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就不會死!
擔心江博海熬不過心臟病的袁大順,終於深刻體會到,什麼叫禍從口出!
折毀會員卡,還當衆怒踩!
袁大順本來就犯了衆怒。
而如今,在秦天奮力施救下,被袁大順氣得突發心臟病的江博海老先生,好不容易倖免於難。
結果呢?
袁大順卻不合時宜的爆粗口!
敢情這袁大順,是巴不得江博海老先生病死啊!
“袁大順,你特麼就是個老混蛋!”
“老子真是羞於認識你這種人,沒說的,從今往後,老子絕不會再和遠宏集團任何業務往來!”
“東豐實業集團,徹底斷絕與遠宏集團的任何業務!”
“袁大順,老子和幾大銀行的人都很熟,老子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絕不再給你貸一毛錢!”
……
剎那間,因爲袁大順,現場一片混亂了。
打電話的、叫罵的、各種吐槽的……富豪們已經完全開啓了仇恨模式,分分鐘就和袁大順徹底斷絕關係!
袁大順眼睜睜的看着,呆若木雞的聽着,他很想解釋兩句,可他知道,說再多,也然並卵了!
兀然!
袁大順笑了。
剛開始還只是微微一笑,漸漸的,袁大順竟然哈哈大笑,仰天大笑直到癲狂。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你們這些愚蠢的大混蛋!一羣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袁大順有的是錢,老子不跟你們做生意一樣能生意風風火火!”
……
袁大順站起身來,瘋瘋癲癲的又唱又跳,似乎瘋了!
他一邊唱,一邊跳,手足舞蹈的,在一羣人目瞪口呆中,漸行漸遠!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死的太慘了!”
袁大順突然不唱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然後突然猛的一轉身,驚恐無比的看着遠處看着他的一羣富豪們。
“你們別過來,別抓我,我是被逼的,其實我也是警察!我是好人啊!”
“別過來!別過來!”
“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也沒有派人去殺人,我是無辜的,無辜的啊!”
“給我個機會,我要重新做好人,我發誓,我絕不會亂來了!”
……
袁大順聲淚俱下的磕頭哀嚎,完全瘋了。
“喂,袁大順,你特麼瘋了嗎?”
一個富豪出於好心,剛上前兩步,結果袁大順卻嚇得屁滾尿流。
“別抓我,我是好人啊!”
袁大順翻身爬起來,健步如飛的瘋跑,結果噗通一聲,摔進了游泳池裡。
運氣賊差!
袁大順矮胖的個頭,竟然掉進了一米八的深水區。
有些冰涼的池水,似乎讓袁大順突然清醒了,結果他奮力的撲騰,在泳池裡折騰起無數的水花。
秦天將江博海攙扶起來,一臉凝重的江博海暗歎一聲,給不遠處的工作人員遞眼色。
工作人員迅速跳進泳池裡,將嗆水喝飽的袁大順給撈了起來,扔泳池邊,也不給條毛毯,任由他狂吐之後,蜷縮成團瑟瑟發抖。
一臉烏青的袁大順,戰戰兢兢的看着遠處的一大羣人,蜷縮成員不停的顫抖。
誰也沒有上前關心,也沒人去遞件毛毯或給杯熱水。
現場一片死寂,直到救護車抵達。
發瘋了的袁大順,竟還試圖毆打醫生護士。
結果,自然是被醫生一針鎮定劑給撂倒,捆綁在擔架上直接擡走!
“麻痹的,今天本來挺高興的,還想好好玩一玩,結果卻被袁大順這個瘋子給攪合了,真特麼晦氣!”
“老江,最後一場比賽還玩嗎?大傢伙都還憋着一股氣呢!”
“怎麼不玩呀?我還輸了六千萬,正準備最後一場逆轉取勝的呢!”
攪局的袁大順不見了,富豪們的玩了興致又都回來了。
“最後一場比賽當然要打,大家今晚必須玩得盡興!”
江博海朗聲迴應衆人一句後,笑呵呵的看向秦天。
“小秦,你跟我來一趟,我有話給你說!”
“等等!”
皇甫奇立刻不幹了。
“秦天,你還沒說最後一場比賽,是押二號,還是押五號呢?”
“就是呀,我今晚充值了兩個億,都還沒玩高興呢!”嚴山撇嘴嘟囔道。
“兩位拳手實力相當,我也不知道誰能最終勝利,所以,我建議誰都不押,好好欣賞比賽吧!”
秦天淡淡一笑,便和江博海走了。
“真是曰了狗了!”皇甫奇狠狠一跺腳,感覺剛纔真是白問了。
“那咋辦?萬一押錯了,我可是要輸兩億的呀!”
“怕輸就別玩,認慫就趕緊滾蛋,哈哈!”
龐勇揶揄一句後,誰也沒押,聽秦天的,直接提現了。
皇甫奇和嚴山不信邪,兩人湊到一起,神神叨叨的開始討論押誰更有勝算。
而另一邊。
秦天和江博海來到了距離拳擊臺不遠處的獨棟別墅。
在客廳沙發落座後,江博海喝了杯溫開水,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這條老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小事兒而已,你都謝我三次了!”
“大恩不言謝,是我話多了!”江博海哈哈笑問道:“今晚玩得如何?可有收穫?”
“兩場比賽下來,馬馬虎虎吧,因爲投入不大,也沒贏多少!”秦天雲淡風輕的說道。
江博海笑道:“這種聚會每年也並不多,都是給大家開心玩玩而已,輸贏幾千萬也都是小事,最重要是玩開心!”
“關於袁大順的事情,其實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不管你和他以前有何矛盾,從今往後,他是真瘋了也好,還是要瘋狂報復你也罷,反正你只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海川俱樂部所有會員,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說罷,江博海摘下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硬塞給秦天。
“您這是……”
“雖說大恩不言謝,但你救我性命,我要是什麼都不表示一下,那也太讓我心裡難安!”
“可是……”秦天還有些猶豫。
江博海立刻變臉了。
“年輕人做事怎麼能如此磨嘰矯情,我送給你,你就收下,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秦天也不太懂翡翠扳指價值,但也知道能讓江博海隨身戴着的,必然是名貴之物。
“那我就收下吧,謝謝江老先生了!”
“跟我這麼客氣幹啥?我倒是想問你,你這鍼灸術是師承哪位國手呀?國內爲數不多的中醫國手,我也都是認識的,卻不知道你是誰的徒弟!”
秦天笑道:“您老就別猜了,我也就三腳貓的功夫,上不得檯面,今天也是碰巧救了您,本來我是沒萬分把握的,但形勢緊迫,所以事急從權了……”
在江博海面前,秦天還是刻意保留了一點,畢竟兩人這纔是第一次見面。
江博海當然也心知肚明,微微一笑,便錯開話題,和秦天聊起最後一場拳賽。
有活動組織者指點,秦天自然是‘理所應當’的贏了最後一場比賽。
倒是皇甫奇和嚴山,重注押錯了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