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就剩下了四個字:無聊、等待。
張小北下一步的事情是這麼安排的:
6月11日,諮詢公司進駐銷售分公司,不過進駐之後還是等待,求事兒也沒有。
那就算是有,也是摸底等待。
6月17日,自己跟錢總定的那批車也就到位了,中間聯繫過,時間點上沒有什麼問題。
車到了,就聯繫孔強,讓孔強把車給刑警隊送過去。
6月25日左右,就得去冠洲鐵路局了,因爲6月26日要批下個月的正式計劃了。
這個得盯緊點,這可是截至目前最最要緊的事情。
然後7月份,就得整體運作了,計劃“告急”,得多提報補充計劃了。
因爲7、8月份是每年鐵路運輸的淡季,運力比較好爭取。
也可以湊着機會,把鐵路發運量搞上來,要不然你拿什麼跟煤承公路公司較勁對不對。
不過,一說送車這個事兒,張小北就又想到了“老鬼”。
這個貨從上次自己在火車上“遇”見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當然了,自己也沒有打過電話,因爲“特殊任務”,你能打通電話纔有鬼呢。
肯定是特殊任務啊,要不然還讓自己配合玩兒了一出“驚心動魄”?
張小北知道郭隊對這個事情心中有數,但要問,你是肯定問不出來的。
因爲人家真的是有紀律的。
諮詢公司進駐沒有什麼好說的,張小北說了,一週之內按兵不動,咱們就說說張小北去給刑警隊送車的事兒。
車回來以後,張小北就給郭隊打了個電話,說是郭哥,你跟你們領導說好了沒有。
郭隊說,早說好了,到時候領導還要親自參加捐贈儀式呢,對你們支持警務工作表示誠摯的感謝呢。
張小北說,到時候你們來人把車開走就好了,我就在4S店等着。
至於出面的事情,自己就沒必要去了,太扎眼了,安排個小兄弟去,都是自己人。
郭隊說隨你的便。
然後張小北說,那啥,捐贈儀式結束了要是沒事兒,我晚上還在上次咱們吃飯那酒店等你,跟你聊聊。
郭隊說不一定有時間,到時候看吧。
這倒是句實話,警察的時間,基本上是自己做不了主的。
6月18號,張小北讓孔強去出面送的車,然後張小北就在酒店等着。
至於什麼捐贈儀式,咱們沒必要多說。
反正是晚上郭隊來了,精神狀態還不大好,一臉的沮喪落魄。
“郭哥,沒啥事兒吧?”當警察的麼,勞累那是肯定的,張小北是這麼認爲的。
“喝酒,喝酒。”郭隊進了門,放下手包,就開始倒酒,一副想喝死的模樣。
張小北看出來了,這是肯定有事兒。
但是還沒有辦法問,哪個案子不需要保密啊。
可是喝着喝着,郭隊很快就醉了:“兄弟,老鬼‘回家’了,去看看不?”
郭隊是笑着問的。
“他任務結束了?”張小北問道。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老鬼當初是有任務的,郭隊這麼問,肯定是任務結束了,歸隊了唄!
“纔不去看他呢,他得來跟我當面道歉,要不然我饒不了他。”張小北笑着說道。
“真不去?別後悔啊!”郭隊抽着煙,苦笑這說道,然後又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喝了。
“啥意思啊,哥?”這個味道怎麼嗅着不對啊。
“你小子。”郭隊用手指頭指了指張小北。
“上次我去把你帶回來,知道前前後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郭隊問道,看來是這個案子差不多結束了,要不然不能對外說的。
張小北搖搖頭,意思是您繼續。
“之前在一些偏遠山區發生了‘H煤窯’的案子,而且跟濱州的一些D品案子也有牽扯。
“警方想派一名內線打進去,獲取直接證據。”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和我接觸的居然是趙洪貴。”
“可能還涉及其他的一些案子,不在我的知情範圍之內吧。”
“趙洪貴上次來,其實就是這個事情。”
“再後來,趙洪貴就因爲一些事情‘開除’J籍了,並且在首府那邊混跡了一段時間。”
“然後被成功‘發現’,並且打入了內部。”
“這不是在路上就遇到你了麼?這誰也沒想到的事情。”
“可是隨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盯着他們呢,人家對他們也不放心啊。”
“你下了火車之後,其實那個人也下了火車,那是要對你伺機動手的。”
“車上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位女的,也是我們的情報人員。”
“你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
“這纔有了後來你在廁所被人打,然後下車被人‘擄走’的事情,這都是警方爲了保護你,也爲了保護趙洪貴所做的一些安排。”
“當然了,至於你被‘劫持’,然後被我們成功解救,那也都是安排好的。”
“你回來之後,依然有人在你家周圍轉悠,我們也派人一直盯在你家門口,後來那些人撤了之後好幾天,我們才撤的,這個你也許不知道。”
話說道這裡,張小北就得插一句了:“那郭哥,我是連續兩次遇到生命危險了?”
郭隊點了點頭:“估計也許發現你沒有什麼異常,後來才罷手的吧。”
“畢竟他們主要是爲了掙錢,在濱州市區搞一樁人M案,想來也是不值得。”
“那現在這個案子呢,破了嗎?”張小北問道。
“算是破了吧,這不是老鬼也回家了麼?”張小北這個話沒聽明白,什麼就“算是破了吧!”
“小北兄弟,你說說,就這個事兒,你說咱們應不應該去看看老鬼?”郭隊問道。
“那必須去,真沒想到,這小子幹了這麼大一票,得去看看,一定得去看看。”不管怎麼說,張小北你遇到兩次生命危險,那可都是人民警察幫你解決的。
你小子還差點壞了人家老鬼的事兒。
更何況老鬼還是你同學呢。
好意思不去嘛你!
郭隊說到這裡,酒杯子“呱唧”往桌子上一戳:“不喝了,越喝越難受。”
“對了,6月22號我們出發。準備好。”
說完,便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