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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根本不需要藉口

第404章 根本不需要藉口

看來金副總裁已經等不及了,着急把銷售權收回來呢。

要不然也不會計劃沒有批下來,就讓銷售分公司和諮詢公司的人接觸。

不是有什麼重大機會,就是已經試探到了極限。

張小北也沒有太着急,這些事情等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晚上6點半,凱斯頓時代大酒店,張小北和歐陽兩個人已經提前到了。

路上老經發短信說,7點鐘在這個酒店見面。

6點50,老經也來了。

7點10分,金永利和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人一起進來了,身後還跟着兩位年輕人。

“老經,張小北,這位曲兆強老師,首府XX創業諮詢的合夥人之一。”金永利介紹到。

“這位是白小白老師,全球最年輕的國際註冊管理諮詢師。”

“沒有之一。”

“而且是跨界的來的,本專業是法律,還不是學管理的。”

“聽清楚了,是全球,才27歲。”

“這位是孫飛揚老師,首府大學MBA,高級諮詢師,全國好幾家超大型知名企業的管理模式都出自他的手筆。”

金永利說道這裡,十分“鄙夷”地看了看張小北,意思很明顯:

張小北啊,看看人家,你還差的遠呢,好好跟人家學學。

還沒等金永利鄙夷夠張小北呢,老經已經上前一步,握住了曲兆強老師的手:“哎呀,曲合夥人啊,您在哪裡找的這幾個孩子啊,這麼爭氣啊!”

這一嗓子,把金永利和張小北都特麼逗笑了。

以前沒發現老經特麼這麼可愛啊,這大實話說的,本來挺正式的場合,一下搞笑了幾分。

不過人家老經可是很正式的,那眼神有要多誠懇得有多誠懇。

還尼瑪“曲合夥人”,這不是跟當初張小北叫人家“張董秘”是一個味兒嗎?

“曲總,這位就是經六福。”金永利搖着頭說道。

要說老經,關鍵時刻甩開膀子給你幹,那是一把好手,可這種場面,多少有點受難爲。

“另外老經啊,以後叫曲老師,或者叫曲總都行,別叫什麼曲合夥人。”金永利搖着頭說道。

“好的好的。”老經一邊答應着,一邊和剩下的兩位年輕的老師握手。

再接下來金永利指着張小北說道:“這位就是張小北。”

曲老師扶了扶眼睛,笑着說道:“嗯,能量比體型強大,這一片兒的名人,幸會啊!”

這次是曲老師走上前來。

張小北哪裡受得起啊,趕快自己走上前去,雙手送上。

兩人一握手,說道:“曲老師您見笑了,這今後得跟您多學習呢。”

當然了,隨後就是跟“全球名人”和那位“大手筆”也握了握手。

最後介紹了一下歐陽英華,一衆人等便也坐了下來。

“老經,張小北,今天呢,是讓曲老師他們先和你們見個面,隨後下週呢,他們就會進駐。今天晚上就是邊吃飯邊聊,聊到哪兒算哪兒。”

“您說呢,曲總?”

金永利說道這裡,看向了曲總。

“是這樣的,其實目前有一個進駐的機會,現在據有關消息稱,你們唐省呢,計劃從下個月收取煤炭可持續發展基金,以取代以前的能源基地管理基金。”

“這個基金呢,已經經過GW院審批,財政B也即將下達,消息是可靠的。”

“隨之而來的,是票據與繳納金額要對等。”

“無煙煤這一塊兒,根據礦井級別,基礎費率是18元/噸,120萬噸以上的礦井徵繳係數是1,也就是說以後你們每賣一噸煤,要給省財政繳納18塊錢。”

“這個費用的管理歸口在地稅部門,換句話說,不繳就是偷稅漏稅。”

“另外,值得說的一點就是,這個基金的繳納,是針對管理主體的,並不針對下屬煤礦。因爲只有主體纔是唯一的納稅人。”

“而且公路票據隨車要走,沒有這個票據,公路運輸煤炭是出不了省界的。”

“鐵路上的基金徵繳,是在發運完畢之後,要隨發票一併開具給具體客戶的。”

“換句話說,各個煤礦是沒有這個權力的,具體能夠承辦這個事情的,只有你們銷售分公司。”

“再換句話說,沒有這個票據,這個煤就是非法的。”

“所以呢,是國家政策倒逼金盛的銷售系統管理再升級。”

曲老師說完,扶了扶眼鏡,看向了張小北。

看來大家都心知肚明,經六福對待這些事情是理不清的。

“曲老師,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我們只要掌握了可持續發展基金的開具權力,就能把公路業務隨之統回來了?”張小北想了想,問道。

“初步的考慮是這樣。”曲老師也不避諱,畢竟就是來幫金總他們辦事的。

“我覺得這個想法不夠成熟。”張小北當場就否定了。

金永利一聽就有點兒急了,可是曲老師卻是接住了張小北的話:“哦?你說說看。”

“第一,這個票是隨車走的,你能把辦公地點設到集團公司?”

“第二,集團就一直是納稅人啊,連發票都控制不了客戶的運作,一個小小的基金票據就能夠做到嗎?”

“所以,我認爲這個事情還不算太成熟。”

張小北可不管你那麼多,這可不是給面子的事情,別工作開展了,不符合實際情況,達不到預期效果,那個時候更難看。

“哦?那你認爲什麼契機比較合適?”曲老師明顯是聽進去了,不過很謙虛。

“我也不知道什麼契機比較合適。”張小北這是給人留着面子呢,別人弄不懂,你就能說對了?

“張小北,把你的洋屁放出來,少特麼藏着掖着。”金永利明顯知道張小北弄虛作假了。

說完這句,金永利又對曲兆強說:“曲總,您別介意,這小子屬陀螺的,你不抽他不好好給你轉。”

“我覺得,不用找什麼契機,不用找什麼藉口,現在就光明正大地進駐並且開展工作,把目前這種管理的弊端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

“現在礦上的底線已經被我們碰的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什麼藉口和理由。”

“集團如果現在還畏首畏尾的,反而讓人家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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