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小北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自己是在柳溝煤礦惹了人了,還是在這鐵路分公司惹了人了。
怎麼對方這麼來勁。
但是,現在先跟經六福和金永利彙報一聲再說,這你有上級不是,咱不越級辦事。
個人的事,這可也是公家的事兒。
不是跟上工作,我張小北上哪去惹人去,對不對!
所以張小北去了經六福那裡一趟,因爲這倆人說話最隨意。
經六福沒想過報警,直接來了一句,有電話號碼還不查不到是誰啊。
知道是誰,我特麼弄他個孫子。
這個事兒交給我,我一下午就把這孫子給你揪出來。
張小北說,你別別別,咱們走正規途徑,去金副總裁那裡。
咱們直接把這個事情“鬧大”。
“鬧大”了,纔有人出來收場。
所以,這兩個人直接來到了金永利的辦公室。
“金副總裁,這幹個銷售,還有生命威脅了!”張小北進了金永利辦公室,笑着說道。
“咋啦?”金永利第一次見張小北這麼有情緒。
“您聽一聽。”張小北打開手機,放開了錄音。
沒想到金永利聽完直接笑了:“不稀罕啊,搞煤的這幫子人五花八門的,啥人沒有啊!”
一看這個破電話號碼,一個這個做派,就是個小混混。
囂張就意味着沒啥能耐。
正兒八經想搞你的人,還會通知你呢?
張小北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你自己是怎麼想的。”金永利問道。
“我自己的想法就簡單了,這是我張小北接到的第一個恐嚇電話,擺置不清,我以後還沒辦法混了。”
“所以,我肯定直接報警。但是地方派出所我就不去了,直接去鐵路派出所。”
“我乾的事兒,多少都跟鐵路沾邊兒。鐵路派出所那是鐵路直管部門,地方關係根本插不進來。”
“要弄,直接就把他弄進去,住上兩年。”
“話說我張小北在濱州,就是個老婆,連孩子都沒有,我怕個屁啊!”
嗯,張小北就是這麼說的。
說實話,都計劃去首府買房了,讓老婆去首府看房呢,就更不怕了。
“嗯,我同意。這不是打你張小北的臉,這是打金盛集團的臉呢!”好吧,問題的高度直接上升了。
還是領導會說話。
話說要是經常受到威脅,這今後的外來人才誰還能幹下去,也確實是個事兒。
發生在張小北身上的事情,難免不會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尤其是一些利益部門的工作人員。
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還搞什麼集團建設。
我現在給總裁彙報,你現在就去總裁辦找周睿,把錄音轉給他。
然後以集團的名義向鐵路派出所報案。
現在,金永利張小北這幫子人,是真不怕事大,事越大越是立威的時候。
你得把別人搞得不敢來惹你。
老是躲着,遲早不是個事情。
怕,那就是給別人製造可趁之機。
以暴制暴,那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半個多小時,周睿就已經出具了報案材料,報案人是金盛集團,當事人是張小北。
集團公司派車,周睿和張小北一起去報案。
話說這鐵路派出所的所長和指導員每天都在站臺周邊轉悠呢,柳溝煤礦又有鐵路業務,這常來常往的早成熟人了。
“武哥,李哥,我可是來找你們事兒了!”張小北來的時候,所長和指導員都出來了。
沒辦法不出來,這院子裡的大狼狗可是一直叫喚呢!
正好兒倆人都在。
“小北啊,啥事兒,進來!”這倆人直接把張小北讓進屋子了。
理由很簡單:
第一,人家金盛集團自從上次站臺上的事情以後,就和鐵路派出所建立業務聯繫了,每年都出的鐵路治安管理費呢。
第二,人家柳溝煤礦也沒把咱當外人,逢年過節的米麪福利那是一點兒沒拉下。
張小北還經常跟大家吃吃飯喝喝酒。
沒事兒還給扔兩條煙。
這於公於私,都得說話熱情一點兒啊。
“您兩位看看材料。”張小北說完話,周睿直接把材料遞了過去。
“膽子這麼大,直接用電話威脅啊!”
“行了,有消息立刻通知你。小李——”這武所長也沒等張小北迴聲,直接就喊了一嗓子。
這個時候過來個民警,張小北一看也認識。
順便兒也就跟着過去了。
做完筆錄,交完報案材料,張小北還多了一句嘴。
說啥時候能有消息。
小李告訴他,快,有電話還跑的了他?今天晚上就給他拘了。
話說哪有這麼恐嚇人的。
嗯,警察見這號的,見的更多了。
根本就沒當回事兒。
話說了,這拘留了,可就不在龍海了,那可就跑到豫省冠洲了。
鐵路局的公安局,那是一般人能進得去的?
沒看見嗎?
上次金永成和張小北被挾持到站臺上,人家鐵路警察一來,那些鬧事兒的規矩着呢!
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哎,這是誰啊,這麼不長眼。
張小北還在心裡暗暗感嘆了一下,金盛集團可是要拿你開刀立威了啊!
……
第二天一上午,張小北就接到了鐵路派出所的電話。
說人已經拘了,現在在冠洲呢。
這人還是你們單位工作人員的家屬呢。
那家屬就在你們銷售上上班呢。
事情也搞清楚了,沒啥大問題。
聽說是你們銷售上組織了個飯局,把人家媳婦兒喝多了。
人家最近剛回來,媳婦兒一念叨,直接就火氣上來了,打電話就是嚇唬嚇唬你。
沒想把你怎麼着。
不過,這人還真是個混混。
半月二十天都不着家。
但是進來了,也動用了警力,沒點罰款他是出不來的。
張小北說沒事兒,你們可勁兒地罰吧。
這有消息了,自然得去跟金永利彙報一聲啊!
張小北就拖着老經來到了金永利的辦公室。
可是,金永利的辦公室還坐着一位客人。
張小北沒見過,可是經六福顯然認識。
“溫書記好啊!”經六福還湊上前去。
啥?溫書記?
溫揚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