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
鄭毅擔心孟浩搗亂,輕輕的攔住了他,對着惡龍下了命令。
這時候,藏在樓道暗處的劉雄已經帶着幾個警員快步而來。
朱能還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中,一看警犬進來了,滿臉愕然的站起來了。
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鄭毅早就做了這個安排,站在書櫃跟前,嘴裡還在那裡嘀咕呢:
“鄭毅,你小子怎麼沒告訴我一聲呢。”
此刻,惡龍已經進了屋內,鼻子嗅了嗅,對着牀頭而去,隨着一陣子嗅探,
張嘴拽下了枕頭,又重新辨認了下,蹲在地上不動了,嘴裡發出響亮的報警聲:
汪汪,汪汪!
劉雄走過去,戴着橡膠手套,輕輕的打開了枕頭,從裡面掏出幾張信用卡、鑰匙什麼的。
“鄭隊,可疑物品!”
劉雄對着鄭毅舉了舉,順手交給了助手。
說完,他拍了拍惡龍的右肋,鼓勵它繼續偵查。
這時候的孟浩,帥氣的臉上已經微微變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鄭毅看在了眼裡,可故作視而不見,公事公辦的說:
“惡龍,給我好好搜。”
惡龍興奮的看了看鄭毅,滿眼的狂熱高興,像是受到了最好的嘉獎一樣,開始向着衣櫃、辦公桌挨個翻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鯊魚刀、青趣內衣、小皮.鞭、第五元素、大量的現金被搜了出來。
隨着惡龍對着衣櫃裡面黑暗的地方狂叫不已,朱能看不下去了,走到跟前,說了聲:
“啥玩意啊?”
說着,他蹲了下去,在裡面摸了幾下,掏出了一套帶着雅緻包裝的女士衣服。
鄭毅看他拿在手裡正發呆呢,命令道:
“打開,快點!”
朱能一開始以爲是死者陳子茜的遺物,因爲早就聞到了上面淡雅的清香味,聽鄭毅這麼安排,多少有些不理解。
等這件衣服打開了,孟浩臉上頓時出現了些許的驚訝。
朱能把這件旗袍雙手伸開,鄭毅像是專家一樣的說:
“墨綠色的旗袍,蘇繡中的商品,高開叉的時尚款,
老孟,這個胸.圍應該是34.C的,V的幅度不小啊,我記得你老婆十年內從來不穿這種衣服了,
她還在女企業家服飾修養上講過兩次課,
說是成功女性不能穿旗袍了,因爲沒有民國女性的文藝範,穿不出那種感覺,反而讓人感覺輕.浮……”
此言一出,孟浩臉色又紅了些。
“毅哥,現金110萬,還有點零頭,各個卡里都有點,現金是……”
跟在劉雄後面的一個警員,看樣是鄭毅早就安排好的,拿着一個簡易POS機,一張張卡刷完,一邊在本上寫着,說着發現的數據。
“姓鄭的,我家有企業,本人上班這麼多年,業餘時間炒炒股,有點錢怎麼了?
女人的時裝,我特麼的想給老婆個驚喜,可沒等到呢,她就出事了,咋了?你敢冤枉我?”
孟浩急眼了,轉身看着鄭毅,目光裡透着仇人般的殺氣。
鄭毅知道和他這個專家類型的人打交道,必須慎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撕破臉。
“孟兄,這些東西對破案有用,我們也想證明你是清白的,
最好和案子無關,能不能成爲證據,專案組會集體研究的。”
鄭毅還算客氣的和他解釋着。
聽了他的話,孟浩似乎受到了什麼啓發,剛剛有些發怒的情緒慢慢恢復了正常,靠在書櫃上冷冷的說:
“你們局裡的那些人,水平也就湊合吧,移交過來的案子沒有幾個成熟的,哪個沒有漏洞,總照顧你們了,這回你試試的。”
儼然,他說的是自己的事,沒有鐵一般的證據,別想把自己給定罪了。
朱能看檢.察官現在就發狠了,像是說和似得的解釋起來:
“孟哥,你這種事業成功的人,有錢有女人不是正常嗎?誰沒幾個知己朋友什麼的,東西我們就用用。”
鄭毅知道孟浩現在還處於他自己的職業優勢上,眼前這些東西肯定弄不住他,清醒的知道必須讓他服氣。
“這些東西?就想給我來強制措施,你們瘋了吧?鄭毅,我問你,就這麼點玩意,你敢怎麼的我?”
孟浩盯着鄭毅的眼睛,像是賭氣,更像是叫板。
“老劉,把牀腿地下的東西給我掏出來,那個,那個……”
鄭毅一邊聽着他說話,眼睛一點都沒閒着,指着牀腿下面露出的東西讓劉雄給弄出來。
那個東西大部分在牀底下,壓在牀腿下面的只是一個角。
鄭毅看着劉雄伸手擡牀掏東西,像是想起來一句什麼話,給孟浩補充說:
“怎麼的你?沒準就的讓你好好配合了。”
業內人都明白呢,鄭毅這個說法就是讓他跟着自己走了。
一個小本本拿出來了,鄭毅翻看着,上面記着很多事,還有寫日記什麼的內容,翻到一頁上,看了看,慢慢的唸了起來:
“子茜,你特麼的眼裡還有我嘛?
讓我給你開車,讓我給你洗衣服,我頭疼死了,你竟然沒完沒了的放音樂……我早晚的弄死你。”
這些話字裡行間透着孟浩對陳子茜的不滿和絕望,看樣子是他親筆寫的。
他這邊念着,餘光看着孟浩的微妙變化,感覺這傢伙似乎着急了些,把筆記本扔給朱能,讓他放起來,隨口問孟浩:
“這都發誓要殺死人家了,你說我不拘你行嗎?”
“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這個女人太強勢了,我早晚得殺了他。”
孟浩還說一山不容二虎,在這個家裡自己越來越沒地位,多少次了,都氣的想暴打一頓,讓她跪下來認錯。
“老孟,你也是個窩囊廢,什麼一山不容二虎啊,還有句話呢,除非一公一母,你太沒本事了,對吧?”
鄭毅現在想讓他多說點想法。
“我就是這麼想的,我還想擁有世界上所有我喜歡的女人,
想有自己的王國,小子,別逼我,你特麼的給我考慮下,我就想想,犯了哪一條?
就這樣你能給我判了?別開國際玩笑好不好?”
孟達整理了下思路,好像早有準備似得,一股腦說了這麼多,還自信拍着鄭毅的肩膀,一副高高在上,不容挑戰的強勢。
“是嗎?咱倆試試啊。”
鄭毅環視了下這個不大的房間,目光終於在一個地方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