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歪接過駁殼槍,什麼話都沒有說,瞄準楊副官就是‘砰砰’兩槍。
直接送走了對方。
根本沒有給楊副官留下逃跑的機會。
沒辦法。
這種喂不熟的狗,只有陰曹地府最爲適合他。
事情發展到了此種地步,眼下滇軍可謂是羣龍無首。
剩下的兵士早已如同散沙一般,完全不用羅老歪和陳玉樓費任何口舌,不到半個時辰就將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個別不太順從的硬漢,當場就被羅老歪一槍爆頭,結果了性命。
完事之後。
羅老歪笑嘻嘻地來到了林不凡的跟前,這時的林不凡早喝的是七葷八素。
“凡爺,今天如果沒有你,我這條老命怕是要擱這裡了額。”
“那還用說??”
林不凡正眼都不帶看羅老歪的。
“噸噸噸噸噸~嗝!!”
“凡爺,凡爺。”
“你這小腦袋瓜子可真夠機靈的,要不回去跟我混得了!”
羅老歪舔着臉,真心實意的說道,“你來當老大,我給你當下手,不知凡爺意下如何啊??”
“嘖嘖,一邊歇着去!!!”
“哥可是要幹大事的人!!沒空跟你們這些泥腿子攪合在一塊兒。”
尼瑪!!!
這小子確實夠狂啊!!
既然這樣,不如算了。
勞資特麼也沒興趣天天對着一個酒鬼,看其臉色呢……
緊接着!
羅老歪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再次靠攏林不凡問道,“凡爺,話說你是怎麼猜到,他馬振邦會帶着上萬士兵跑到這鬼地方來的啊?”
“莫非你料事如神 ,也懂什麼……孫子兵法不成??”
“否則,你也不可能做到兵分兩路,先讓鷓鴣哨帶人解決掉他們山下的兵力,再來個回馬槍將他們給一網打盡。”
“如果馬振邦山上這一兩千人和山下的大部隊合聚一處,咱們這點兵力豈不是白瞎了嗎??”
還真別說,如果讓羅老歪探的馬振邦的虛實。
別說用什麼伎倆了。
只怕早嚇得羅老歪帶人奪命狂逃了。
畢竟,他手中才一千多人,那還只是抵達瓶山之時。
通過剛纔的一番檢閱,如今更是隻有不到八百餘人。
……
“噸噸噸噸噸~~”
林不凡假裝沒聽到似的,直接無視了羅老歪的一連串疑問。
這種事情他總不能直接告訴羅老歪,勞資知道所有的劇情吧。
見林不凡喝的微醺,對自己也愛答不理。
羅老歪也不想自討沒趣。
於是!
他起身衝林不凡認真說道,“凡爺,我羅老歪這輩子除了總把頭之外,就沒佩服過別人,而你是個例外!”
“今天,我羅老歪把話放在這裡,他日你若是一聲令下,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對不說半個不字!!”
林不凡朦朧着雙眼,向羅老歪比了個大拇指。
隨後,羅老歪轉身,安排自己的士兵整頓裝備, 開始安營紮寨。
……
與此同時。
鷓鴣哨帶着老洋人和花靈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凡爺,接下來,咱們是不是……”
鷓鴣哨看到林不凡意識還算清醒,趕緊開口問道。
“師哥,你是要說那雮塵珠一事,對吧?”
“沒錯, 凡爺之前告訴我們雮塵珠極有可能在那西域黑水城,眼下這瓶山一事也算終結,咱們是時候啓程前往那西域之地了吧?”
鷓鴣哨一臉誠懇地看着林不凡,期待着對方的回答。
“師哥,這種事不急於一時半刻,再說現在這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好好休息一番,明早趕路爲時不晚!!”
“好,一切尊從凡爺安排!”
說完,鷓鴣哨回頭衝小師妹交代道,“花靈,你來照顧凡爺飲食起居,我和老洋人負責今晚警戒工作。”
“嗯。”
花靈羞澀地看了一眼林不凡,上去就一把搶走了林不凡的酒瓶。
“哎哎哎,花靈妹子,你別動我的酒瓶子啊??”
看着花靈妹子身影消失不見,林不凡小聲嘟囔道,
“行吧,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
“我這兒,還有很多瓶呢……嘿嘿嘿。”
“哼!!”
……
……
次日一大早。
不等林不凡從醉酒狀態甦醒,陳玉樓就帶人向鷓鴣哨等人做出道別。
隨後!
陳玉樓便帶着卸嶺一門離開了停屍驛站。
羅老歪本打算一起離開的。
可他一想到今日和林不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聚。
於是,他做出決定,要護送鷓鴣哨和林不凡等人湘西之境。
蹭蹭蹭!
花靈幾個跳躍,從外面跑了進來,走到了林不凡的跟前。
“凡哥,你頭不疼了吧?”
花靈說着,伸手摸了一下林不凡的腦袋,點了點頭,發現這傢伙體溫一切正常,“凡哥,我師兄說,這天色不早了,咱們是時候該啓程了吧?!”
“額……除非你把酒還給我,不然,我今天說什麼都不會起來的。”
“切!!”
花靈一聽,舞着秀拳朝着林不凡胸口就是一通亂打。
“哎喲,疼疼疼……”
尼瑪!
這女人當真是禍水啊,招惹不得額。
一番打鬧,林不凡頓時沒了睡意,“妹子,別打了,我起,我馬上起牀,這下總行了吧。”
“嘻嘻嘻……”
花靈聽後,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喏,這碗粥,你趕緊趁熱喝了哦。”
很快。
林不凡和搬山一門三師兄妹,在羅老歪的護送下離開瓶山,直奔那黑水城方向而去。
由於黑水城地處西域,需要抵達陝西再做打算。
所以,一行人輾轉反側,最終來到了黃河邊上。
準備乘船渡河,向陝西方向挺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