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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勞子養種子不行?

第197章 勞子養種子不行?

“趙總吧,咱們也不用相互介紹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方寨港的塊煤計劃是我找人讓停的,本來是想整個把方寨的計劃全都停掉的。”

“至於你在濱州跑前跑後,提不上計劃,也是我使的壞。”

“怎麼樣,算扯平了嗎?”

剛剛坐下,張小北就沒好氣地說道。

看看勞子,敢作敢當,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不藏着不掖着,也不怕你吃了我。

“厲害,我趙德志也佩服,不過要說算賬的事情,好像還不算扯平。”

趙德志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說話軟中帶硬,但是又偏軟。

“我這呢,就算是去濱州溜達了一圈,反正都得去,不算虧。但是張處的場子損失可就大了,那光裝修怕是小100萬吧。”

這個價格不是猜的,而是問裝修公司的。

“是啊,其實用不着裝修這麼好,專門裝這麼貴,就是爲了讓你砸的。”

你以爲是錢燒的呢?

就是給你下套呢。

“高,實在是高!佩服,兵馬未動,坑就先挖好了,是個高手。這個跟頭我趙德志栽的不冤。賠,我肯定要賠。”

“惹了不該惹的人,話說我不賠也得賠。但是能不能商量個事,張處?”

好吧,聽這兩句話最起碼不怵,還像個男人。

“說來聽聽,只要你認栽認賠,剩下的都好說。”張小北也一點兒不避諱。

“我在這裡有路子,您在濱州有資源,您覺得我們聯手做大這個事情怎麼樣?”我艹,原來是動了這個腦筋了啊。

意思很簡單啊,我負責銷售,您負責發貨,到時候二一添作五,你省勁兒,我也不費力,多好的事情啊?

“趙總,剛開始還覺得你挺男人的,怎麼現在覺得你越來越沒腦子了呢?”

張小北嘴角翹了一下,很不以爲然地說道。

明顯是告訴趙德志,你的想法是大錯特錯滴。

勞子廢了這麼大的勁跟你玩兒,難道就是爲了跟你談合作?

“我艹,要不是怕我的計劃批不了,我今天肯定會動手。”趙德志也是笑着說道,而且說的是的的確確的大實話。

“你覺得民用市場還能玩兒多久?你覺得你趙德志又能玩兒多久?”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什麼東西都會更新換代。今天我擺了你趙總一道,難道明天就沒有人擺我一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永遠說了算的,包括你和我。”

“另外,你們這個城市,我最近也轉了轉,鋼廠、化工、生物製藥……簡直就是個工業基地,將來有一個問題,環保,那必然是頭等大事。”

“話說,你認爲將來的環保投資會少嗎?這是必然趨勢,躲不過的。”

“再有就是,每個行業都是有壽命和死結的,尤其是這種暴利行業,持續不了多長時間,這是個規律,宏觀調控不會單獨把這一塊兒落下的。”

“所以呢,趙總,我說話不好聽,但句句是實話。”

張小北說道這裡,又掏出來煙,把菸屁股在手指甲蓋上敲了敲,然後點着。

“現在利潤豐厚,我們有合作的空間,可是三五年以後呢,就剩下100多塊的利潤的時候,加上環保的投入,入不敷出的時候,我們還會合作嗎?”

“更何況,我們本身就不是一類人,合作不來的。”

是啊,你趙德志是社會哥,我張小北的理想可是將來有機會要做金盛的“掌門人”的,話說,我張小北很忌諱跟這類人有什麼瓜葛的。

所以,張小北低着頭,磕了磕菸灰,翻着眼睛挑着眉毛看着趙德志。

“但是呢,我們去而求其次,你也是個能頂事兒的,合作不成,但是交個朋友,應該不妨礙的。”

說到這裡,張小北左手夾着煙,伸出了右手。

趙德志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卻習慣性地站了起來。

然後右手“啪”地一聲握住了張小北的手:“交個朋友?”

“交個朋友相互幫忙沒有問題,但是合作分錢,不是朋友之間該乾的事情!你覺得呢?”張小北說完,詭異地一笑。

其實張小北心裡明白,要真是鬧僵了,也不好,他大壞事不敢幹,處處給你使絆子、搞小動作,那是防不勝防的。

其實交個“朋友”,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這所謂的“朋友”,兩個人也都心知肚明,就是相互利用利用拉倒。

“哈哈,那我趙德志今天晚上算是沒有白來啦!”趙德志也是明白人,一聽這話,自然是開心。

我趙德志在當地罩着你的生意,你在濱州幫我聯繫貨源,話說這個生意,我趙德志不虧。

現在銷路好找,是一煤難求啊。

所以呢,趙德志說不白來,他是真不白來。

“但是,好朋友明算賬,砸了我的場子,給我重新裝好,一週之後,我還要開門營業呢!”

說完這話,張小北已經牽着左丹婭的手,坐到了飯桌旁,但是沒有坐主座。

這還不明白嗎?你的飯局,我應下了,吃飯吧。

這一頁,咱們揭過去了。

“那特麼就不是個事情。”這下子趙德志硬氣了,底牌有了,雖然看起來相互不“認輸”,但卻也坐到了相互給面子,這就夠了。

服務員也真是會辦事,四個人剛坐下,就推開門進來問,是不是可以起菜了。

“起菜,早餓求的了。”話說這一來二去都八點多了。

這話是張小北說的,說完,還脫了一隻鞋,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

流裡流氣的派頭十足。

左丹婭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吭氣,看着這個“演技派”在這裡大演特演,然後又笑着搖了搖頭。

“張處,喝什麼酒?”趙德志問道,話說這個場子沒有酒,可就沒意思了。

“紅酒就可以。”張小北這會兒也不裝了,該說說,該笑笑。

“大老爺們喝什麼紅酒啊!”趙德志叼着煙說道。

“勞子養種子呢不行啊,你不看我媳婦兒着急那樣?”說到這裡,張小北還看了看身旁的左丹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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