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秒!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張啓山一行人的目光,分別被時懷嬋禪杖上的黑石所吸引。
張啓山,林不凡甚至一旁的張副官,頓感體內的血脈流動的厲害。
什麼鬼?
當真是那隕銅在作祟?
張啓山和林不凡互相對視了一眼,暗自點了點頭。
很明顯!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禪杖上的黑石,必定受到了那天降隕石磁化。
如此想來!
張啓山扭頭看向林不凡,再次出聲說道,“凡爺,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白喬寨裡面或許真有隕銅出現。”
“嗯,我也這麼認爲,佛爺的意思是……”
林不凡點了下頭,然後說道。
“咱們最好陪他們一道過去看看!!”
林不凡非常贊同:“好,我看行!”
正對面的時懷嬋眼珠子提溜亂轉,來回在張啓山和林不凡身上切換,只看到二人在小聲嘀咕,具體是什麼都沒有聽清。
無奈之餘!
時懷嬋打破二人的對談,認真問道,“你們哪個是領頭的??打傷人的事是不打算解決了嗎?”
林不凡皺了皺眉,心道這少婦姿色倒是蠻不錯的,只可惜有點煩人吶!
一旁的張啓山想了一下,正要開口補償他們損失。
就在這時!
林不凡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那個,美女,你叫什麼來着??話說……剛纔拳腳無眼,不小心打傷了你們的人純屬於意外之舉!”
“你看我們這些異鄉客跑到這荒無人煙之地,身上也沒帶什麼值錢的東西,我也知道你只是想單純的給自己弟兄出口氣。”
“不如這樣,你讓你的人全部一起上,我可以任由你們暴揍一小時,我絕不還手,這樣……總可以了吧??”
二月紅和齊鐵嘴一聽,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
凡爺抗不抗揍,他們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他們是知道的。
林不凡可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可不會讓自己受到一絲損失。
至於!
林不凡等下會如何做?
不止是二月紅等人,一旁的張啓山也從未見過,所以他們很期待林不凡接下來的表演。
於是!
他們一衆人不等懷嬋禪發話,他們就立馬回退了數步,給懷嬋禪的人讓出來很大的一片空間。
時懷嬋表情凝重地看着林不凡,暗暗點了點頭。
這傢伙年紀輕輕,好是狂妄啊!!
緊接着!!
時懷嬋動了動手指頭,她左右兩邊的漢子很快便朝林不凡圍了上去。
“年輕人,不得不說,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時懷嬋雙眸散發着絲絲冷意,語氣冰冷的說道,“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我懷嬋禪就不客氣啦,只要讓我們的人出了這口惡氣,剛纔的誤會就算是畫了一個句號!!”
說完!
懷嬋禪大手一揮,“上!!”
很快!
一二十個精裝漢子將林不凡給團團圍住。
“來啊,誰怕誰!!”
林不凡朝着衆人發出一道挑釁。
話音未落!
幾十個拳頭立馬到了林不凡跟前。
“玉蟲,護身!!”
下一秒!
林不凡從頭到腳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灰蟲。
砰砰砰~~
啊啊啊~~
林不凡自顧自的捂着臉,發出了一聲聲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慘叫。
……
齊鐵嘴聽着這刺耳的慘叫聲,撓了撓腦袋,衝張啓山說道,“佛爺,不得不說, 凡爺真會玩!!你瞧瞧他這戲演的??”
“這尼瑪……分明是在鬥女菩薩開心嘛!”
一聽這話,旁邊的張副官就不樂意了,開口反駁道,“八爺,你行你上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佛爺和凡爺的計劃,如果不讓這時懷嬋出了這口惡氣,她能輕易放過咱們??”
“好吧,就你小子懂得多,我懶得給你廢話,我還是靜靜的看我的好戲吧!!”
說完,齊鐵嘴扭頭走向了一邊。
……
與此同時!
時懷嬋那邊。
一邊觀察這林不凡的舉動,一邊衝弟兄們喊道,“使勁,都給我用力!!狠狠的打,務必將之前的仇一次性討回來!!”
“這可是那小子自己說的, 讓咱們暴打他一個小時!”
“這種願望不成全他,豈不是對不起受傷的弟兄??”
……
一晃十分鐘過去。
時懷嬋越看越感覺不對,什麼情況?
