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唐萱的身影憑空消失,出現在了他們二人之間,雙手更是靈力大勝,彷彿是經歷了無數次的蓄力而成,但又不只是使用了什麼障眼法,才使得大家都是毫無察覺,就連枯木之靈也是一聲驚歎,暗叫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唐萱那充滿着綠光的左手搭在了李英俊的雙手之上,充滿着紅光的右手搭在了王德才的右手之上,只見那百丈火龍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瞬間達到了數百丈,將整個石室照的通明,在這強烈的高溫之下,牆壁和地磚漸漸的褪去了青灰色,變得死氣沉沉。
“開!”唐萱大叫道,數百丈的火龍精準的轟擊在了之前她一直站的那個位置,那裡經過李英俊二人輪番轟擊之下,是這個石室最薄弱的所在,在三人合擊之下,迅速的土崩瓦解,燒開了一個大洞,火勢還在向四處蔓延着,大洞之外,一片翠綠,無數的藤曼交錯的纏繞着。
在火龍之下,僞裝成石室的枯樹洞穴開始顯露了出來,原來唐萱他們正是在這枯木之靈的身體之內,之前一直都是幻術之下的障眼法。
“嗷嗷!本座要殺了你們,陰險毒辣的小賊們。”枯木之靈疼得直叫喚,猛然間將這石室(現在應該說是木室了)向着破洞之處傾斜,同時面積也在急速的縮小。
王德才先是堅持不住,掉進了大洞之中。
李英俊是極力的堅持着,可還是一步步的向着洞口之處靠近着,而看着師姐神色淡然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心中重新衡量了和師姐之間的差距,在他的極力堅持之下,也只是比王德才多堅持了幾息而已。
其實表面上唐萱看着很淡定,其實她做的並不輕鬆,也是拼盡了全力才做到沒有被破洞所吞噬。
而就在李英俊他們掉入破洞之後,破洞慢慢的開始癒合了,傾斜的木室也趨於平穩,不再是傾斜着的了。
在唐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五尺之高的人蔘狀魔獸,和人蔘不同之處是,它長着四隻,還有五官,這個大人蔘開口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是怎麼知道石室的破綻的?”
唐萱撇了撇嘴,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自顧自的道:“快把森碟所說的戰利品交出來,然後放我們出去,我心情好的話有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不爲難你。”
“哎呀我去,本座倒想知道你憑什麼大言不慚,你倒是爲難我一下讓我看看啊。”枯木之靈讓唐萱給氣笑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區區一個煉氣七級的人類,居然還敢威脅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唉,本來我是想抓森碟回去做塔靈的,既然你不聽我好言相勸,那我只好對你出手了,你會後悔沒有聽我的話的,你等着後悔去吧,到時候可不只是給我點戰利品那麼簡單了。”唐萱冷漠的說道。
枯木之靈沒有再搭理唐萱了,直接散出了它九級魔獸的修爲,心道看我不嚇死你,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它這修爲散出之後還真把唐萱給嚇了一跳,她想過枯木之靈不是個省油的燈,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能被八級魔獸森碟所召喚的存在,居然是九級,實在是超出她的預想之外了。
“哼,現在害怕了吧?晚了。”枯木之靈看出了唐萱的驚訝和恐懼之色,甚是得意,“要不是剛纔本座在毫無防備之下讓你個小賊給陰了一下,又分出了兩道一成之力的分身去對付那兩個小毛賊,本座全盛時期是十級魔獸,不用出手,光嚇都嚇死你了。”
“是嗎?我好害怕啊,在嚇死我之前,能讓我看看戰利品嗎?”唐萱裝作好害怕的樣子,渾身顫抖着,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望着枯木之靈。
看到唐萱害怕的樣子,枯木之靈甚是得意,對它來說很是受用,很爽快的答道:“戰利品?你被森碟騙了,它說的這些本是屬於我之物,你們的戰利品還在它身上。”
“好吧,就給你看看這所謂的戰利品,讓你也漲漲見識吧,這可是本座多年積累。”
枯木之靈雙手虛空連點,一排排的上等枯枝出現在了唐萱的面前,足有上千之數,在那枯枝之中,有一道綠芒,甚是耀眼,彷彿衆星捧月一般出現在那裡。
唐萱神識掃過,感受到了無盡的草木之意,嚥了口塗抹,“能告訴我那個卷軸是什麼術法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哼,告訴你也無妨,此乃‘木神經’,不是術法,乃是木屬性功法,修習後可以讓木屬性術法威力更上一層樓,而且還是很罕見的成長性功法。”枯木之靈甚是得意的答道,這個可是它守護了多年的至寶,自己也是靠着此功法攀升到了十級的高度,在很久很久以前,它是和森碟不分伯仲的,也正是那時,被森碟設計,欠了個人情,它雖是魔獸,但也是言而有信的。
突然,唐萱在那些個枯木之中,發現了一個淡黃色光暈的卷軸,散發着很古老,很隱晦的氣息,只是一看之下,就讓她感到氣血沸騰,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好東西。
“枯木大人,您能再告訴我一下那個黃色的卷軸是什麼嗎?”唐萱嗲聲嗲氣的問道。
這一聲大人喊得枯木之靈十分受用,它擺了擺手說道:“本座參靈,叫我參靈大人就好了。”
唐萱暗暗的呸了一下,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當然這只是心裡說的,表面上還是裝作很恭敬,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參靈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暗付這唐萱真是孺子可教,說話動聽,又對它甚是尊敬,真讓她在這裡陪我一甲子也未嘗不可,雖然之前是想着借刀殺人,這會兒還真有點動心了。
“這黃色的卷軸,可是大有來歷,乃是上古帝王神農氏所創的‘本草經’,上面記載着草木功效,以及煉製各種丹藥之法,甚是精妙,說來你也不懂,這也是本座所珍藏的寶貝之一。”參靈得意的說道。
“哦?是嗎?”唐萱忽然收起恭敬之色,頭髮無風自動,右手衣袖一揮之下,將眼前所有全部捲了過來,據爲己有。
“你敢?”參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心中暗驚,虛空之中的這些物件可是在它的禁錮之下,眼下竟然被這一直對它恭敬有嘉的螻蟻揮袖之間給得到了,這不可能。
它又一探測之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