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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馬總的後續安排

第115章 馬總的後續安排

“免費”兩個字,張小北拖了個長長的嗓音,下面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這玩意兒,趕上世界盃球迷的興奮勁兒了。

說着張小北,也是個人來瘋,說完這兩個字,張小北兩隻手臂高高舉起,然後將手裡的話筒一扔,居然噼裡啪啦在這高高的臺子上跳起舞來。

張小北哪裡會跳舞啊。

之前不是說過嗎?這小子跟他趙哥第一次去夜總會,那扭的不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嗎?

可那時候,這孩子不是還小嘛!剛剛步入社會。

現在,早不一樣了,這種地方去的多了,早就跳出感覺來了。

免費的消費加上貴賓領舞的刺激,這場面一時間火爆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沒有二十分鐘,張小北就不行了。

跳舞可是個力氣活兒,張小北現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了,身上的汗早就把衣服都浸溼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高高的大臺子緩緩地降落了下來,孔強也早在下面等着他了。

“沒看出來啊,張哥,還有這兩下子啊,挺專業的。”反正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張小北聽着是挺受用。

接下來,張小北就只記得喝酒了,到最後是喝得一塌糊塗,啥啥啥也不知道了。

……

等到張小北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似乎還不太清醒,但是意識已經恢復了些許,畢竟昨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還好,手機還在枕頭邊,這不用問,是孔強給他拿回來了。

打開手機,才早上四點多,不到五點。

張小北喝了酒醒得早,一貫是這樣的。

後來張小北還專門研究過這個事情,說是什麼“陰陽理論”,晚上屬陰,酒是陽性的,晚上喝了酒,陽性上揚,壓制陰氣,自然就醒得早了。

反正張小北就是個日怪人,沒事起來瞎捉摸瞎百度的精神一貫堅持的很好。

酒店的窗簾很厚,不管外面是什麼天氣狀況,房間裡都是黑洞洞的。

張小北藉着手機的亮光,擰開了牀頭燈。

房間裡大概掃視了一圈兒,我靠,孔強昨天晚上也睡這裡了?

這標間的另一張牀上,明顯還睡着一個人,只不過頭是蒙在被子裡的。

牀下,是酒店的拖鞋。

睡不着了,昨天晚上連喝酒帶蹦躂,出了一身臭汗,現在身上是真不舒服,張小北迷迷糊糊地爬起了牀,趿拉着酒店的拖鞋,準備去洗個澡。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了下來,張小北洗了洗頭,還打了一遍浴液,好像身上纔有了清爽的感覺。

再刷個牙,刮個鬍子,張小北扭了扭脖子,“卡巴”一聲響,張小北覺得一下子從腦袋頂舒服到了腳後跟,整個人好像清醒過來了。

張小北脖子上就搭拉了一條浴巾,光着身子從浴室出來了,順手就按着了房間的廊燈——他想打開櫃子找件睡衣穿。

自己來時候穿的那一身,肯定是不能穿了,折騰了一晚上,肯定一股酸臭味兒。

不過,也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可這一打開櫃子,張小北一下子有點兒懵逼的感覺。咋啦——這櫃子裡的衣服架上,的的確確是有睡衣的,可是邊上的衣服架上,卻是掛着一條女人的連衣裙。

這連衣裙,好像比嶽楠棲的尺碼要稍大一點。

草綠色的綢裙,翻着荷花葉子一樣的翹邊兒,的確很好看。

那張牀上不是躺了個女人吧!

張小北反應過來了,抓了一件睡衣趕忙就套到了身上,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的鏡燈,房間的頂燈,好像都“啪啪”開了。

張小北的頭髮還沒有擦乾,轉身走了兩步看過去,我勒個擦!

牀上那位此時已經坐起來了,是一位金髮碧眼白皮膚的歪果MM。

張小北一下子有點兒不適應,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啊,怎麼開口,開口人家聽得懂嗎?

那美女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像還有那麼一絲羞澀。

張小北知道了,這八成是昨天晚上自己喝瘋了,把那領舞的妹子給帶回來了。

好吧,要是清醒的話,張小北肯定又挑手挑腳了,找美女這種事情,對於張小北來說,只有喝大發了,瞎比帶走一個,纔有可能。

別人不瞭解自己,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嗎?

淡定了,這種場面見得多了。

既然人都躺在牀上了,那肯定是不能放過了。

這不是正好嗎?“北爺”剛剛洗完澡。

“可以嗎?”張小北走上前去。

那美女點了點頭,然後非常主動地拉開了張小北剛剛繫好的睡衣帶子。

這是個信號,都不是什麼陌生環節,張小北就着這個動作已經撲了上去……

好吧,時間在某項運動之中度過了半個小時。

張小北終於從“陣地”上翻落了下來,氣喘吁吁地靠在牀邊,然後順手拿起放在牀頭櫃上的香菸,點了一根。

那美女小心翼翼地起來,幫張小北脫下了“愛情小雨傘”,然後去浴室了。

看着那美女走進浴室,張小北一股索然無味的情緒涌上了心頭,真尼瑪,自己煞筆了,怎麼又幹了一檔子這個事兒。

其實不是這次,張小北每次在外面“偷吃”了之後,都有這種後悔感,張小北自己也說不清楚後悔什麼,但肯定不是覺得對不起嶽楠棲。

然後下次繼續,完了再後悔。

人吶!真是一種有意思的生物。

好吧,那美女也識趣兒,完事兒之後,自己已經穿衣服走人了。

張小北知道,這肯定是那個什麼馬總有交代,你不看人家連錢都沒要,就自己走了?

張小北自己又去衝了個澡,裹上了睡衣,這纔剛剛七點多一點的樣子,張小北坐在沙發上,賤賤地,陷入了沉思。

張小北這人,說也奇怪,每次什麼事情焦灼的時候,在辦一次這種事情之後,便能冷靜一下,思考一下,捎帶感慨一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毛病。

自己這次本來是風風火火地來辦正經事兒了,沒想到卻是稀裡糊塗地喝了個酩酊大醉,鬼使神差地睡了一個洋妞兒,這一天天起來都是什麼事兒啊。

想到正經事兒,張小北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怎麼現在企業辦個啥事情都這麼難啊,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喊了多少年了,可是作爲煤礦卻是和市場之間總是隔着好幾道屏障。

龍海縣煤礦的職工們是等靠要,坐吃山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求發展,自我圖存;去外面辦點事是吃拿卡,多吃多佔,一點不管你什麼是新形勢,社會責任。

所以這小區域的經濟圈,不管是縣市域,還是鄉鎮域,要麼就是靠資源,吃幹榨盡拉倒,要麼就是混吃等死,靠老天爺賞飯,複合型經濟融合發展,多結構並存的經濟體系,完全是被人性打敗了。

人性啊,還真是,兩個字,一個懶,一個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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