那小子儘管叫的慘烈, 聽到讓人爲之揪心。
可……
再看看自己的一幫弟兄,一個個喘着粗氣,拳頭都打出血絲來了。
不仔細研究,還真沒發現到底是哪兒來的鮮血。
“唉呀媽呀,好累啊,我不行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小子是石頭做的嗎?怎麼會如此抗揍???”
“完蛋,手打打禿嚕皮了,你們接着打,我要躺一會,緩一緩!”
“……”
聽着自己弟兄們的小聲嘀咕,時懷嬋也心裡發毛。
“趕緊的啊,一個小時結束了可就沒了哦,你們可要把握好機會呀!”
林不凡眯着眼睛,衝着扭頭走開的白袍漢子嚷嚷道。
時懷嬋一聽,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一個人隔得遠遠的,氣的是直跺腳,“年輕人你別囂張,你先撐過半個小時再嘚瑟吧!!”
時懷嬋端着下巴,靜靜地觀察着不遠處的林不凡,發現這小子除了捂着大臉之外。
身上好像多了一層霜似的,儘管不明顯,肉眼看上去微乎其微。
但是!
時懷嬋非常肯定,或許就是那層霜幫林不凡減輕了不少的傷害,才使得他被暴揍了十分鐘竟然無事發生。
“弟兄們,輪着上!!給我狠狠的打!!!”
命令結束!
白喬寨的兄弟們最先頂不住了。
一個個喘着粗氣,回頭看向時懷嬋喊道 ,“大祭司,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我們實在是打不動了!!”
“什麼?不是吧,你們可是施暴者,又不是被打者,到底是在捱揍??”
時懷嬋說話間,朝那林不凡看了過去。
“啊啊啊啊~~”
“好爽啊!”
"可不可以加大力度啊?!"
時懷嬋一聽,手中的禪杖怒砸了一下地面,恨不得直接將禪杖朝林不凡砸過去。
她見過無恥之徒,還未曾見過像林不凡這種級別的!!
“不行!!給我上!”
時懷嬋氣不過,再次下令道。
打手們回身喝了幾口水,揮舞着拳頭再次朝林不凡奔來。
這一次!
他們算是豁出去了,拼盡餘力爭取一次性幹趴林不凡。
於是!
眼看這些壯漢揮着沙包大的拳頭,朝着林不凡的後腦勺,褲襠,下頜等脆弱的部位打去。
很明顯!
他們就是將體內的最後一絲體力使出,以做到幹廢林不凡,活着打死林不凡!!
然而!
林不凡獨自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一顆樹苗一般。
就在那些傢伙拳頭接觸林不凡的瞬間,砰砰砰砰幾道聲音發出的同時,一個個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
噗通!!
噗通!!
……
一具具肉體從半空中狠狠地砸在了地面,頓時哀嚎,慘叫聲跌宕起伏。
望着眼前的這一幕,時懷嬋整個人徹底驚呆,一張大嘴長得賊大,彷彿看到了恐龍一般。
張啓山和二月紅等人,一個個面帶微笑,笑嘻嘻地看着林不凡在遠處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此時此刻!
時懷嬋才終於發現自己上當了。
合着搞了半天,自己折磨的不是那個混蛋,反倒是自己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時懷嬋有點懵。
她當場就陷入了深度自我懷疑。
難道說,那小子他不是一個正常人類??
不應該啊。
按道理講!
時懷嬋也是沒少見過勇猛的悍將的,可像林不凡這樣的,她平生還是頭一次遇到!
否則!
她也不至於中了林不凡的奸計。
結果……一羣人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不但沒有給受傷的那些個弟兄們出氣!
反倒!
還將毫髮無損的一二十勇士,累的一個個從半空中砸向了地面,摔的個不省人事。
這特麼簡直沒誰了!找誰說理去啊??
“大祭司?大祭司??”
時懷嬋身邊一人開口向時懷嬋喊道,因爲他發現時懷嬋神情恍惚,從覺得哪裡不對。
“啊?你說什麼??”
時懷嬋突然回過神來,看向身邊人問道。
“沒有,大祭司,你還好嗎?”
身邊人關心問道。
時懷嬋點了點頭,發出一聲抱怨道,“說起來我有點後悔了,那小子果然非常厲害!他不但打傷了咱們的人,還讓咱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是啊,沒錯,那小子實在是太強了!!”
身邊人嘆着氣發出感慨,然後接着說道,“大祭司,您如果能將此人招攬過來,不但可以順利爲世子報的大仇,也可以再次奪回大祭司之位呀!!”
