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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撲通一聲

035撲通一聲

我走一步,蘇杭跟着一步,我走在馬路邊,他開車在馬路上面,後面的車見他那麼慢,不停的按喇叭叫罵,有些話罵的是不堪入耳。

他厚着臉皮坐在車裡當做沒聽到,我走在路上聽的清清楚楚,而且路上也有人在看着我,氣氛詭異。

我最終拿他沒辦法,上了他的車。

進屋前,我像做賊一樣先按了門鈴,過了幾分鐘沈雪也不來開門,我就知道了她不在家,這才放心的讓蘇杭進屋。

蘇杭直奔廚房,準備開水給我泡藥,就問我:“冰箱裡有什麼可以煮粥的材料?”

我躺在牀上,身上軟軟的,有氣無力:“你自己看。”

他端了藥進來,遞給我:“喝了吧,我去給你煮粥,粥油養胃,你肚子吐的空空的,得吃一點。”

沈雪不在就是好,蘇杭也不會因爲她的事老是對我言傳身教,我高興還來不及:“好啊好啊,你去煮粥,我先睡一會。”

再醒來,天已經黑了,蘇杭正安靜的坐在牀邊看我的稿圖,基本上這也是他的習慣之一,他一張一張看過來,這些圖都是我給秦淮畫的人設和部分場景建築,蘇杭讚歎着:“這都是你給上次那個男的畫的?”

我嫌他沒禮貌:“什麼男的,他是我的主顧,財主,而且他人很好說話的,也有名字的。”不然,我準備結婚買房的錢是哪裡來的!

蘇杭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把頁面都給關了:“我去給你盛粥。”

我莫名其妙,這樣子就生我氣?拿他以前的行爲來說不是已經把我氣的死了百轉千回了嗎。

我吃的悶悶不樂,可他手藝不錯,粥里加了一點豬肉,冷了一些,不燙嘴,他這樣已經很有心了,我就去哄他:“蘇杭,你別想多了了,那個男人跟我只是合作關係,沒有一點私交。”

他玩着手機,根本不理我,我覺得很無奈,恰到這個時候,我聽見門開的聲音,是沈雪回來了。

下一秒,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撞擊聲,我端着粥從房間裡走出來,沈雪做的是跟我一模一樣的動作,她正從廚房裡走出來。

我把碗放在桌子上:“那麼自覺,有叫你吃了嗎?”

沈雪嘖嘖嘴,眼神無辜:“不是就給我的嗎?那真不好意思,我把剩下的都盛了過來,如果你還想要回去的話,我也不介意把我吃過有口水的讓給你。”

我被她噁心到了:“滾你不要臉的,吃你的吧。”

蘇杭聽到聲音就從我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吃的正香的沈雪,沒有看見大美女的驚豔眼神,反而很是厭惡:“沈欣胃不好,那是煮給她的。”

我不禁拍手叫好,這句話我愛聽,只是這樣對待沈雪的蘇杭還是頭一次,怕是把剛剛對我的氣撒在沈雪頭上吧。

沈雪立刻放下碗,鞠躬哈腰:“對不起,大哥哥,我是肚子餓了才……”

這前躬後倨的態度簡直不像一個人,表演雙簧似得,對待我和蘇杭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蘇杭不聽她的解釋,毫無風度的拿起她的碗,一起丟到垃圾桶裡,然後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回過頭跟我道別。

我目送他離開,心中狂笑不止,沈雪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他和蘇杭再次見面是在這種環境下,這是活該!

蘇杭一走,沈雪就來勁了,端起我剛剛吃的那碗粥就往我身上潑,我眼疾手快,往旁邊一避,還是沒有避開,粥全部撒在我的裙子上。

我冷着一張臉,心裡翻江倒海:“你有病啊,蘇杭不待見你,你就抽風,要不要臉啊,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要亂拿,不該你吃的就別吃!小心毒死。”是她惹我發脾氣,這條裙子是閨蜜給我挑的,我特別喜歡,就被她這樣子糟蹋。

她破口大罵:“是你!你媽死的早沒教好你,你一定在蘇杭面前說的壞話,是不是?”

“沒人說你壞話,蘇杭不在乎你,就算我跟他說你壞話,他也未必會聽,你太擡舉你自己了,”她罵我媽把我的怒氣全部激了起來,“本來他就不把你當回事,你自己一直以來往臉上貼金,你以爲這個世界少了你不可嗎,靠你的厚臉皮可以打敗天下嗎!你真以爲你是鮮花啊,就算你是鮮花,也沒有哪頭牛敢拉糞。”我一口氣罵到底,準備跟她槓上了,如果打架的話,我的勝算不大。

她聽的面目猙獰,這幾天的僞裝盡數卸下,拿起手邊靠枕像我砸了過來,毫無殺傷力的枕頭怎麼可能對我有用呢。

我抓起剛剛的那個碗像她砸過去,她沒有完全避開,碗砸到她的額角,又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四分五裂,她的額頭也變得什麼精彩,一行鮮紅的雪順着臉頰往下淌,也不知道我砸到她哪裡了,但是有一點我鐵定保證,她死不了。

她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額頭,不摸還好,一摸全部是血,鮮紅鮮紅的在額角肆虐,我以爲她會反擊,哪裡知道她捂着額頭哇哇大哭,孩子的本性釋放,這傢伙還是個怕疼的主。

她邊哭邊叫:“姐姐,快送我去醫院,啊嗚嗚……”

我被她哭的毛躁,又想啊,她不會是被我砸到哪裡了吧,傻了的話,我得負法律責任照顧她一輩子。

想着這樣,我就湊過去去看她額頭,扒開她的額頭我細細看去,頭皮上只有一條小小的口子,正在流血,完全沒事。

我正緊着:“你沒多大事,在家處理一下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她睜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嗎?”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沒事,有事你也不會死,變傻就不一定了,誰讓你罵我媽了,不是找死嗎。”

她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眼神煥散着:“你以前不是常常帶着我媽一起罵,說我和我媽是一對賤人麼。”

我在她眼裡看到了痛快,還沒來得回她,只看到她猛的一躥,用她光亮的腦門狠狠的撞向我的額頭,我重心不穩,仰面倒下,後面是桌子,聽的是撲通一聲。

當疼痛襲過來時,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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