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煤礦賣煤的那些日子 > 我在煤礦賣煤的那些日子 > 

第152章 老嶽選擇了隱忍

第152章 老嶽選擇了隱忍

這個女人,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叫謝芳吧。

既然副市長沒有意見,那剩下的就是煤礦和這私營企業家之間的談判了,那又有現成的案例,也有出臺的條條框框,這種經營的模式也逐漸顯現了出來,大家都樂意見到,這個事情自然是成了。

更何況,還有嶽副市長的指導呢嘛。

當然,塵埃落定以後,嶽副市長果然是按照規定,大筆一揮,給他做了優惠條件。

人家在範圍之內,憑什麼不給人家優惠條件。

我們答應過人家的,就得算數。

這就是嶽原理最初的想法,沒有任何商量。

幹工作嘛,怕說法還不幹了?我們憑什麼往前推動工作,就是靠說話算數。

老爺子當初也是很耿直,很硬氣啊。

當然了,作爲既得利益者的私營企業家們,可不會這麼想問題。

他們會認爲,這是人家嶽副市長“幫忙了”,“出力”了,應該“感謝”人家的。

所以呢,就讓這謝芳給嶽原理送來了10萬塊錢“辛苦費”。

當時的嶽原理大爲光火,說我們做工作就是爲了這些?是爲了盤活集體資產,讓老百姓能吃飽飯,吃好飯,你們要是這樣,以後你們的事情,我就不辦啦!

我去,還有這號領導?這是私營企業家的想法。

可是真的真的真的是有啊!

可是人家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相信啊。

私營企業家的想法是什麼?人家嫌少呢!

這怎麼辦?送禮的去捱了一頓訓,賠禮道歉吧,順便再加點兒“感謝”,讓人家領導消消氣吧。

就這麼着,這謝芳第二天又來了,說我的親戚知道錯了,請您吃個飯,跟您道個歉。

這一看就知道,這謝芳在中間也沒有少掙錢。

不過嶽原理想的是什麼,就自己這臭脾氣,這一輩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現在,下屬能主動來彙報工作,推進改革工作開展,也是個好事,這要是把人都得罪完了,誰以後還跟你彙報工作啊!

另外,這私營企業家的出手一看就知道,這羣衆和我們保持着距離,存在着誤會呢,雖然是難免的,但也需要及時消除掉。

這個事情,我也得去也得和他們說說,不要怕,更不要保持距離,我們就是爲人民服務的,只要是符合政策的事情,就可以做。

不要聽信外面那些亂七八糟說法,對不對。

好吧,嶽原理的初衷是好的,可是事情的發展,就此偏離了軌道。

也不知道這人弄的是什麼酒,還挺好喝,照往常,嶽原理到哪裡都是三杯酒,第四杯酒是絕對不喝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這第三杯酒下了肚子,還真就忍不住了。上癮了是咋滴?

自己當過兵,酒量自己知道,既然好喝,那我老嶽就多喝兩杯吧,反正政策什麼的,都和他們講清楚了。

而且也沒有要求去什麼飯店,在自己的一再堅持下,就在這煤礦的食堂,炒了幾個菜。

得維護形象啊不是,更何況,那大飯店的飯,還真不一定有老百姓的飯貼心。

可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心思,就讓嶽原理就此淪陷了。

三杯五杯下了肚,接下來就有點兒更加把持不住了,這一場酒,老嶽同志不知道喝了多少。

這酒一看,就是動過手腳了。

可當時老嶽哪裡能想到啊,都喝到肚子裡了。

這不是,嶽副市長總算是酒醒了,可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在哪裡,看這佈置應該是在一傢什麼酒店裡。

我擦,怎麼還有人?

老嶽挪動了一下身子,立刻感覺到不對了。

這掀開被子一看,怎麼着謝芳居然睡在自己的被窩裡!

老嶽一下子酒全醒了,自己保持了一輩子的節操,就特麼這麼被破壞了。

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下子裂了一個縫!

“謝芳,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控制不住的怒火已經燃燒了起來。

謝芳則是揉了揉眼睛,說道:“嶽副市長,你小聲點,這外面都是人,聽見了咋整?”

嶽原理依然怒不可遏:“做都做了,你還怕別人知道?”

“不光我,還有您吶!”這一句話,是徹底讓嶽副市長癱軟了下來。

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辦了這麼個事情啊!

“是您非要帶我走的。”謝芳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滾!”老嶽把桌子上的茶盤杯子摔了一地。

謝芳也沒有理會那麼多,整理好自己的行頭,便出去了。

嶽副市長這個時候開始躊躇了,就這個事情,自己是主動跟上邊交代呢,還是壓下來不說呢?

這種事情聽說過,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發生到自己身上來了!

跟上這個事情,自己的政治節操,那是妥妥地碎了一地啊。

老嶽決定了,跟紀檢部門說清楚,這個事情不能有半點馬虎。

可是等老嶽同志拿起自己衣服的時候,再一次怔住了,自己的衣服下面,掩蓋着整整20萬吶!

這一下,還說的清楚嗎?

老嶽這下子猶豫了,這各種的情節還用想嗎?人家肯定給自己“拍照留念”了,這些人的手法,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也聽說了不少。

不過都是道聽途說,自己根本不以爲然,沒想到這些人是真敢幹吶!

這謝芳的事情,自己還可以以生活問題向組織交代清楚。

可是這20萬,是妥妥地經濟問題啊,再加上人家手裡的證據,想說清楚,怕是難了。

所以,在關鍵的時候,嶽副市長退縮了。

老嶽50多的人了,再有一頭半年的就可以退休了,你說在退休之前,再不明不白地挨個冤枉?

組織調查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人家手裡攥着的“證據”,自己怕是百口莫辯啊!

還有就是,這改革工作開展了一半,難道就此放棄嗎?

所以,嶽原理關鍵時候,沒有選擇相信組織,沒有選擇相信上級,而是在爲難了好長時間以後,選擇了隱忍。

而就是這一次的隱忍,鑄就了嶽原理滑向深淵的結局。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