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聽着周圍人的聲音，張凡嘴角微微上揚，古雕刻畫般的俊朗面龐，掛着一抹無所謂的笑容，對於他來說，這塊原石內有沒有玉，是上乘玉，還是下乘玉，並沒太大的關係，就是驗證眼光罷了。
說的準確一點，應該是運氣。
“張老弟，看你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你選的這塊原石，裡面肯定有品質上乘的玉吧。”
目光從那塊被兩名店鋪員工從推車上搬下來的原石上收回，宮行轉頭朝張凡看去，他笑的說道。
“也許吧。”張凡淡淡的說道。
“這位先生，我要開始切石了。”
拿着切石機的切石師傅，擡頭朝張凡看去，他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是選擇慢慢切，還是一刀兩半。”
慢慢切：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像張凡選的這塊原石，切完的話，一個小時肯定要。
一刀兩半：意如名，一刀切在原石的中間，把原石給切成兩半，若是沒玉，就繼續切，直到把原石切成超小塊。
“一刀兩半。”
星宇黑洞般深邃的漆黑雙眸，滾動了兩圈後，張凡張嘴吐出四個字。
“張老弟，別一刀兩半啊。”
張凡聲音剛落，宮行的聲音，緊跟着響起，道：“這要是存着一塊大的玉石，一刀切成兩半，那價值可就要大大打折了。”
圍觀的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沒關係。”
張凡搖了搖頭，他對切石師傅催促道：“別愣着了，趕緊切吧。”
“好，立刻切。”
切石師傅點頭應下後，他把切石機放在原石的中間處，隨着一道嗤嗤聲的響起，開始切割了。
除了張凡外，還站在這的人，皆是直直的看着原石，他們要看這塊原石會不會切出玉來。
五秒鐘後。
高半米，七八十斤的原石，被切石師傅手上的切石機切成了兩半，然而，一點綠都沒有。
如此一幕，讓衆人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光芒，隨之，有三人轉身離開，他們去選原石了。
怎麼會沒玉呢。
這不應該啊。
宮行眉頭皺起的同時，他臉上、眼中被疑惑佈滿，轉而，疑惑被堅定覆蓋，心中道：以張老弟的眼光，絕對不會選了一塊沒有玉的原石的。
這塊原石內的玉，不在中間的話，必然是在兩邊。
“左邊這塊，你繼續一刀兩半，切到有玉的話，你再慢慢磨。”張凡見切石師傅朝自己看來，他笑的說道。
“好的。”
聽到張凡的話，切石師傅手上的動作，繼續。
一刀、兩刀、三刀……八刀……
一連十刀都沒有出綠。
而且石頭也被切的不能再切了。
這半原石中，沒有玉。
哎。
一道嘆息聲的響起，又有幾名圍觀羣衆離去。
除了店鋪員工和那名老者，算是張凡、宮行兩人，還呆在這裡的人，只有七人。
“半塊沒了，還有半塊。”
腦中閃過這麼一句話後，宮行動搖的信心，恢復堅定，眼角餘光，朝張凡看去，只見，張凡的神色，一開始是怎麼樣的，現在還是怎麼樣。
“先生…”
“繼續切。”張凡吩咐。
“好。”
在切石師傅看來，這塊原石，算是一塊廢料了，另外半塊原石裡，絕對不會有玉，可張凡讓他繼續切，他自然是要繼續切了。
誰讓顧客是上帝呢。
哎。
老者暗歎一聲，他搖了搖頭，道：“年輕人啊。”
一刀、兩刀、三刀……轉眼之間，就七刀過去了，一點綠都沒出。
第八刀下去後，一抹綠光，進入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光芒雖然不亮，可…也算是出綠了啊。
“出…出綠了。”
“百分一百定義爲廢料的原石，居…居然出綠了，這…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這已經不能說是神奇了，而是神蹟。”
“對，神蹟。”
“……”
綠光的出現，除張凡、宮行兩人外的五人，他們先是一愣，轉而，紛紛出聲，一雙雙眼睛，充斥着期盼的光芒。
這綠意雖然黯淡，可並不代表包裹着的玉差，因爲這才露出來了一角。
出…出綠了。
老者、店鋪員工們、切石師傅他們臉上，皆是出現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尤其是切石師傅，那雙眼睛，閃爍着興奮、激動的光芒。
果然…
宮行臉上綻放出了一抹菊花般的笑容後，他朝張凡看看去，眼中充斥着敬佩的光芒，怪不得如此淡定，原來一起盡在掌握中啊。
“出綠了，慢慢磨。”張凡出聲，他心中道：看來我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嘛。
“是，先生。”
切石師傅重重點頭，隨後，他小心翼翼的開始磨。
