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看着手上的手銬,王牧的腦袋依舊昏昏沉沉,簡直有些難以相信,他竟然在日笨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一個穿着制服的女警坐在王牧的面前,用漢語說道,“現在開始審訊流程,姓名......”
王牧看着那個穿着制服的女警,淡淡的說道,“我要求見星野奈美,在見到她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星野奈美作爲受害人,她有權拒絕和你再次見面。我再問一遍,姓名!”
王牧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這個女警。
女警冷冷的看了王牧一眼,“像你這樣死硬的犯人我見的多了,不過,警告你一句。我們當場將你抓住,人贓並獲,罪證確鑿,你不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看到王牧依舊沒有說話,女警一聲冷哼,“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任何話語,都將作爲呈堂供證!”
王牧依舊是一句話,“我說過了,在見到星野奈美之前,我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女警一聲冷笑,“帶走!”
女警說着,就走出兩個獄警,伴隨着鎖拷一陣嘩啦啦的聲響,王牧就被關進了一個黑漆漆的鐵屋子。
屋子很小,沒有人,也沒有光,甚至連聲音都沒有。
“關小黑屋嗎?”
黑漆漆的房間內,王牧的腦袋依舊昏沉,但思緒卻是慢慢飄到了昨晚。
因爲星野老爺子獲救,不僅星野奈美開心,整個星野財團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星野財團大量的人不請自來,主動要求舉辦一個盛大的慶功宴,而這場慶功宴的主角自然是王牧。
因爲救好了老爺子,得到了星野財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千分之一的資產,王牧自然也很開心。
在這場狂歡上,他也很放得開。
因爲有水藍珠,喝酒王牧從來就沒有慫過,敬酒那自然是來者不拒,反正他也不會醉......
王牧就是這樣想的,以往的經驗也是這樣的,但這次偏偏就出了事。
最開始,王牧只是感覺腦子稍稍有點暈,當時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水藍珠稍微一運轉,那股酒意就過去了。
但誰知,星野財團的人,或許是太興奮了,給王牧敬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一杯又一杯,到了後來,王牧都忘記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當王牧察覺到連水藍珠也化解不了醉意的時候,王牧就感覺要遭,對那些人的敬酒,王牧也開始拒絕。
但當王牧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已經徹底醉了。
喝醉過酒的人或許知道,很多酒後勁非常重,王牧的腦子是越來越昏沉,到了後來他甚至感覺渾身滾燙......
後來的事,王牧就有些記不清了,只是依稀記得,星野奈美攙扶着他,把他送回了房間。
後來......後來,王牧依稀有些印象,他好像做了一個春夢......
在那個房間裡,他好像撕爛了星野奈美的衣服......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當王牧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帶到了警局,手上也被戴上了手銬,身上也只是簡單了披了一個牀單。
小黑屋內。
王牧用手揉了揉臉,到了此時此刻,他哪兒還不知道,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連環局?
星野奈美祖父的病是真,那種妨礙海神之淚吸收的神秘物質也是真。
但後面那場慶功宴就是徹頭徹尾的局了,目的就是爲了把他送進監獄。
“真是好狠的魏池啊!”
王牧不由露出一聲苦笑,他這一招,真是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這一次,他真是敗的太徹底了。
王牧也沒想到,有人竟然這麼天才,竟然能把春藥用到他的身上。
“那也是那種阻止海神之淚被人體吸收的神秘物質的特殊運用嗎?”
在國內,王牧的關係或許不少,但在這日笨,王牧卻是一點人脈也沒有。
那最後的慶功宴,所有人明顯就是在灌他的酒,很顯然,星野財團也站在了魏池的那邊。
日笨本就是財閥政治,若是星野財團施壓的話,那他被判的刑估計就更重了。
按照日笨這邊的刑法,一般無前科的犯人會被處以8年的刑罰;得到受害人的寬宥,也要被判4~5年的刑罰。
而情節嚴重的,甚至會被判30年以上,乃至無期徒刑。
不管王牧被判多久,哪怕是最短的4年,那等他出獄,估計一切都涼了。
雞尾嶼沒了就沒了,沒有他王牧,雞尾嶼就是一個荒島。
哪怕生命源素,乃至於禿頭剋星曙光一號,甚至是......黃金茶!
放棄了,也就放棄了!
但盈姐呢?!
法克,王牧忍不住大罵了一聲,雖說成王敗寇,但他怎麼能就這麼認輸啊!
既然星野財團是被魏池收買的,那就應該有一個價格吧。這次他認栽了,大不了他......捨棄一切。
星野奈美,他必須再次見到星野奈美!
目前唯一的破局方案,就是取得星野奈美的原諒,撤銷訴訟。
......
魏家大院。
“池少,王牧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取得星野奈美的原諒,然後撤銷訴訟!”
魏池從溫泉池旁摘下一朵開的正豔的鮮花,放在脣邊嗅了嗅,拈花而笑。
“不可能的!”
周萼華很疑惑,不解的看着魏池,不知道他爲何這般肯定。
“因爲,這次扳倒王牧,瓜分雞尾嶼,星野奈美是最初的策劃者......”
周萼華小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0”,一時只感覺口乾舌燥,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聽到了什麼?
星野奈美竟然和魏池一樣,是棋手!
天啊,難道星野老爺子病重,星野財團風雨飄搖,差點土崩瓦解,也是星野奈美有意爲之的?
那這樣的話,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
雞尾嶼。
“啪嗒!”
一個水杯應聲而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溫盈猛地從座位上坐起,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溫總,boss......boss他在日笨涉嫌強.奸,現在已經被日笨警方逮捕。國內外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這不可能!”
溫盈一百個不相信,和王牧交往這段時間來,想要爬上王牧牀上的女人不知凡幾。
他會去強-奸?
“溫總,雖然我也不相信,但這已經是既定事實,而且傳的沸沸揚揚。雞尾嶼官網、官微、官博,幾乎都已經徹底淪陷了!”
溫盈紅脣緊咬,“幫我聯繫薛律師,訂三張去日笨最快的機票!”
魚美美:“是!”
掛斷電話,溫盈一顆心沉到了谷底,這就是魏池的手段嗎?
太可恨了,這次絕對饒不了他。
就在此時,溫盈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顯示,這是魏池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