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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太東鐵路”的運作

第204章 “太東鐵路”的運作

“小北,在哪兒呢?”左丹婭好想現在不那麼烈了。

“哦,在‘太東鐵路’開工儀式現場呢。”當然了,像這種鐵路和煤炭生活中的大事,熱鬧也要來湊湊的。

“我怎麼沒有瞅見你啊!”左丹婭問道。

“我當吃瓜羣衆呢。”會場太鬧了,張小北已經向人羣外走去。

“我在鋼架背景後面車裡待着呢,現在沒事兒了,你來嗎?”左丹婭問道。

“好啊,我現在就往過走。”張小北掛了電話,向着大背景牆後面摸去。

紅色小寶馬,還是很好認的吧。

話說,那領導們哪一個不是要挨個兒講話的,這要是等開始奠基填土,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要說這詳細情況,左丹婭肯定要比檯面上那些領導的話,要更加實際一些。

嗯,剛轉悠過去,就看見紅色小寶馬了,一扇車門還開着。

張小北上了車,關上車門,看見左丹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今兒個來的領導不少啊。”張小北上了車問道。

“當然了,這可是是全國鐵路投資體改後,第一個獲tdb批准的民營鐵路項目。陣仗大一點也很正常啊。”左丹婭不以爲然地說道。

“你不用陪你母親嗎?”張小北問道。

“一大堆領導等着她陪呢,哪裡有時間管我,像這種事情,我一般就是露個臉,就沒事了。另外,你不是不讓我參與我母親的事情嘛!”左丹婭微微一笑。

“好吧,還算你聽話。對了,上次那個慈善晚宴,是不是跟這個事情有關係啊?”張小北掏出煙,一看左丹婭,又裝兜兒裡了。

“是的,其實這個事情也運作了好長時間了。一開始就是我母親在運作,爲了更加隱秘一點,先是讓濱州市的另外一家企業出面。”

“這個人你也應該聽說過,就是我母親剛開始做車皮業務的時候,找的第一個人,叫個高留軍。這家公司就是高留軍的大兒子的,叫個高發雲,主要也是做煤炭和車皮業務。”

“事先約好的,先有高發雲出面來跑這個事情,等到事情成熟了,我母親再接手。理由是不想讓人們覺得這個事情和那位幹舅舅有關係。”

“其實都是掩人耳目的做法,雖然中間彎彎繞繞,經過了好幾年,但在各方運作之下,這個事情還是成了。”

“前一段日子,就是我父親病情加重的時候,已經完成了轉股,我母親的公司成了這個項目的實際控制人。”

“所以,纔有了今天的開工動員大會。總投資也有原來的15y,增加到了30y。”

“五個縣,七個發到站,從龍海縣境內的太行站,到鳳城縣的東野站,全長大約70多公里,一年能夠增加煤炭鐵路外運6000萬噸。”

“聽我母親說,初步計劃吧,三年之內就想完工,徹底投入運營。另外,我母親最近的資金好像也很緊張,所以那次的慈善會,也有點兒募集資金的意思。”

“可能我母親的其他錢都投資到新幹線工程業務上去了吧,她又不止這一個業務。另外,跟外貿公司,好像還有新幹線輪對生產業務。”

“此外,這些年,我母親的慈善業務也做的也很多,現在差不多有兩個y了吧,有好多還是匿名的……”

張小北聽了,不自覺地抽了抽鼻子。

這個,他插不上話。

像什麼“民營鐵路建設業務”,“新幹線工程業務”,“新幹線輪對生產業務”……

這麼高大上的詞兒,咱“北爺”他知不道啊。

此外,這裡面還有“外貿公司”的什麼事兒?

活生生的差別,你認或者不認,它就在這裡。

“對了,小婭,你精神好像有點不太好啊!”張小北聽完之後,也就是撇撇嘴完事兒。

反正跟咱這小人物,沒有半毛錢關係,對不對。

要硬說有什麼關係。

那就是你修好了鐵路大支脈,我將來如果當了金盛集團的運銷總經理,就可以申請建設專用線,把金盛集團的煤礦都搞成專線礦。

這樣,我的計劃單列工作,就更有力度了。

僅此而已。

可是,那得等您建好之後才行啊,現在說啥也白說。

另外,您要是真有個什麼閃失,我的鐵路專用線的想法估計也是白搭。

所以,我還不如關心關心左丹婭的心情來的實際一點。

“我父親的病情越來越不理想了,這個家也是越來越……哎,算了不說了。”左丹婭搖了搖頭。

看來有錢人的生活,也不是那麼幸福啊。

“小婭,該發生的事情一定是要發生的,違背客觀規律,那是必然要受到懲罰的。所以,順其自然,心態只能自我調整。”

“不過,小婭,從我認識你,就沒有覺得你是個弱者,相反,你很強,你只是一種失去前的未知恐懼,等真到了那一天,說不定你們家拿主意的都是你。”

張小北很瞭解左丹婭,雖然他在擔心,在憂慮,但一旦有了事情,絕對是一個非常有主意的人。

兩人都交往了這麼長時間了,這點事還不清楚嗎?

“這種事情還用得着拿什麼主意呢!”左丹婭苦笑了一下,“倒是你啊,小北,得努力了!”

說完,左丹婭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怎麼,沒動靜嗎?”張小北說完,爲了逗左丹婭開心,還趴在她的腹部裝模作樣地聽了聽。

“去你呢,哪裡有那麼快,還不到下個月來例假的時候呢,到時候才能知道,就這幾年,孕檢棒也測不出來呢!”左丹婭一說到種寶寶的事情,就開心了。

“不是有什麼前七後八的什麼說法嗎?”張小北十分“認真”地開着玩笑。

“哈哈,小北你逗死我了,你還懂得這些亂七八糟的呢?”左丹婭現在的笑聲好像比剛纔更大了一點。

“不瞭解一個女人的生理不易,怎麼去了解她的內心憂鬱?”張小北挑了挑眉毛。

“小北,我愛你。”說完,兩片紅脣已經堵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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