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來,滿世界都是殺氣。
在這古老的的地下世界,一座城,埋葬了無數人。
也許今夜會再次多上幾條人命。
看慣了熱血宣言,看慣了人定勝天,看慣了兄弟赴死。
這一夜,沉默的讓人不適應。
這是一條狗的戰爭,沒有宣言,只有狗叫。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聽上去終於不像是寵物狗了,我心裡略微滿意。
兩隻前爪伸出,緩慢,但是卻快若閃電。
噗呲……
兩道血劍,天地間一片黑暗。
天地間狂風肆虐,人的痛呼更像是野獸。
面前的老者眸子緊閉,兩道血線掛在臉上,斧看到削辦的蒼老面容上更加恐怖了。
那時劇痛,他卻忍了下來。
一聲怒吼,左臂雷霆落下。
砰……
我畢竟身體太小,整個人就被打飛了出去。雖然是狗,但是依舊噴出了血。
那一刻,我昏迷了出去,但是緊接着,身體落在地面,我再次清醒過來。
四肢斷了,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
遠處,妙靈絕望的奔跑,手中一把手槍緩緩擡起。
但是她手臂在顫抖,臉色蒼白。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就算是傳說中的妖怪,這智慧也太嚇人了點。”
老者閉着眼,就像是傳說中的金毛獅王一般恐怖。手中一把巨劍拖拉在地面上,一步步走過來。
可惜他是白髮,不然更有效果。
“大河劍宗兩百年不入世,沒想到一出來就被狗暗算。”
“天地靈氣匱乏,你是怎麼修煉的,難道找到了什麼寶藏?”
……
……
……
我不語,因爲根本沒有力氣說話。
至於大河劍宗是什麼玩意,我更是沒有時間思考。
“交出寶藏,留你一條狗命!”
他這麼說,巨劍卻是緩緩舉起。
他沒有眼睛,卻是動了動耳朵。
寶藏,老子有什麼寶藏,唯一的戒指還是撿來的。
想到戒指,我心裡微微一動,心裡更是想起了小七。
在這臨死的一刻,我竟然想着小七,而不是妙靈。
難道說老子移情別戀了?
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因爲一想起小七,我心裡那股思念就越來越強烈。
這一刻我多麼希望小七乘風而來,一揮手殺了面前的這個老東西,然後帶着我乘風而去,飛上天空。
但是這不是電視劇,這是現實。
出現一個人妖已經是過分,再按照劇本來寫,那就真的是過分中的過分了。
遠處,妙靈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咬了咬牙,舉着手槍走了過來。
爲了一條狗,值得嗎?
我心裡問自己,因爲我只是一條狗,一條她在無數個寂寞夜晚,陪着她度過寂寞的寵物狗而已。
我感受到妙靈對我真切的關心,但是從來沒想過她會爲了我殺人。
沙沙沙……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心裡越來越緊張。
妙靈根本不知道這死老頭有多麼的恐怖,別說腳步聲這麼響,就算是沒有腳步聲,僅僅靠着呼吸老頭都能發現她的存在。、
甚至,確定她的位置,然後一劍刺過去。
我很想說別過來,但是我說不出口,全身都沒了力氣,能睜開眼睛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
手槍舉起,玉指輕叩。
刷……
劍影劃出一條大河,對着妙靈就是一劍。
老東西心如鐵石,眼裡根本沒有美女這個說發,不然他恐怕自己都下不去手。
更重要的是,這混蛋如今是瞎子,看不到妙靈的絕色。
妙靈一下子就慌了,手中的槍都忘記了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長劍落在自己的胸口,然後死去。
我絕望,但是忽然間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眼前忽然出現一條白色的匹練,如同瀑布一般纏住老頭的脖子,匹練一拉,老頭身體倒飛,。
是小七!
