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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舔狗一無所有

第五十四章 舔狗一無所有

這個人太鍥而不捨了。

光是好友請求,就給他發了幾十條了。

何遠自認爲自己脾氣很好,拉黑這種事,他還從來沒做過。

不過,她老是這麼發信息,搞的他很煩啊。

要不,乾脆通過一次,跟她把事情講清楚?

何遠還在猶豫的時候,田蕊已經洗好出來了。

他連忙退出程序,慌亂之中,也不知道點到了什麼。

隨手將手機關屏,丟到一邊,何遠從沙發上站起來。

“有多餘的被子嗎,毯子也行。”何遠道。

“什麼?”田蕊被問的一愣,反射性的問了一句。

“晚上有點冷,睡這裡容易着涼。”何遠指了指沙發。

“沒……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剛洗完澡的原因,田蕊渾身散發着熱氣,小臉紅撲撲的。

“沒有啊,那有沒有厚實的衣服,我蓋身上。”何遠道。

田蕊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沒有,都沒有,今晚你跟我睡。”

跟她睡?

何遠愣了一下。

要是之前她這麼說,何遠心裡還有點旖旎。

不過經過剛纔那件事兒後,何遠心裡已經有了陰影。

跟她睡,就真只是睡了。

字面上的意思。

“這……不太好吧?”何遠有些猶豫。

換作平常,何遠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眼下這個女人不能碰,那就很尷尬了。

雖然兩人都已經默認了,但,她怕疼。

何遠在這方面是小白,田蕊一喊疼,他就慌了。

完全不能像那些老司機一樣,駕輕就熟的繼續做事兒。

“那沒有了,家裡沒來過其他人,所以沒有多餘的牀被。”田蕊解釋了一下。

丟下這句,田蕊狀似若無其事的走向臥室。

何遠猶豫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跟進去。

換做是在別人家,何遠也就老老實實呆在客廳了。

哪怕吹一晚上寒風,第二天起來還有可能會感冒。

但他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兒。

可是田蕊……

何遠一咬牙,都到這一步了,還糾結什麼。

何遠直接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臥室中關着燈,一片昏暗。

牀頭的位置有光亮,應該是田蕊在玩手機。

聽到開門的手機,燈光一滅,隨即房間陷入死寂。

藉着窗外的光線,何遠隱隱約約看到牀上一個輪廓,佔據牀的一邊。

另一邊,留了大半個位置。

應該是給他的。

何遠小心翼翼的關上門,輕手輕腳的上了牀,拉了一角被子,蓋在身上。

他看着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久久不能平靜。

何遠在反思,反思爲什麼之前,自己不敢繼續下去。

他又不是初哥,也經歷過幾個女人,理論知識更是學了不少。

但在田蕊喊“疼”的時候,他還是慌了。

明明他就知道,這種時候,應該刺激她的敏感點,然後爭取一鼓作氣,直接拿下。

只要通了,就好了。

他什麼都知道。

可是他不敢做。

亦如幾年前的晚上,那個女人躺在他的牀上。

他在地板上。

明明有好幾次,他都很衝動,想要爬起來,鑽進被窩裡,抱住她,親吻她。

但他沒敢。

越是在意,反而越容易患得患失。

怕她不高興,怕自己傷害了她。

而對那些不是很重要的女人,自己就會很隨意。

自己總是能無師自通的知道該怎麼做,也知道該怎樣做出最優的選擇。

反正大家都只是互相幫助,各取所需。

達到目的就好了。

歸根結底,還是心態問題。

胡亂想了好一會兒,何遠扭頭,這才注意到田蕊背對着他。

她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何遠想伸手,但又不敢。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輕輕的碰到田蕊的肩膀。

田蕊身子一顫,但很快就恢復平靜。

何遠立馬知道,她也還沒睡着。

何遠一陣口乾舌燥,心跳加快。

他感到這比他第一次還緊張。

第一次說實話,全程都被那個女人帶着走,他幾乎沒廢什麼精神。

她說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所以一晚上下來,何遠只有享受。

但換成何遠自己來,就不行了,他沒有這種面對這種新手的經驗。

這一方面,他跟小白沒什麼區別。

一點都不老司機。

好不容易,何遠的手,終於搭在田蕊肩上。

整個身子側躺着,半抱着她。

聞着她身上的香氣,何遠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他突然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

就是談戀愛嗎?

