我們是煤礦的,這沒事兒喝完酒了,來這裡解壓。
還特麼解壓,不過確實也是來解壓來了。
這個郭隊早打過招呼了,當完“證人”也就一個個都出來了。
“紅中,那幾位到底什麼來頭?”張小北還是比較好奇。
“張總,我是SL武校出身的,那幾個是我在武校的師兄。”嗯,這是紅中一晚上到目前爲止,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了,“他們也是前兩年來到濱州的,開了一家武校。”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身手那麼好。”張小北感嘆到。
“哦,去年還有一個得了個‘見Y勇爲’獎。”紅中笑着說道,“在老回家的路上,收拾了一個人F子。”
我靠,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治安警察都知道呢。
“紅中,我感覺你也不像一個愛生事兒的人啊,怎麼以前就給進去了呢?”張小北現在對紅中好像重新審視了。
“以前年輕,剛從武校回來,家裡跟鄰居鬧糾紛,我下手太重了,這是第一次。”
“在裡面住了三年,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出來之後替人頂事兒,這就第二次進去了。”
“後來,老實了,知道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了。”
“這大牛在這三村五鄉,就是個禍害,我也早就瞅着不順眼了。”
“嶽處聯繫人的時候,早有人跟我說了,我知道你今天要幹什麼。”
“搞煤場這幫子人也不容易,我有時候能幫就幫了,所以呢,都也聽我的,當然了,都也受過大牛的欺負。”
“所以要說搞掉大牛,大家都願意。實話說,今天晚上陪嶽處去的,根本不是小飛的人,是我煤場上的一個小兄弟。”
“張總,您放心。我這人做事有底線,做好事兒,絕對不做壞事兒,已經錯過兩次了,事不過三,不能再錯下去了。”
紅中好像是找到了人生感悟一樣,一下子說了這麼多。
“這麼說,這龍海縣煤礦周邊的村莊之中,是你最有實力,但你也最低調,我可以這麼理解嗎?”張小北也覺得紅中挺有意思。
“走吧。”紅中有點靦腆地笑了笑,然後補充了一句,“屬你們念過書的最‘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