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還沒有結束,她突然感到端木洌抓住自己的手猛一用力,她整個人便跌坐在了端木洌的腿上,那姿勢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不過……公衆場合哎!做出這種動作,這不是擺明了找事兒嗎?若是被好事者看到傳了出去,自己倒沒什麼了不得,可是一向以“緋聞的絕緣體”著稱的端木洌恐怕就要緋聞滿天飛,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
所以瀟琳琅嚇得用力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並且擔心不已地瞄着門口的方向說道:“總裁別這樣!萬一被人看到就麻煩了!快……快放手……”
“別亂動,我只是想抱抱你,暫時不會對你怎麼樣,”端木洌扣住了她的纖纖細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了自己的腿上,將耳朵貼在她的頸邊柔聲說着,“本來打算直接放過你的,可是剛纔誰讓你說那句任你予取予求了?你不知道男人在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會讓他的征服欲和佔有慾空前強烈起來嗎?”
呃……什麼歪理這是?瀟琳琅發誓她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看到或聽到過這句話!只怕是端木洌自己發明的吧?早知道就不說那麼輕浮的話了,果然“禍從口出”這句話是太有道理了,偉大的中國老祖先,怎麼發明出這種金石良言的?
因爲直接坐在了端木洌的腿上,而且離他的敏感那麼近,所以瀟琳琅很快便覺察到了他的所謂“佔有慾”的確旺盛得很不像話。不敢再刺激他的渴望,瀟琳琅只得乖乖地安靜了下來,任由端木洌輕輕地吻着。
“傻姑娘……我不讓你動,你就真的不動了嗎?”端木洌低低地笑了起來,天知道他現在忍得有多麼辛苦?可這傻丫頭居然還真的一動不動地任他輕薄個不停:這姑娘專門考驗他的忍耐力來的?“你就不怕我得寸進尺,再做點別的?”
“你是端木洌嘛!”瀟琳琅紅了臉,很有些訕訕然地不好意思,“言出如山,一言九鼎,什麼時候食言背信過?我信不過所有人,也信得過你……”
端木洌又不說話了,然後將臉埋在瀟琳琅的肩窩裡,“呵呵”地悶笑起來。別懷疑,這一次他是開心地笑。瀟琳琅居然肯這樣全身心的、毫無條件地信任他,難道不值得他高興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段視頻的緣故,瀟琳琅對他的態度纔會這麼快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早知道就早一點把那段視頻放給她看了,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兩人正在儘量放鬆自己享受這難得的甜蜜一刻,可是卻偏偏就有人不耐煩了,非要搞點破壞不可,“砰!”
“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爲什麼不接我電話……啊!”一聲開門的巨響之後,瑞綺絲那尖細的嗓音隨即傳了過來,當她看到屋內的兩人那親密的姿態時,不由刷的瞪大了眼睛,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好像要殺人一樣的,“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幹什麼?”
啊……天亡我也!
聽到瑞綺絲的聲音,瀟琳琅的第一反應是立即站起來,可是着急之下她反而渾身一軟,乾脆直接癱在了端木洌的懷裡。剛纔只顧被端木洌感動,而跟他卿卿我我了,怎麼把瑞綺絲這茬兒給忘了?她現在還是大家公認的端木洌的女朋友呢!枉自己還一個勁兒地向她澄清自己跟端木洌之間什麼都沒有,可是現在卻被她本人給抓了個現形,這下她別說是渾身是嘴、跳進黃河了,就算她連跳進黃河加渾身是嘴都別想說清了!如果這個樣子還叫沒事的話,那什麼樣子才叫有事呢?被人直接堵在被窩裡嗎?
相較於她的慌亂,端木洌根本神色不動,甚至連眼皮不都翻,依然維持着剛纔的姿勢,甚至還示威一般將瀟琳琅摟得更緊了些,然後衝着瑞綺絲伸出了四根手指頭,淡淡地說道:“四點。第一,我們不是狗男女,而是一對戀愛中的男女,所以請你說話客氣些。第二,無論我們在做什麼,都與你無關。第三,下次進我的辦公室之前,請你敲門,你這樣闖進來是非常不禮貌的。第四,我現在沒空招呼你,請你回去工作。”
嗯……夠絕,像是他端木洌說出來的話,不把瑞綺絲給堵個啞口無言不算數是吧?聽聽他排列出來的這四點,哪一點不足以把瑞綺絲給氣個頭頂冒煙,肚子都要爆了?
