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爺,我聽二爺說,你追着一個影子才突然消失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啓山將齊鐵嘴嘴裡沒個正行,直接打斷二人談話道。
“是啊,凡爺,你就趕緊跟大夥說說吧,具體是什麼情況啊?”
二月紅也湊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意外遇到一個同齡人, 彼此拳腳上交流了一番,最終也算交了個朋友而已。”
聽林不凡如此輕飄飄地說着,齊鐵嘴等人大爲驚訝。
合着林不凡失蹤了這麼久,就爲了交一個朋友?
看着身邊幾人個個面面相赫,林不凡撓了撓腦袋,接着說道,“佛爺,你和副官的事情搞定了沒?”
“已經搞定。”
張啓山想都沒想 ,直接回了一句。
此番前來!
他主要目的是祭拜先祖 。
至於說張家血脈一事,張啓山暫時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二月紅接了一句,“那咱們趕緊離開吧!”
林不凡擺了擺手,出聲說道,“佛爺,老實說,張氏後人長生不死的秘密並不在張家古宅。”
“凡爺,何出此言啊?”
張啓山不明所以問道。
“隕銅屬於太外之物,和張家古宅內的青銅門材質相同,只有張家血統純正之人世世代代守護隕銅,必將獲得長生的能力。”
聽到林不凡如此一說,張啓山和張副官彼此互看了一眼,他們着實沒有想到林不凡會知道張家如此多的秘密。
至於!
林不凡是從何處得知,他們更是一頭霧水。
不過……
奔着林不凡從未令他們失望過,所以張啓山很是肯定林不凡的觀點問題不大。
見二人悶不做聲 ,林不凡思索了一陣後,繼續開口說道,“青銅門,如今已經被你們張家人守護了千年,如果張氏後人全部聚在一起,好好的思量一下,應該不難想出一個道理。”
“敢問凡爺是什麼到來?”
張副官急忙出聲請教道。
“或許,青銅門背後什麼都沒有。”
林不凡沒有將這條路給直接說死,而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啊?我有點沒太明白。”
“張家後人守護的永生秘密,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個精神依託?”
言至於此,多說無益。
丟下這句話,林不凡頭一個邁步走出張家老宅。
“佛爺,副官,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跟上啊!”
眼看林不凡和二月紅快步離去,齊鐵嘴站在中間急聲呼道。
“副官,走啦!”
張啓山拍了拍張副官的肩膀,擡腿飛撲直去。
張副官打了一個激靈,額頭上的冷汗頓時灑落一地。
……
離開張家古宅。
一行人乘坐火車,一路向南,劍指漳州城。
同一時間。
漳州城內。
突然!
風起雲涌,風向有了新的變化。
張啓山前往礦山古墓沒了音訊的消息,終於被有心志士得到。
沒多久。
這一消息,就傳到了陸建勳等人的耳中。
如此良機,對陸建勳等人而言,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今後很有可能不會再出現了。
他們豈能放過?
於是!
這一天!
陸建勳終於坐不住了,調集了所有人馬,親自帶隊,愣是將張啓山的府邸徹底圍的水泄不通。
張啓山離開漳州之前,特意安排下人將二月紅的婦人丫頭和新月飯店大小姐尹新月接到了自己府邸,爲的就是避免遭受到扶桑人或者其他不明人士的迫害。
可結果……
還是沒有避免遭受另一波人的騷擾。
此時此刻!
大局在握的陸建勳,已經將張家翻了個底朝天,順道將尹新月和丫頭以及陳皮給抓到了大廳。
面對四周幾十個虎視眈眈的持槍兵士,丫頭和尹新月則表現的大義凜然。
“呵!!不愧是經歷過大世面的千金大小姐和二月紅夫人,面對我們衆弟兄的幾十挑槍,還能鎮定自若,猶如無事發生 ,這一點果然令陸某大爲欽佩啊!”
陸建勳嘴巴上說的輕輕鬆鬆,可他的內心卻是恨得咬牙切齒。
可惡!!
這兩個 女人,竟然直接無視自己的存在??
我陸建勳就這麼構不成一絲威脅嗎?
看着陸建勳卑鄙無恥的嘴臉,尹新月冷冷一笑 ,出聲說道,“陸長官,你不把佛爺放在眼裡,我倒覺得也沒什麼,只是……你直接無視我夫君林不凡的存在,這個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以我夫君的秉性,你今天帶人搞這麼一出,我怕你很久就會從漳州城消失!!”
“至於說,我尹家那邊又會作出什麼 ,恐怕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軍統,能夠衡量得到的吧?”
聽尹新月說的鏗鏘有力,丫頭也不甘示弱地補充道,“佛爺,二爺,甚至老九門的人,他們可都不是嚇大的 ,陸長官,你可要好好掂量哦!!別到時候後悔了,那就沒地方哭訴了!”
看着眼前這兩個女人嬌小玲瓏,一副乖乖女形象。
說話柔聲細語!
陸建勳卻沒想到,她們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極具殺傷力。
猶如一柄柄利劍直插陸建勳的心臟,瞬間把陸建勳氣的差點一命嗚呼。
“哼!你們兩個小娘們嘴巴倒是厲害,不過……也就這樣了吧,臨死之前讓你們嘚瑟一下,免得你們到地下無處抱怨!”
陸建勳說話間,咔咔兩聲,將駁殼槍防觸開關推開。
“一人一顆子彈,跟你們夫君下輩子再見吧!!”
說完。
陸建勳將槍口擡高,瞄準了尹新月。
“別怕!”
尹新月拉着丫頭,當下是一臉的淡定。
“嘶嘶……”
突然!
一道離奇的異響傳來。
“啊啊啊~~”
“啊啊啊啊~~”
緊接着!
陸建勳身邊兩名副手,當場化爲了一片灰燼。
“嘶嘶……”
這下輪到陸建勳倒吸一口冷氣。
“新月,那是什麼?好嚇人啊!”
丫頭看着眼前那突發的一幕,直接出聲問道 。
“嘻嘻,這是我夫君走之前留給我防身的。”
說着,尹新月晃了晃手中的一隻鋼瓶。
只是,這是的鋼瓶裡空無一物。
看着大廳裡的幾十個弟兄一個個的倒下,成爲了一灘灘的粉末。
陸建勳哪兒還有功夫去擊斃尹新月和丫頭二人。
顫抖着手,哆嗦着身子的陸建勳,看向尹新月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