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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北被逼跳樓了

第49章 小北被逼跳樓了

週一上午,七點多,集團的大門口便已經集結了二三十號人。

這二三十號人別的沒幹,就是直接把集團的大門給堵上了。單位的人,想進的進不來,想出的出不去。

進不來的,是那些煤礦原有的,現在在集團工作的職工,出不去的,是像張小北這樣從外地招聘而來的,新進的員工。

保安出來了,但是已經被團團圍住。

緊接着,已經好幾個人衝進了集團大院,沒有五分鐘,停電了。

張小北摸了摸褲兜裡的手機,今天多準備了兩塊電池,週日專門去買的,電量充得滿滿的,夠用了。

電話一接通,張小北馬上彙報:“趙主任,現在大門已經不能進出,二十多號人堵在門口,已經有一部分人衝進公司大院,就在剛剛,公司停電了。”

“你在哪裡?”趙主任沒有接趙小北的話,而是着急地問了一句。

“辦公室啊!”張小北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

“傻B,快跑,能跑多遠跑多遠。”這句話簡直是尼瑪吼出來的。

張小北一下子懵了,啥意思這是。

“嘟嘟——”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張小北此時也顧不上再問清楚了,拉開辦公室的門就往外衝……

可剛到樓道,張小北就傻眼了,十幾個人已經衝進了樓道,把個樓道堵得死死的——跑不了了!

“那裡就是總裁辦,他就是秘書——”這個時候一個人大吼一聲,然後用手指了一下張小北。

張小北這個時候啥也顧不上了,趕快掏出鑰匙鎖了門。自己受點傷害還不要緊,要是被人家破門而入,可就完蛋了。

總裁辦公室,有多少重要的東西對不對。

張小北鎖了門,那些人已經到了跟前了,張小北撒開腿就往樓道的盡頭跑去。

可那裡也是死路一條啊,樓道的盡頭,除了一閃窗戶,屁也沒有啊。

張小北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想的,一下子拉開窗戶,就站在了這窗臺上。

這裡可是三樓啊,張小北站在窗臺上的同時就尼瑪想死的心都有了。

9米高,這跳下去摔不死,也尼瑪摔殘了。

這個時候,有幾個人再向前走了一步,張小北立刻瞪大了眼睛:“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激動了,年輕人激動了!

這幾個想往前的人,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這個時候,有一個穿白襯衣,年齡也是六十歲左右的人相前走了一步:“跳啊,你倒是跳下去讓我看看,你敢跳下去,我給你頂命!”

這樣子看來是這次的頭兒了。

這下子張小北被動了,不跳,人家肯定會把自己拉下去;跳下去,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不過年輕人,要是熱血沸騰起來,可不管什麼後果,張小北一下子就站在了窗臺上,一副你敢過來,我就敢跳下去的樣子。

這倒是把這一幫子人給鎮住了。

有的人,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不過那個穿白襯衣的,反而又向前走了一步:“我還是那句話,你敢跳,我就敢給你頂命!”

倆人玩上了,逼上梁山了。張小北兩篇嘴脣一撇,後槽牙一咬,兩腿開始發顫起來。說不怕,是尼瑪假的。

可張小北這個時候不知道是男人的面子,還是心中的熱血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尼瑪再敢走一步,勞子就還真跳了。

想到這裡,張小北再次向下看了看。

既然決定跳了,那還得看往哪裡跳,有些緩衝是最好了。這個時候張小北注意到了兩點,一個就是公司外面接的電線和網線,那麼粗的一捆,如果能夠緩衝一下的話,是最好不過了。

敢跳,公司的電都被這幫人停了,跳尼瑪的吧!

再一個,這窗戶的下面,是公司種花草的地方,泥土比較鬆軟。

雖然看到了這裡,張小北依然心裡沒底,這要真跳下去,非死即傷啊,即使是有緩衝又怎麼着。

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個穿白襯衣的連續向前走了兩步,只要伸手就把張小北夠着了。

這個時候,只見張小北一個趔趄,從這三樓的窗戶上飛身下去了。

就這個景兒,別說是這剩下的十幾號人,怕是這個穿白襯衣的也尼瑪嚇傻了。

這小子是尼瑪玩兒真的呀!

只見這張小北,準準地掉到了一捆電線網線之上,被彈了一下,又向下摔去。

摔下去的時候,正好砸在了一顆垂柳的樹冠之上,被掃了一下,然後又壓倒了一片月季花……

一行十幾號人看到這裡,趕快衝下樓道,向着張小北掉落的方向衝去。

張小北,真尼瑪地從三樓的窗戶上跳下去了,是個爺們兒啊!

可真實情況是,那穿白襯衣的向前走了兩步,張小北是本能地後退了一下,早尼瑪忘記了自己是站在窗臺上,這一下,弄巧成拙,真幾把掉下去了。

不過張小北還來不及害怕的時候,就已經掉到了那一捆電線網線之上,頓時肚子裡翻江倒海,昏死過去。

至於被柳樹的樹冠掛了一下,又被月季花叢紮了一身的刺,張小北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

後來趙主任問張小北,當時害怕不害怕。

張小北後怕地說,當時不害怕,事情完了覺得後怕。

趙主任又問爲什麼不害怕,張小北說,你真以爲我願意“英勇就義”呢,就那麼幾秒鐘的事情,哪裡來得及害怕。說完還配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但是不管怎麼說,張小北真的是從三樓下去了,十幾二十號人都匆匆趕到了張小北掉落的地方。

張小北就那麼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此時沒有一個人上前,敢去試探一下子張小北的鼻息。

爲什麼,這小子鼻子裡和嘴角可都沁着血呢!難不成是真掛求的了?

這年頭還有這號人?連這穿白襯衣的都有幾分不淡定了。

這哪裡還淡定的了啊,這吊娃這可是“命”都沒有了,事情鬧大了,這可是誰都兜不住的事啊。

不過值得說的事,還是這穿白襯衣的膽子大,居然上前試了試張小北的鼻息,然後又往頭上看了看:“還有氣兒,想來是被電線和柳樹掛了兩下,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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