所以瑞綺絲氣得滿頭的頭髮都要一根根地豎起來了,看向瀟琳琅的眼神就像兩把鋒利無比的尖刀,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的:“你們……你們……瀟琳琅!你要不要臉?大白天的就往男人懷裡鑽,你犯賤是不是?你……”
“你閉嘴。”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端木洌又心疼又着急,對瑞綺絲自然更加厭惡到了極點,所以冷冷地打斷了她,然後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對講機,“保安!”
“是!”幾乎是在同時,兩名保安已經進了辦公室,衝着端木洌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雖然端木總裁的懷裡還坐着一個人,但是這個嘛……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列,所以就算看到了,也得當她是透明的,直接忽視就可以了,“總裁,有什麼吩咐?”
“請副總回辦公室工作。”端木洌淡淡地吩咐着。
“是!”雖然副總一向不好惹,但是總裁更不好惹,所以保安們心裡很清楚此刻應該聽誰的,“副總請!”
眼見端木洌對自己居然如此不客氣,瑞綺絲簡直快要氣昏了,更讓她生氣的是,他跟瀟琳琅居然真的揹着自己偷吃,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大白天在辦公室裡就按捺不住地亂來,這還了得?
男人嘛,好色一點倒也很正常,偶爾出去偷個腥解解饞什麼的,在瑞綺絲看來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是太在意。畢竟端木洌是生意人,有很多商場上的應酬是免不了的,那種逢場作戲的事情也不過是生意上的玩笑,成不了大氣候。可是現在不同了,他對瀟琳琅明顯就是動真心了,甚至爲了她,不惜幾次跟自己鬧翻,拼個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所以這明顯已經不是逢場作戲那麼簡單了!
今天更好,居然敢爲了瀟琳琅,動用保安的力量把自己往外轟?這……這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這樣,那就無需再忍,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
“誰敢?”瑞綺絲氣紅了眼,大吼一聲退了兩步,然後從小挎包裡蹭的抽出了一把雪亮的水果刀,舉到了眼前,“誰敢動本姑娘一下,本姑娘就死給他看!”
完了,事情鬧大了。兩名保安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到了端木洌的臉上。當然,這種程度的變故根本不會讓端木洌動容,身爲青花·蝶韻的總裁,以及“妖瞳”組織的總瓢把子,他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早就練出了一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過硬本領,豈會懼怕這點小小的威脅?
冷冷地笑了笑,端木洌輕輕拍了拍瀟琳琅的肩膀,示意她起身。瀟琳琅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好歹腿上已經有了幾分力氣,所以總算站了起來。端木洌立即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免得瑞綺絲一個不長眼,手中的刀子招呼到她的身上去了,別以爲他看不出來,此刻的瑞綺絲根本不想自殺,她比較想在瀟琳琅的身上扎幾個透明窟窿是真的。
“別過去!小心她的刀子!”看到端木洌居然打算上前,瀟琳琅一下子就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副總想對付的是我,讓我過去好了。”
“嗯?你看出來了?”端木洌回過頭,對着她笑了笑,半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怎麼,不想讓我爲你挨刀子嗎?”
瀟琳琅一邊緊張地看着躍躍欲試的瑞綺絲,手裡抓得也更緊了,順口答道:“開什麼玩笑?你既然是我心裡的人,那我不爲你挨刀子就已經很對不起你了,又怎麼會讓你爲我挨刀子呢?閃開啦!冤有頭債有主,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應付。”
說着她很“英雄氣”地抓着端木洌的手用力一拽,本意是將他拽到自己的身後的。誰知道一用力之下,人家依然像鐵塔似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一個沒站穩,跌跌撞撞地摔進了端木洌的懷裡,嘟起嘴說道:“喂!不是讓你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