我感動的要哭了,一身白衣,乘風而來。
手中一道白色匹練,飄舞如同長劍。
“殺了這老東西。”
我惡狠狠的說道,誰知道小七看都不看老頭一眼,拉着妙靈的手,一把抓起受傷的我,轉身就跑。
“我暈,你幹嘛,這老東西被我弄瞎了眼,爲什麼不殺。”
“你臉爲什麼這麼白……”
“我暈,吐老子一臉血!”
妙靈臉色蒼白,被小七拉着一口氣跑出去不知道多遠。
那裡有一輛路虎車,阿雀緊張的站在那裡。
“快回去!”
小七說完這句話就昏了過去,臉色白得可怕,就算是當初看見這具屍體的時候,她的俏臉都紅潤如初。
但是這一刻,小七卻是像生了一場病一般,臉色白得可怕。
路虎車飛馳而去,我i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於是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刺身裸體的躺在大牀了。
面前,阿雀害怕的看着我,俏臉煞白。
我已經變成了人,全身疼痛。
我知道阿雀發現了自己最大的秘密,所以她纔會對我這麼害怕。‘
“餓了!”
神說要有光,於是世界有了光明。
我說餓了,面前自然出現了飯菜。
吃飯的過程中,小七和妙靈來看了我。
我看見妙靈眼色複雜,甚至對我的恐懼。
“先療傷,以後再說!”
我心裡一陣慌亂,她不會接受人妖,我心裡清楚,即使我可以爲她去死,妙齡也不會接受我。
因爲我不是人。
因爲她保守!
在古代,她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循規蹈矩。
所以我害怕她說什麼,儘快的堵住了妙靈的嘴,逃避着她的眼神。
我根本沒給他機會,直接咬着牙盤膝坐下,真氣流轉進入修煉狀態。
體內筋脈斷了無數,骨骼都嚴重受傷,紫府內真氣枯竭,識海內一片混亂,。
我拿出兩顆靈石,功法運轉,一次次的修復着身體。同時因爲恢復了意識,識海內頁一點點的修復。
我從來沒想過一個武者會這麼的強大,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人能威脅到我。
當然,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爲我沒有用法術,單靠着身體的強度與人類硬拼,依靠我如今的實力還是不夠看。
如果下一次我先用法術攻擊,趁着敵人不注意忽然變成小狗撲上去,那麼戰鬥就會簡單很少。
甚至今天的老者,我就可以殺死。
回想起戰鬥的一幕i一幕,我發現了很多問題。
因爲我拋棄了自己最強大的手段,作爲一個修士,我應該用的是法術,而不是近身攻擊。
這是教訓,也是經驗。
月之精華純碎,天地靈氣濃郁。
我呼出一口濁氣,全身骨骼啪啪作響,眸子緩緩睜開。
傷勢好了七七八八,雖然有的經脈依舊需要休養,但是已經沒了大礙。
起身,下牀,一陣腳步聲傳來。
“飛哥,你醒了啊,趕緊去看看吧。、”
阿雀哭着臉跑過來,她說小七和妙靈都打了快三天了,硝煙瀰漫,人心惶惶。
打起來了,沒這麼恐怖吧。
我剛剛恢復的小臉再次蒼白起來,趕緊跟着阿雀衝進了客廳。
刷……
一道黑影撲來,我心裡一冷,閃身躲過。
“他現在是人,怎麼能吃狗食。”
“我將他養這麼大,吃什麼我很清楚。”
客廳裡,小七和妙靈對面而坐,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些修煉功法,一些狗食。
“就算是你養大的,你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他從生下來就跟着我,自然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妙靈高昂着脖子,臉色冷漠,根本不害怕小七。
我心裡感覺到有什麼不妙,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咳咳,這是怎麼了?”
我有些心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我可以猜到,但是面對妙靈如此表現,我還是不太相信。
我可是狗,她不會再在乎我了。
小七和妙靈白了我一眼,倆人臉上帶着怨氣,但是很明顯不是爭風吃醋的那種。
她們就像是兩個孩子,爲了手中一件不值錢的玩具的歸屬權而戰鬥。
“討論一下狗的歸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