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夜醒過來後，狀態不佳，除了洗澡什麼都不想做。洗完之後，他給自己披浴袍，手腳不利落，他打破了排列在架子上的洗護用品，他才傾身去撿，門就被撞開了。起身之際，沒繫好的浴袍飄飄然下落，夾在腰線以下。
若隱若現，原本就是一種誘惑。
真正讓她血脈賁張的是，他在燈光下微微泛紅的皮膚，是他那種……讓人想蹂躪的神情。
她磕磕巴巴說完，低頭看了眼自己，再回想剛剛差點經歷的槍戰。他們似乎生錯了性別，趙良夜是病美人，而她則在外面打江山。
嫋嫋吹吹的煙霧裡，她腦補了畫面，一直呆愣原地。
“咳咳”，趙良夜匆忙披好浴袍，“你可以關好門嗎？”
“啊？噢……咳，好的。”她說話遲鈍，手速倒快。他又傾身去撿地上七倒八歪的瓶瓶罐罐，他的領口開得低。站在唐無心的角度，簡直風景大好。或許是浴室內暖氣太足，蒸得她有些暈暈乎乎，她希望燈光可以穿透一切，讓她再多看一點……多看一點……
她是不是瘋了？
蕭逢程的身材，會比趙良夜差？
她到底是着什麼魔了？
瞥見她站着發愣，他單手撐在盥洗臺上，提議：“不如你來幫我撿一下？我有點頭暈。”
“好的。”
她衝過去，雙手並用，抓起罐子放好。她拾撿的時候，發現有些是藥瓶……果然，名不虛傳的藥罐子！瓷磚上撿完了，她起身，按高低排列。
“呃，這瓶怪怪的，應該放哪裡？”她執起黑黑的小瓶子，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應該是冷門小國的語言，她看不懂。
臉上兩團紅暈，她擡眼望他時，自然、純粹。他擡手，指了個方向。
“噢，”她將小瓶子放在藥瓶子一列，“真棒，你每天要吃這麼多藥。你不會精神也有問題吧？”
唐無心不怕家暴，姐妹裡她就是數一數二能打的。何況，趙良夜呢。不過他要是某天在她身邊口吐白沫，她就算不嚇到，也會噁心到的。
食指停留在她的臉龐，指腹碰觸，他眼神些微迷離：“可能……會失常。”
臉頰的酥癢感讓她顫慄，她猛地和他對視，意外沒有躲開他的碰觸：“你想幹什麼？姐姐的美貌讓你發瘋了？”
“你是我老婆。”他認真道，將她的碎髮挽在耳後，“頭髮亂了。”
在他縮回手之際，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與此同時，她空出的右手掐住他的腰，將他推向盥洗臺：“你的柔韌性好嗎？”
她來勢兇猛，他怕她受傷。不得不小幅度後仰，他覆上她的腰尋求平衡：“我剛醒，頭很暈……你想幹什麼？”
她借力攀上盥洗臺，徹底壓制她，勾挑他的浴袍邊緣：“我想在這要了你。”她不自詡絕代佳人，但傾倒蕭逢程不行，難道眼前身下的趙良夜還不行？
“你……”他頓覺呼吸不暢，“我……真的有點不舒服。”
她手躥進他的浴袍：“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