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閻,老闆,請放心,我朱大帥誓死保衛您的安全。”
朱能心裡咯噔一下,頓時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或許是裡面這兩位把動靜弄的太投入了,聽的朱能感覺這四個男男女女都已經進入了高朝迭起的狀態。
“老畜生。”
朱能罵了一句後,頓時叫着瘋子抄傢伙。
瘋子愣了愣神,一臉的懵逼,剛纔不是說讓條子來檢查嘛,怎麼變成了和人家幹架了。
這傢伙雖然膽子不小,可和警察動手,思想上還沒準備好。
朱能假裝天地不怕的吐了口吐沫,挽着袖子,不可一世的說:
“閻老闆是什麼人?懂不?特麼的這事一點閃失都不能有。”
倆人找了個合手的木棍,放在門口隱蔽的位置,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就等着了。
旁邊兩個姿色一般的美女,知道“朱大帥”不差錢,且出手闊綽,也在竊竊私語的交換着想法。
不一會,樓下傳來了一陣停車的聲音。
緊接着,四五個人的腳步聲響起,有人悄聲喊着:
“兄弟們,都利索的,這是個老黃窩子。”
果然,田豐沒聽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下了死命令要控制住局面。
人控制在自己手裡,不管怎麼處理,都有主動權。
到了門口,他本來想兩名身份,再搜查呢。
“條子來了,兄弟們,跑啊。”
朱能虛張聲勢的喊着,趁着警察進來抓人,抄起木棍,衝着田豐就打了個過來。
看着木棍上來,田豐舉起警棍攔住,來不及問清什麼事,猛的一下子又打了回去。
“不好,朱能這是要假戲真演,看來裡面有情況!”
田豐想到這裡,起碼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朱能想鬧大了。
“小子,我警告你……”
田豐往後門口一躲,猛的推門,趁着推門的光景,給手槍盯上了子彈,低姿勢對着了地面,砰的就是一槍。
子彈破空響起,打在了水泥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這可是近距離的槍響!
屋子裡頓時一陣大譁。
那個叫瘋子的兄弟抓着木棍一輪亂掄,胡亂的喊着,雖然看起來兇猛,可明顯的底氣不足。
朱能抓着他的肩膀,叫着別煞筆,推着人就往裡面走廊裡走。
“小子,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田豐舉着槍,在三四個警員的配合下,指着朱能叫警告起來。
“隊長,他,他……”
一個警員一看這不是朱能嗎,怎麼在這地方。
“他懂個屁,這是暴力襲警,全部拿下。”
田豐越來越明白了,裡面還有人,必須把這場戲演好。
那個警員被他高高的聲音和嚴肅的表情鎮住了,頓時不敢吱聲。
朱能往過道中間一站,雙手不可一世的一橫,發狠的叫囂道:
“顧客至上,信譽第一,想進來,就踩着小爺的肚皮過來。”
分明,他是要告訴裡面的老槍和鄭毅,自己和這幾個警察死磕上了。
“小峰,子彈上膛,衝進去!”
朱能趁着瘋子和兩個女人沒注意自己,不斷的看着後面,田豐知道這是提醒自己,裡面有重要人物。
“吆喝,不就是個抓P嗎,平時沒少給你警務室上供啊,還急眼了,是吧,我特麼的舉報你。”
朱能不服氣的喊着,不斷的威脅着。
田豐不管那個了,在一陣嘁哩喀喳的子彈上膛聲音中,低頭下達了命令:
“給-我-衝!”
咔嚓一聲!
老槍拉好了褲子拉鎖,正側耳聽着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牀頭上。
這個聲音過後,鄭毅雙手試探着猛的一掰,從簡易隔斷中側身進來了。
倆人目光交換了一下,看着那個亞楠已經緊張了,鄭毅悄聲說:
“大帥急眼了,這個愣頭青。”
隨即,他就是一陣感覺棘手的表情。
老槍表情複雜,看不出在想什麼。
但是鄭毅心裡頓時有個不祥之兆:
“這傢伙要跑!”
老槍心裡現在有點矛盾,這個朱能是想顯擺下,可把人家弄急眼了,兩夥人幹起來了。
就算老槍在虎逼,現在也不能出去和人家硬幹。
做大事的人,無論好事還是壞事都是有計劃的,他絕對不會單槍匹馬和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拼命的。
看他不斷的看着四周,鄭毅一句話不說的看着他。
“要不是想弄出你的彈藥庫,斷了你的犯罪渠道,現在絕對……”
這個念頭在鄭毅腦子裡飄來時,他雙手慢慢的攥緊了拳頭。
“砰”的一聲!
老槍猛的踹開靠窗的木板,看着出現了個不大不小的空洞,利索的用腳扒拉了兩下,說:
“麻痹的,想抓我,做夢。”
鄭毅從自己角度看去,只見下面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廢鐵器,頓時驚出了冷汗:
“老大,行嗎?”
他話音剛落,老槍影子一閃,已經跳了下去。
在鄭毅這個角度上,他聽的很清楚,老槍落地時,傳來了一聲沉悶的痛苦叫聲。
“不行,這傢伙要驚了,不行!”
鄭毅着急的想着,正在猶豫時,那個亞楠看着這邊發生了要出人命的事,猛的推門,不要命的喊了起來:
“自殺了,出人命了。”
不能在猶豫了。
儘管知道下面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跳下去不是摔死,也得重傷。
鄭毅學着老槍的樣子,雙手抱頭,向着下面跳去。
就在他落地的剎那,看着老槍還躺在旁邊,一把抱住,顧不上看自己身體什麼地方受了傷,推着他就喊:
“跑啊,你傻啊。”
老槍陳重的申吟了一聲,翻滾而起,指着地上說:
“小子,你有種。”
鄭毅看清了,腳底下是個沙堆,大約有兩三平方米大小,人摔在上面不至於受傷。
“嚇死我了。”
鄭毅喃喃的說着,上去抓住老槍的手,猛的向外面推着,小聲責怪起來:
“快點,躲起來。”
朱能他們已經聽到了動靜,跑到客廳窗戶那裡,向着下面看去,光看到了沙堆上雜亂的腳印,捏着下巴琢磨了下,心想瘋子他們在跟前,這事的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