“沒錯,你這個建議很好,我願意嘗試一下!!”
……
視線回到林不凡身上。
只見他楞在原地半晌,久久沒發現再有人攻擊自己。
於是!
林不凡小聲嘀咕了一句, “玉蟲們,幹得漂亮!!回去休息吧!!”
說完,一層灰濛濛的迷霧車去。
林不凡身上恢復了之前原有的模樣。
啪啪!!
林不凡輕怕了兩下身上的灰塵,笑吟吟地衝時懷嬋走了過去。
……
時懷嬋當下一驚,身子下意識地向後退了數步。
眼看自己人一個個的幫不上自己,她頓時心虛的不行。
這傢伙要幹什麼??
難道今日我要殞命於此??
時懷嬋當場就嚇壞了。
“你你你,你要幹嘛??”
時懷嬋立即抱着胸口,連連退步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再這樣……人家可要叫咯。”
“唉,你這樣真的好嗎??”
林不凡當下是一臉黑線,合着自己就不像一個好人嗎?
時懷嬋是徹底沒有辦法了,此時此刻,她左右是一個可以阻擋林不凡的人都沒有。
眼看時懷嬋連連後退,林不凡也只能暫時止住了步子。
“唉,別退了,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林不凡臉色一沉,看起來有點動怒的模樣。
一聽此話!
時懷嬋也不敢再往後退,靜靜地看着不遠處的林不凡,像防範色狼似的保持着戒備。
“喂,大祭司,話說我有個問題需要向你請教!”
“問題?”
時懷嬋當下一驚,這混小子又在耍什麼把戲?
“你那禪杖是從哪兒得來的??可不可以讓我研究一下??”
聽到這裡,時懷嬋是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個年輕人,是看上了自己的禪杖啊!
打了自己一衆弟兄不說, 難道最後還要搶走自己禪杖??
雖說他們不是大祭司活着黑喬寨那邊的人,可他們也不是好人。
時懷嬋當場就對林不凡一行人下了定斷 。
沒辦法!
現如今,這世道,人心難測啊!
“你的動機就是爲了這把禪杖??”
林不凡無奈一笑,連連擺手道 ,“不不不,大祭司你當真是誤會我了,我只是好奇禪杖的上面那顆黑石,你能不能告訴我它的來歷?”
“哼!說的跟真的似的。”
時懷嬋冷哼一聲,接着心想不能得罪這個傢伙,於是趕緊迴應了一句道,“好吧,我只能告訴你,這是我們白喬寨的聖石,多的不便透漏!!”
“……”
林不凡一聽, 很是無語。
就在這時,張啓山等人也走了過來。
“你當真不告訴我?”
林不凡衝二月紅微微一笑,接着看向時懷嬋問道。
“聖石是我們白喬寨的聖物,即便你殺了我,我也無可奉告!!”
林不凡示意時懷嬋不要緊張,他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
一羣人沉默了一陣後,林不凡再次開口說道,“唉,真是可惜了你這大土司的一片赤誠啊!”
“現如今!你們這白喬寨深處內憂外患之中。
你空有一個虛名,一點實權都沒!
我真是替你感到着急啊……”
時懷嬋聽了不由一怔 ,這帥氣之人如何能得知他們白喬寨的所有情況。
她本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爲面前的年輕人說的就是他們白喬寨的真實一幕。
看到時懷嬋整個人楞在原地,當下是一臉的無奈。
一陣過後!
林不凡搖了搖頭,打破沉默,出聲說道,“大土司,我在此向你做個保證,只要你願意帶我們去找那聖石,我們就可以出手幫你解決你們白喬寨的內憂外患!
不論是你的大祭司叔叔,還是一直蠢蠢欲動的黑喬寨,我保證可以一次性給他們做個了結,不知大土司認爲這個提議怎樣?要不要慎重考慮一下呢?”
作爲大土司的時懷嬋看着面前的幾個剛毅的漢子,當下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直到再次重新正視林不凡的眼神 ,時懷嬋才些許有了一丟丟安全感。
當然!!
這僅有的安全感,或許要出面自己白喬寨的秘密才行 。
“你所言非虛??”
林不凡一本正經的回道:“那還用說!你以爲我是鬧着玩的??”
“你確定可以幫我解決掉他們所有人?”
時懷嬋再次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