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郭冰冰應了聲,隨即就低下了頭。發生這種事情,郭冰冰雖然心裡並不責怪他,可是她卻不知道以後兩人該再如何相處。
“冰冰,對不起,昨晚我……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張二嘎堅定地說道。作爲男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逃避,張二嘎願意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不用了,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郭冰冰說道:“我們回去吧,爺爺躺在醫院,可別有什麼危險。”
郭冰冰雖然也很想和張二嘎在一起,可她不想因爲這件事情拴住張二嘎。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沒多久就要結婚了,她更不能破壞了他的美好生活。
“冰冰,你相信我,我會真心對你好一輩子。”張二嘎焦急地說道:“你要不信,我可以發誓,如果我這輩子辜負了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還未出口,就被郭冰冰給捂住了嘴。
郭冰冰搖頭,說道:“嘎子,你不用這樣。昨晚上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是我主動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壓力。而且,我一點也不後悔和你發生關係,是你把我從冷凍的封閉空間給拉了出來,也是你讓我再一次體會到了戀愛的感覺,幸好,你沒有再讓我體會到被人拋棄的悲傷疼痛。”
張二嘎再次傻眼。這算不算是郭冰冰對他的表白?等他想要確定的時候,郭冰冰卻已經走了。
張二嘎趕緊追上去,問道:“冰冰,你剛是不是再說喜歡我?”
郭冰冰沒有回答。剛纔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倒是說話呀?”張二嘎急了。
郭冰冰想死。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女人不說話,就代表着默認?
“我再問一遍,你要是不說話,就代表不喜歡我。”
於是,張二嘎又問了一遍。郭冰冰依然不說話。
“不對不對,我說錯了。我再問一遍,你要是不說話,就說明你喜歡我。”
一路上,張二嘎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半天。可惜,張二嘎依然沒有從郭冰冰的嘴裡撬出答案。
當他們走進郭愛華的病房時,不禁愣住了。病房就像遭到了搶劫,凌亂不堪,郭愛華躺在地上,插在他身上的醫療器具也全都被扒了下來。
“爺爺……”郭冰冰愣了好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哭着跑了過去。
張二嘎也趕緊跑了過去,趕緊檢查郭愛華的身體。幸好,郭愛華身體裡的毒素被張二嘎給控制了下來,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冰冰,放心吧,郭爺爺並沒有大礙。”張二嘎安慰了句,就把郭愛華抱到病牀上。
“嘎子,你這不是再哄我,爺爺他肯定沒事兒對不對、”郭冰冰祈求道。
“對對,郭爺爺他真的沒事兒。”張二嘎趕緊說道。
聽張二嘎這麼說,郭冰冰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
“我去喊醫生。”恢復冷靜的郭冰冰,終於反應過來,就要去喊醫生。
張二嘎趕緊攔住了郭冰冰,說道:“冰冰,給郭爺爺辦理出院手續吧。讓他回家休養。”
“什麼意思?”郭冰冰渾身一震,差點沒暈過去。雙手死死地抓着張二嘎,急的都哭了,淚水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止都止不住:“你剛不是說爺爺他沒事兒嗎?爲什麼要給爺爺辦出院手續?他的病還沒看好啊。”
張二嘎沒想到郭冰冰對他的話產生了誤解,趕緊解釋道:“冰冰,你不用這麼緊張,郭爺爺真沒事兒。我讓他出院,是因爲這種毒很罕見,就是配置這毒藥的人恐怕也沒解藥,所以郭爺爺就算留在這裡也沒用。而且,這裡的環境對他的身體也不好,還不如回家休養。”
“毒藥?什麼意思?”郭冰冰吃驚地問道。
張二嘎沒想到情急之下竟然說漏了嘴,見郭冰冰如此迫切地樣子,他還真不好繼續隱瞞。沉吟了片刻,於是道:“郭爺爺吐出來的血液我找人化驗過了,發現郭爺爺並沒有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這種毒毒性很大,是毒王配置出來的,據說,連他自己都沒有解藥。”
“毒王是誰?他爲什麼要給爺爺下毒?”郭冰冰憤怒地問道。她沒想到郭愛華變成這樣,竟然是被人下了毒。
“暫且還不清楚。”張二嘎說道:“而且,這毒也不一定是毒王下的,或許是唐佑斌下的也不一定。”
“唐佑斌,這個混蛋。”提起唐佑斌,郭冰冰就恨得牙癢癢。
看到郭冰冰憤怒的樣子,張二嘎勸說道:“冰冰,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方法,把郭爺爺救過來。”
“你不是說這種毒,連毒王都沒解藥嗎?你能有什麼辦法”郭冰冰的情緒很低落。她實在想象不出,郭愛華離開了她,以後她該怎麼辦。
“相信我,我會想到辦法的。”張二嘎很堅定地說道。他相信,只要地圖再升級一次,他一定就能有辦法治好郭愛華。
費了好多口舌,張二嘎總算把郭冰冰給穩定了下來。幫郭愛華辦理了出院手續,就回到了別墅。
剛把郭愛華給安頓好,張二嘎就接到了陳曉梅的電話。
“張總,冰冰姐把錦繡轉讓給別人了嗎?”陳曉梅問道。
“沒有啊,爲什麼這麼問?”張二嘎奇怪地問道。錦繡是郭愛華的畢生精血,郭冰冰怎麼可能會轉讓給別人?更何況,錦繡的生意一直都那麼好,就更沒理由轉讓了。
“可是,有個叫唐佑斌的人,帶着錦繡的轉讓合同過來,要接手錦繡。而且,合同上還有冰冰姐的手印。”陳曉梅皺眉說道。既然對方敢明目張膽地把合同拿出來,說明合同肯定是有效的,否則,只要她只要打個電話就可以戳穿對方的謊言。所以,他想不通這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又是這個混蛋。”張二嘎徹底惱了,說道:“我現在就過去。”
說着,張二嘎就掛斷了電話。看了眼郭冰冰,問道:“冰冰,唐佑斌有沒有讓你籤什麼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