伴隨着石皮被不斷的磨掉，綠意越來越盛，刺的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除此之外，顯露出來的玉，純粹的不行，
“這綠意，這純粹，這是帝王綠啊。”
一道驚呼聲響起。
驚聲呼主人，一雙眼睛，瞪的超級大，跟兩個銅鈴一樣，其中閃爍着如同實質的震驚。
帝王綠？
隨着這道驚呼聲的響起，其他四人和宮行，還有老者和數名店鋪員工的雙眼，皆是一凝，直勾勾的盯着。
下一秒……
一道道飽含震驚，不可思議的驚呼聲，接連響起。
“帝王綠，真的是帝王綠。”
“一塊被認定爲廢料的原石，居然開出了帝王綠，這…我的天啊”
“帝王綠，帝王綠，我沒眼花吧。”
“……”
這些驚呼聲的分貝，皆是很高，傳遍庭院的各個角落，那些在選原石的顧客，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先是一愣，轉而，一個個面色大變，眼中涌現出震驚的光芒。
下一秒……
帝王綠？
所有在選原石的顧客，嘩啦啦的朝切石機那邊跑去，他們要目睹一下帝王綠。
果…果然是帝王綠。
到了切石機前，顧客們的目光，就落在切石師傅身前的原石上，一眼就看到綠意盎然，刺人雙眼、純粹無比的玉，他們眼中的震驚光芒，刷的一下，呈幾何倍上漲，化成了實質。
說現場最激動，最興奮的人是誰。
那自然是切石師傅了。
經過他的手，切出了帝王綠，這可是一件值得驕傲一輩子的事情啊，不僅如此，他的身價將會暴漲。
“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此刻…
衆人的腦中，皆是閃過這麼一句話。
宮行也在其中，但是，他想的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愣着幹什麼，繼續磨。”
見切石師傅的動作停下，在那傻笑，張凡眉頭皺起，他冷冷道：“你要是不磨的話，我就換一個人磨。”
“馬上磨，馬上磨。”
張凡的話，讓切石師傅心中一跳，他連連點頭的同時，繼續幹活。
半個小時後。
整塊帝王綠顯現了出來。
兩個拳頭那麼大，保底來說，值五個億，若是切割，加工，十個億都有。
“一刀暴富，一刀破產，這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啊。”
見此…
衆人心中如此道。
“先生，您的玉。”
切石師傅小心翼翼的拿起帝王玉，邁步走到張凡的面前時，他把帝王玉給張凡遞過去，道。
“你銀行卡號多少。”
張凡接過切石師傅遞過來的帝王玉，他笑的問道，見切石師傅疑惑，便解釋道：“你給我切出了帝王路，我給你一點小費。”
“不用，不用。”切石師傅連連搖頭。
“我說出去的話，向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張凡面色一冷，冷冷道：“趕緊的，別浪費我的時間。”
“那…好吧。”
見張凡這樣說了，切石師傅也不好繼續拒絕，他連忙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給報了一遍。
“這不就對了嗎。”
張凡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取出手機，搗鼓了一下，他笑的對切石師傅道：“轉給你了，你看一下。”
一……一百萬？
聽到張凡的話，切石師傅連忙把手機拿出來，點開轉賬短信，看到數額後，面色一變，他猛然擡頭，朝張凡看去，道：“先生，這…這…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
張凡擡手指向剩下的原石，道：“剩下的原石，繼續一刀兩半。”
“好，先生。”
走回去，拿起切石機，切石師傅對剩下的原石下手。
三刀過去，沒一點綠。
原石也到了不能再切的地步。
這樣的結果，在衆人的意料之中。
“一百二十萬換了一塊帝王綠，值了。”
隨着這句話落下，張凡朝他先前做的椅子走去。
“這樣的事情，怎麼就落不到我頭上呢。”
衆人的目光，隨着張凡的走動，而移動，看的，自然是張凡手上的那塊帝王綠，他們眼中充斥着無盡羨慕。
若不是輪到切宮行選的原石，宮行必然是會跟過來的。
呵…
對於衆人的目光，張凡颯然一笑，隨之，他轉頭朝老者看去，問道：“請問你們店鋪有沒有裝玉的盒子。”
“有，當然有。”
聽到張凡的話，老者連連點頭，他讓一名店鋪員工去拿盒子後，走到張凡的面前，笑的問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手上的帝王綠有沒有轉售的意願啊。
要是有的話，小店願意收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