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丸子鄙視的目光中,唐萱在正中間建了一座大殿後,躲入房間中呼呼睡起了大覺,也不怪她,連續多少個晝夜都沒有閤眼了,除了奔波就是戰鬥,身心疲憊啊。
睡夢中,夢見自己回到了現世,因爲沒有修改完BUG,導致遊戲又沒有如期上線,投資方果然沒有再繼續追加投資了,隨之而來的是公司倒閉,而他因爲佔有公司一些股份,收到了一些連帶責任的牽連,房子也沒了,工作也丟了。
出租了一間地下室,陰暗潮溼,出門找工作,參加面試的時候居然碰到了王倩,而她並不是和他一樣去參加面試的,而是面試官之一,這王倩一臉的媚相,跟着項目經理一起,還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各種刁難,可他不愧是技術大拿,面試根本就難不住他,而最後王倩居然以他歲數太大了爲由沒有錄用他。
忽然場景一變,又夢見自己躺在了茶水間的過道,張總正焦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隨後他被送上了救護車,好多同事都來醫院看他,連投資方也被他的精神打動,決定再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可是,王倩沒有來。
一個夢接着一個夢的,彷彿把這麼多天以來欠下的夢全部做完似的。
突然,她被一陣喧鬧之聲吵醒了,這要是平常,被吵醒了她非發飆不可。
可這次,她不但沒有發飆,還想感謝吵醒她之人,因爲這一連串的夢,都是噩夢,她一點都不想去面對。
擦了擦冷汗,出得門去,徑直的向大門口走去,這一路上穿過了各式的奇怪建築,想來這都是丸子的傑作了。
到得大門口近前,看到趙壯帶着一干弟子和丸子在爭吵着。
“怎麼回事兒?吵什麼吵?”唐萱緊忙快步向前道。
“哼,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把主人給吵醒了。”丸子先是狠狠的瞪了衆人一眼,氣呼呼的說道,再看向唐萱時,馬上春風滿面,整個身軀都從丈許縮小到一尺多點,撲到唐萱的懷中,用小腦袋蹭着唐萱的身體,柔和的道:“主人,這些傢伙跑過來吵了三天了,說要見你,說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什麼事兒能比你休息還重要啊。”
“啊?三天,我這一覺睡了三天了?”唐萱驚訝的道,難怪做了那麼多的夢,看來真的是累壞了。
“內個……主人,你睡了七天了已經,他們是在您睡到第四天才過來吵的。”
唐萱這個汗啊,什麼時候睡過這麼久的覺啊,乾咳了兩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吵什麼呢?”
“師姐不好了……”趙壯還沒說完頭上就多了一個大包。
唐萱不悅道:“什麼師姐不好了,我好好的呢。”
丸子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主人好着呢,你這烏鴉嘴。”
趙壯這個無語啊,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道歉,“是是是,師姐說的對,啊不,應該叫聖女纔是。”
“說重點。。”唐萱對於他們才真是很無語呢,總是囉嗦一些沒用的,就不知道直奔主題。
“是,聖女說的是,事情是這樣的,要從六天前說起了,王殿主看到咱們門派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後,決定要收集更多的戰利品,於是在任務殿發佈了建殿以來第一個任務,收集五級戰利品,一個五級戰利品給100個貢獻點,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幾套屬性功法,你知道的,我們門派入門功法是火屬性,而我們極少數人憑藉着自己的天賦領悟出了第二屬性,但這畢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用了王殿主的功法之後能夠快速的覺醒第二種屬性,代價是1000貢獻點換取一套功法,這個消息讓新入派的弟子沸騰了,大家開始結隊前往大狩獵之地,但他們的修爲實在是太低了,根本不是入口那些怪獸的對手,只能紛紛催動令牌返回門派,這還要得益於掌門施法讓對大狩獵的進出做了處理,換做我們那個時代,想自己傳送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回來後,也不知道誰和封天際說了聖女你當初以煉氣五級的修爲帶着我們這些煉氣二級的進入大狩獵,並且還通過了木之試煉,他說你能做到的,他同樣也能做到。"
“愚蠢!”唐萱心道我會金鐘護盾,我有丸子的秘法,你有啊。
“啊?”
“沒事,你繼續說。”
“嗯,他帶了7名弟子就去了,爲表決心,他並沒有帶着能夠作爲傳送之用的身份令牌……”
“哦?”聽到這裡,唐萱明白了一半,這封天際還真是有趣,得知自己曾經帶了七個人去,他也帶七個,還不帶身份令牌,以爲也能通過一個試煉,光明正大的從通關傳送回來呢,擺了擺手示意趙壯繼續。
趙壯繼續說道:“結果事與願違,他剛到試煉之森就遇到了麻煩,他帶領着大家出了那所謂的安全區就徑直向着木區所在而去,可是還沒走一半就被數只五級魔獸包圍,他勉強可以自保,但絕沒有能力保護那些普通弟子,無奈之下,那七名普通弟子相繼使用令牌傳送回來求救。師傅由於升級門派消耗太多,一直閉關,而丹殿那邊也在煉製重要丹藥,沒有精力去參與救援,王殿主發不完任務之後也是閉關了。”
趙壯頓了頓繼續道:“我和二長老三長老無奈之下又帶領了一批弟子前去營救,在一場激烈的廝殺後,我們終於抵達了木區的安全區之內,可是這也只能解封天際一時之困,這身份令牌有些詭異,我們無法直接將他的令牌帶入,而他也無法使用他人的令牌傳出,所以他想要出來,只有通過試煉一個辦法,而我們這些人的實力是不可能通過木之試煉的,先不說那變態的第四階段,就那守關的參靈,雖然我們沒有和它交過手,但是聽說它可是個比森碟還要厲害的角色,所以我們沒有敢輕易地去啓動木之試煉,只好過來求助聖女了。”
“哦?就這麼點小事兒嗎?”唐萱伸了個懶腰,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