有那麼一瞬間,何遠覺得,自己安穩下來了。

好像漂泊的心,突然有了依靠。

何遠就這麼摟着田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何遠身子一動,醒了過來。

摸到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才七點左右。

何遠揉了揉頭髮,就要起身,突然感覺身上沉甸甸的。

一低頭,就見一團身影壓在自己身上,像個八爪魚般扒着自己。

何遠發呆了好一會兒,這纔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睡在田蕊家。

低頭一看,田蕊睡的正香。

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還吸溜了一下口水。

何遠小心翼翼的拉了下田蕊的胳膊。

她抱的很緊,何遠拉了幾次才拉開。

何遠躡手躡腳的下了牀,找到自己脫下來的衣服,又回頭看了下田蕊,。

只見她翻了個身子,抱着旁邊半人高的玩偶,繼續呼呼大睡。

輕輕給她蓋好被子,何遠這才抱着衣服,出了臥室。

在客廳裡穿好衣服,何遠去衛生間裡洗了個臉。

沒有找到一次性的杯子,何遠乾脆將昨晚喝茶的水杯倒掉,沖洗了一下,接了點水涮了涮口。

做完這些的時候,才七點十分。

原本這個時間點,何遠應該出去跑步,再買個早餐。

但他沒有鑰匙。

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於是他只好在客廳裡坐下,點了支菸,一邊刷起了手機。

手機沒多少電了,只剩下百分之十幾的電量。

剛打開網頁,還沒刷兩下,就下降了一個點。

當初換這個安卓手機的時候,就是因爲蘋果的手機電量太差了,連半天都堅持不住。

在公司一定要全程插着充電線,不然下班的時候,就剩個電皮。

而何遠以前上班那會兒,又經常得開會。

有時候一個會就是一天,要是忘記帶充電寶的話,也不好打斷領導去找充電插座。

換了手機之後,確實給力不少。

經常一天折騰完下來,何遠手機還能剩下一半以上的電量。

不過這才用一年呢,手機又不行了。

電量下降的非常快,幾乎只抵得上以前的一半。

刷了一會兒手機,何遠手一燙,香菸已經燒到菸頭了。

連忙倒水,把煙滅掉,何遠拍了拍衣服,將身上的菸灰彈掉。

再一看時間,都快八點了。

手機只剩個電皮,下一秒就要關機了。

何遠起身,進到臥室裡,拍了拍牀上的田蕊。

“起牀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田蕊抱着被子,晃動了一下,沒有理會何遠。

她的睡姿一如既往的奔放,兩隻大長腿露在外面,緊緊地夾住羽絨被。

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凍着。

何遠把被子扯了扯,沒扯動。

他使了點勁兒,終於把背角從田蕊懷裡扯出來。

“幹什麼啊!”田蕊直接崩了起來,披頭散髮,一臉起牀氣。

看到何遠後,她愣了一會兒,呆呆道:“咦,你怎麼在這兒?”

何遠沒有說話,將被子又蓋在她身上,道:“快起牀,要遲到了。”

“遲到……遲到……對哦,今天要上班!”

這傻姑娘,終於反應過來。

田蕊跳下牀,慌亂的在椅子上找着衣服。

何遠見她起牀了,轉身就出了臥室。

過了幾分鐘,田蕊終於從臥室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只是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

臉也沒洗,一臉素顏,眼圈有點黑,看來昨晚沒休息好。

田蕊衝進客廳,也沒跟何遠打招呼,直接一頭扎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何遠就聽到放水的聲音。

然後,沖廁所,洗臉,刷牙,化妝。

一整套下來,何遠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快半小時。

“好了好了,我們快走吧。”

田蕊拿了個包,急匆匆的跑到門口換鞋。

她現在又恢復成了那個靚麗的都市女郎。

衣服幹練,妝容精緻。

絕對想不到,就在幾分鐘前,她還跟個瘋婆子一樣。

果然,每個所謂的女神背後,都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不過,何遠對此倒是習以爲常。

他現在那個阿姨,就帶了一個姐姐,也是從小漂亮到大的美人胚子。

何遠和她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知道很多漂亮女人的習慣,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更何況,何遠自己的母親,年輕時也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不過她在家才叫一個懶啊。

很多時候,都是何遠忍不住,主動去幹家務活。

用她一句經典的話來說,就是“勤勞的媽媽養懶兒子,懶媽媽養勤勞的兒子”。

天知道,作爲一個城裡的孩子,還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何遠就會站在凳子上,用電飯鍋煮飯了。

這話說給他同事聽的時候,那羣沒見過世面的人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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