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老闆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自打在二聖山牧麗和唐萱戰鬥時失蹤的王天官,唐萱本來還以爲那次戰鬥中,王天官意境凶多吉少了呢,沒想到,在這裡又碰到了他,而且,他居然在自由城有一家奢侈品店,那他之前跑去賣魚是怎麼回事兒。
“哎呀,原來是王老闆啊,你這不賣魚了啊,怎麼開始賣起奢侈品來了?“
“啊,唐……唐萱,又見面了啊,真巧啊。”王天官還真是有點害怕唐萱呢,又左右看了看,鬆了口氣,繼續道:“你那三隻寵物沒有跟在身邊啊。”
唐萱沒有接他的茬,右手一揮把那地上的金幣全部收了起來,順便把那三件衣服耶一起逗收進了儲物袋,“既然是老相識了,我想王老闆也不會和我要這點小錢吧?”
“啊,哈,自然不會,你喜歡儘管拿走,跟我還客氣什麼啊。”王天官眼角抽動着,忍着心痛,強裝鎮定道。
“哦,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掌櫃的,這不可以……”小童急道,他哪裡到過過這吝嗇老闆如此大方過啊,至少對自己是剋扣的厲害,這一下就把這麼貴重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了,他都覺得有些心痛,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這裡哪輪得到你說話,趕緊給我退下。”王天官這個氣啊,這不是給他搗亂呢嘛,這唐萱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之前因爲追那牧麗,間接的得罪過她,他倒是也想找個機會化解一下。
“啊,是。”小童剛纔話說出口之後就後悔了,聽到掌櫃這麼說,趕忙應聲退下。
唐萱又仔細的探查了一下這王天官,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的修爲是剛剛晉升到築基,先不說他爲什麼會在那牧麗拼死一擊造成的風暴中存活下來,就現在這才短短几天過去,他的修爲已經在築基中期了,這王老闆不簡單啊,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王老闆開這服裝店,不會是想以此來接近哪個美女吧?”
“唐小姐你不要取笑我了好不好,說到美女,這自由城中還有誰能比得過你,還有身邊這位……”王老闆說到這裡,色迷迷的看向了碧蓮,伸手道:“鄙人王天官,敢問小姐芳名。”
“我叫碧蓮。”碧蓮雖然覺得這王天官不像是好人,但好像和萱姐相識,還送師姐這麼貴重的禮物,出於禮貌,大方的伸出了右手,象徵性的握了一下。
王天官握住了碧蓮的手久久沒有鬆開,還用另一隻手撫摸了起來,碧蓮趕忙把手縮了回去。
“啊,不好意思,一見到貌美的女子,我這就控制不住自己,該死。”王天官打着哈哈,對着唐萱道:“唐小姐來自由城是因爲黑風洞的事兒嗎?”
“哦?你也知道黑風洞?”
王天官亮出了腰中的黑風令,“這黑風洞一千年纔開啓一次,這洞中有着各種好處,我當然是不能錯過了,唐小姐能否賞臉和在下一起組隊啊。”
“還真是不巧啊,我們人已經滿了,倒是王老闆你,這還有九天就要開啓了,你還沒有組好隊伍嗎?”
“這你倒是有所不知,雖說還有九天開啓,但其實在開啓前三天,都是可以提前催動黑風令傳送到黑風洞前,那裡等着組隊的人很多,如果隊伍人不滿,在那裡找到強者組隊是最合適不過的了。”王天官以爲唐萱和眼前這個姑娘是和那三隻寵物一起組隊,就沒有再有拉攏之意,“這幾天要不要鄙人做嚮導,帶你在這自由城中游覽一番?”
“遊覽的話,還是等到出了黑風洞吧,我們還想好好準備準備呢。”唐萱還真不想和這個猥瑣的人扯上什麼關係,這個人太神秘了,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太猥瑣了,唐萱正想着找個藉口離開,腰間的門派令牌閃起了陣陣清光,她催動靈力,原來是李英俊在找他,這個蠢貨,不會是惹了什麼事情吧,對着王天官一抱拳,“不好意思,我這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
“既然唐小姐有事,那請便吧,我們有緣再見。”王天官客套了一下,送唐萱二人出了店鋪,就轉身回去了。
“萱姐,怎麼了。”碧蓮剛剛也看到唐萱收到傳信了。
“不知道,李殿主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我們過去看看吧。”唐萱回道:“看方位,他在此地向東五條街的地方。”
“啊?他怎麼會在那裡?”碧蓮計算了一下位置,說道。
“哪裡?”
“麗春院啊。”
“這個蠢貨,又跑到那裡做什麼,我們過去看看吧。”唐萱皺了皺眉頭,心道這麗春院有什麼好的,這二貨還真當三肉道人是好人了啊。
……
……
麗春院,一處包廂。
“師姐,你總算來了,給我100個金幣。”李英俊看到唐萱後,喜出望外。
唐萱看着那一桌酒菜,又看了看李英俊兩邊的姑娘,頓時明白了一半,這該死的小胖子跑到這裡喝花酒了,自己給他的錢不夠,合着這是讓她來給他送錢來了,唐萱這個氣啊,沒好氣的說,“沒有!”
“師姐,當我先欠着還不行嗎?就100個金幣就好了,我都答應小紅小美了,給她們小費,你給我點面子嘛。”李英俊苦苦的央求着。
一旁的碧蓮也是幫着李英俊說話,可是唐萱根本沒有理會,對着碧蓮說,我們走,說罷就出了大門。
李英俊向着兩位姑娘使了個眼色,示意沒問題,等他一會兒,就追了出去。
“師姐,你不知道那小紅小美身世可可憐了,我想給她們贖身。”李英俊拉着唐萱的胳膊,央求道。
“哎呦,看不出來,你心眼還挺好的啊,我也挺可憐的,你要不要給我點錢啊。”唐萱甩開了李英俊拉着她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這麼大的自由城你去哪不好,怎麼又跑回這裡了。”
李英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和唐萱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原來自打昨晚在這吃了一頓之後,他一晚上沒睡好覺,一直在惦記着好吃的,第二天早上他興匆匆的去大堂吃早餐,可是那吃的,和麗春院根本沒法比,剛纔和唐萱她們分開之後,又找了幾家酒樓,雖然很便宜,但是都太不合口了,於是又跑回麗春院來了,有兩位姑娘主動留下來陪他,他也不好拒絕,就一起吃喝了起來,這一來二去的,兩位姑娘就說起了身世,他這同情心氾濫,就答應幫她們贖身了。
唐萱聽完之後,說道:“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