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終於算是見到了那件傳說中的仿製品了,本來在鄭毅的想想中,一個贗品,應該也就是一個一個地攤貨那種東西而已,但是看到孟達運來的這玩應之後,徹底顛覆了鄭毅世界觀,以前鄭毅還真是沒有想過,竟然有人能將一個假貨搞的比真的還像真的。
據說,這件東西還是孟達找了很多高級的鑑定專家幫忙做的一件贗品,本來是打算放在博物館裡進行展覽的,但是還沒有用,就被孟達借出來了,因爲現在鄭毅有急用,臨時做一個好像有點來不急,所以孟達直接就用這個來頂替一下了。
但是就算是一個贗品,同樣震驚了安琪兒這幫人,因爲以前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東西,現在貿然將東西就放在鄭毅的夜總會裡,東一件,西一件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一個小型的地下拍賣那。
尤其是安琪兒,一開始,在跟鄭毅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鄭毅真的能將東西要過來,而且還是這麼多。
“想不到,你還真的吧東西搞來了,看來你是真的很下功夫啊!”
安琪兒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鄭毅真的會將東西搞過來,要是鄭毅說北面的人不願意的話,安琪兒到時也相信,到時候,直接換一個投名狀就好了,甚至安琪兒都已經想好了,要交鄭毅殺一個警察之類的事,用來難爲鄭毅。
誰想到,鄭毅還真的將東西運來了,甚至不只是一件。
“上面的大老闆已經同意了跟你們的合作,但是前提就是一點,他要一半的利潤,所以將手上的好東西送來了不少,你看一下吧,價值上,足夠買下你們一個鬆河孤島了,但是人家也說了,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鄭毅現在這個得意啊,尤其是看到浮屠現在一臉癡迷和陶醉的樣子,鄭毅都想上去給他一巴掌,這在浮屠的眼睛裡,不是什麼陶俑,而是錢啊,一羣站着的錢,甚至這些錢,浮屠一輩子都沒有想過,可是現在這些東西都在他的眼前了,怎麼能叫他不吃驚那。
“另外,老闆說了,別再說什麼搶銀行的事情了,這種話,比要是騙小孩子還有點用,大家都是走黑道的,既然我們已經加盟了,希望你們能有點契約精神,另外這一次的行動,不管是什麼,我們要提前知道計劃,還要有我們的參與,不然東西我們直接送走,之前的所有約定就此作罷。”
“等等……”
安琪兒已經被鄭毅說的話逼得啞口無言了,甚至都沒有想到,鄭毅說的大老闆,竟然這麼霸道,上來就要一半的主導權,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一開始還因爲他們只是想要分一杯羹而已,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有點不一樣了,跟一開始的計劃有點衝突了。
正在安琪兒還在愣神的時候,皇子終於看不過去了,直接站出來,對鄭毅說了一聲。
其實在一開始,皇子也被鄭毅搞出來的事,嚇了一跳,因爲真的沒有想到,鄭毅竟然真的搞來了大量的國寶。
但是,說是國寶,誰見過啊?
“我們沒有見過這些東西,誰都不敢保證,這些東西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珍貴!”
皇子一臉的嚴肅,聚精會神的看着身邊的一個個陶俑,好像他真的懂一樣。
就連鄭毅都被皇子的這個樣子嚇了一跳,畢竟這些東西,鄭毅可是很清楚的,都是假貨,要是被皇子看出來了什麼,鄭毅恐怕只能是現在就動手,將這幫人都直接拿下了,至於白五會不會因爲這件事,馬上就跑路,鄭毅就不好說了。
“我叫人去找點專家來看看,等一下吧。”
說完,皇子就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在叫人來看看。
但是可把鄭毅嚇了一跳,說真的,鄭毅還真是怕被人看出點什麼。
很快皇子找來的專家就來了,看上去是一個70來歲的老人,臉色十分的紅潤,走起路來,甚至有點虎虎生風的感覺,但是看到了夜總會裡的東西之後,老人好像發瘋了一樣,突然衝上前來,慌忙的將自己的老花鏡戴在臉上,整個人都要貼在要用上了。
“武士陶俑,還有侍女俑,這是說唱傭……”
老人一個個的將這些陶俑的名字都說出來,每說一個,鄭毅身上的肌肉就在抽搐一下,生怕這個老人在看出來,這些陶俑都是假冒的。
但是好在這個老人,只是看出來都是什麼了,但是就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不是真貨,這倒是叫鄭毅放心了不少。
“齊老,這東西都是真的嗎?”
老人在這裡對通用一番品頭論足,叫皇子十分的着急,現在不是想要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而是想要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這纔是正事。
但是看齊老現在的樣子,皇子覺得,應該是真的,不然齊老也不會對這一對假貨自鳴得意了。
“廢話,這當然都是真貨了,你懂什麼,這是漢代陶俑,相比秦始皇兵馬俑感應的線條,和蕭殺的軍陣之氣,漢代的陶俑的線條,明顯要柔和的多,你看這眉目的寧靜,和表情上的從容,氣質優雅,這都是漢朝人的真實寫照……這是什麼?”
起咯對皇子的話,好事十分的厭惡,甚至因爲皇子說這些陶俑是不是真貨的時候,齊老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一手扯過皇子的衣領,然後指着陶俑,給皇子一點點的解釋。
但是很快就被孤立在一邊的一個陶俑吸引了目光,甚至一把將皇子推到了一邊去,好像現在皇子在他的身邊有點礙事了。
“這是不是北齊皇陵出來的那件東西,我要是沒有看錯,這就是那件,馬身修長,馬頭高昂,神態惟妙惟肖,要是上面的色彩還在的話,這匹馬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看着齊老現在癡迷的樣子,鄭毅現在是徹底的放心了,甚至鄭毅現在都想謝謝皇子了,神一樣的助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