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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9章 淡泊名利

0439章 淡泊名利

“你,你,還有姓王的那個,不都喜歡他嗎,過來啊。”

鄭毅一把抓住了古山的衣領子,旁邊早有人下了古山的槍,他怒不可遏的喊着。

“小鄭,誰說同學了?誰說了,我就是見過他一面,和我沒關係啊,我是守法領導。”

看到這個情況,王副院長感覺自己捱打的肩膀也不疼了,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解釋起來。

誰都知道,剛纔那千鈞一髮之間,要是沒有鄭毅力挽狂瀾,估計傷亡還得更多。

而陳達明呢,現在胸口疼的要命,要不是防彈衣擋着,估計早就見閻王了。

他掙扎着爬了起來,看着旁邊兩個被打中了胳膊腿的警員,半是責罵半是恭維鄭毅的喊着:

“你們這幾個廢物,要不是鄭探長提醒,全特麼的廢了,改天趕緊的啊……”

至於趕緊的做什麼事,這種情況下也就不能說具體了,畢竟都忙着處理事呢。

“算了,算了,老王八,不對啊,王副院長,估計你也是中了他的詭計,

現在看來,古大殺手也是人中奇才,美術也會,法律也研究,連化妝都這麼專業,走,帶回局裡。”

鄭毅毫不客氣的安排現場的警察們,招手叫着沙波把車開過來。

那臺破捷達晃着臨時加上的警燈,呼嘯而來,車輪碾壓在路邊的麥苗上,嗖嗖的往前開。

而旁邊一側,陳達明他們帶來的改裝依維柯也開過來了。

依維柯後車門打開,李小雙帶着人一把拽開雙開的車門,指了指上面說:

“小鄭,早就準備好了,咋樣,絕對比法警的刑車牢固,都是加固了的,腳鐐子帶了四五副。”

站在人羣中間,鄭毅如同剛剛被證明了勢力的少帥,一臉的冷靜,雙眼透着少有的沉默。

“我知道了。”

停了半天,他才慢慢的張嘴說了這麼一句別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估計不會有人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老沙,你向來遵守羣衆紀律的,這次車軲轆扎進麥田都沒注意到,着什麼急啊。”

這是他只看了一眼遠處的沙波,在沒有心情繼續看下去的原因之一吧。

還有這個李小雙,剛纔跟個縮頭烏龜似得,現在開始顯擺起來了。

“抓捕古山,依法懲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只是一個償命,

維護了法律的尊嚴,給死者一個公道,難道,這個系列大案只能帶來這些教訓嗎?”

鄭毅想了很多,絕對不想眼前這些人似得這麼直來直去。

“鄭探,是不是該出發了啊,剛纔指揮中心辦公室秘書處後勤小組我都聯繫了,你可不知道啊,

雷局長正開着會呢,咣噹就是一聲,馬上給我停,開免提,所有科所隊長主任們,趕緊聽古山系列案抓捕經過!”

鄭毅感覺他很年輕啊,剛晉了警監警銜,保養的又好,沒看着滿臉皺紋啊。

現在可好了,說的吐沫星子亂飛,滿臉興奮的出了不少擡頭紋。

“還有呢?不能就這些吧。”

鄭毅思忖片刻,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可說的話還是那麼沉穩,嘴脣輕啓,輕聲的問道。

據陳達明說,正在開的什麼工作部署會的人,聽了現場彙報,在雷天明的一聲號令下,立即休會,改成都趕緊迎接英雄去。

“鄭探長,請上車,人民路正門已經打開了,小帥哥大美女,人手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齊刷刷的等着給你敬禮呢。”

現在依維柯那站了一羣人,看鄭毅的目光似乎變了很多,比看着載人飛船歸來的英雄都豔羨。

“一羣渣渣啊,你們都腦子進水了嗎?這啥時候啊,只要古山憋着一口氣,我特麼的的費多大功夫啊,指望零口供?

對於古山來說絕對不可能啊。”

鄭毅臉色依然鐵青,心裡彷彿倒了五味瓶,不斷的思考着。

可在別人看來,這傢伙一下子立了這麼大的功勞,那簡直喜從天降,名至實歸啊。

“又誰真正理解古山的內心世界?真的,別說普通人,就連我也是在不斷揣測。”

鄭毅繼續想着,心裡煩透了那種沒有實際意義的喜慶場面,但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什麼都不會有人理解自己,於是指了指車門說了聲:

“時間緊急,趕緊上車,你們負責看護。”

看着陳達明和李小雙他們滿臉興奮的上了車,然後猛地上去關上車門,順手把鎖鎖上,拽着古山上了沙波的破捷達,還算柔和的對他說:

“老古,咱坐這個,老沙……”

看他這個事半的突然,陳達明站在防彈玻璃後面急的直跺腳。

駕駛室的兩個警察推開了車門,看樣子是要出來給陳達明他們開車門,鄭毅滿臉嚴肅的一擺手,沒好氣的喊道:

“趕緊開車,耽誤了大事,拿你是問。”

關上車門的剎那,沙波沒等鄭毅做好,發動機早就憋着勁的發出了轟鳴聲。

看他一臉不甘心,或者說疑惑的看着自己,鄭毅像個仁慈的教父,面對一個教徒那樣的包容,對他倆說:

“咱們打了這麼時間交道,終於可以坐下來聊聊了,是吧,兩位,我真想說一句,不管是誰,不容易啊。”

這是什麼話啊?

沙波現在真是一點不瞭解鄭毅了,不是恩怨分明的大哥嗎,怎麼成了菩薩心腸了。

這傢伙一直的口頭禪是:

對於犯罪分子必須以暴制暴,依法往死裡打擊啊,難道還用漢堡撐死一隻餓狼。

難道又是演戲,讓自己演紅臉?

於是,他一把抓起十多斤的腳鐐子,衝着後面晃了晃,低聲罵道:

“他剛纔是做思想工作,懂嗎,坦白從寬,戴上,戴上。”

“最多不過一死,沙波,何必難爲一個要死的人,你脾氣更大了啊。”

古山縮在車門那,看着外面,似乎剛纔那個場景,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死的不是他僱傭的人,而自己也只是一個匆匆看客。

“我告你,牢飯也有很多種的,信不信?”

沙波惡狠狠的說着,猛鬆離合,車子像蓄勢待發的猛獸,碾壓在鬆軟的草地上,向着崎嶇的小路猛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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