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火什麼火啊,今晚我不睡了,沒準豪哥一把火把我小店給燒了,麻痹的……”
拴狗得到了鄭毅的信任,單憑剛纔那句再幫他一次,儘管沒什麼希望,但也敢說話了。
瞅着這傢伙拿着一堆兇器,連王虎那件血衣也拎在手裡,鄭毅感覺這傢伙身上優點蠻多的,起碼聽話,辦事心細。
“狗狗,拿這玩意幹嘛?”
兩個人走的很慢,好像都很珍惜這次的特殊經歷,慢點走可以多說點話。
鄭毅親熱的叫他狗狗,自然帶了幾分欣賞。
前段時間身邊有個豬豬,現在多了個狗狗,鄭毅對自己喜歡的兄弟,哪個都是掏心窩子的對人家好。
喜歡,哪怕就是有瑕疵的玉,經常被棱角咯着,也真心的喜歡;
不喜歡,哪怕是光滑的玻璃,一點毛病沒有,也心聲討厭。
拴狗咬了咬嘴脣,慢慢停住身,有些猶豫,有些不敢,遲疑幾秒鐘,終於裝着膽子,抓住了鄭毅的胳膊。
他目光堅定,雙眸露出了和邪惡勢力鬥到底的決心:
“毅哥,我放着砍我的菜刀,這是豪哥這夥壞人的罪證,再來的話,我就豁出去!
買賣不做了,和他們決一死戰,不就是坐牢嗎,我有證據,別的警察調查,和你也無關。”
“狗狗,至於嘛,當老闆就是操心的活,指望每天坐着啥時不動腦子,就收錢?扯淡。”
鄭毅嘴裡這麼說着,可心裡卻是另外一番感受:
真就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是個講義氣懂事的人,儘管自己懼怕,可這時候了還想着兄弟。
……
回到飯桌前,拴狗從冰櫃裡拽出兩瓶冒着寒氣的瓶裝鮮啤,刺啦一聲起開,遞給鄭毅。
咕咚咕咚幾口,鄭毅灌進去大半瓶,連叫:
“舒服,爽,幹毛打架啊,喝酒扯淡多好啊。”
痛快的抹着嘴脣,一隻腳踩在旁邊的啤酒箱子上,鄭毅看着手機嗡嗡的震動着,連忙敲着腦門叫苦不迭起來:
“完了,這倆妞肯定餓死了,見了還不得吃了我啊。”
一共十幾次未接電話,還有八九個短信。
點開短信,各種催命般的內容讓鄭毅感覺很是上火:
“小子,死哪去了,再不回來冰冰姐就換人了。”
“給你準備的內衣褲,已經扔院子外面了,一個流浪狗叼走了……”
“壞小子,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去紅燈區了吧,沒出息的玩意……”
看着一條條的短信,鄭毅估計大部分都是那個煩人的米雪發來的。
這麼看完了,他心裡犯愁了:
“按照本人閱女,靠,是看成.交.片,也不是,是讀心術的常識,這個假小子看上我了吧,她砸那麼着急呢,不好玩,不好玩……”
也不知道怎麼,鄭毅腦子裡奇怪的想着。
“毅哥,我去給你買點剛到貨的海鮮去,親手給你來盤麻小,剛在網上學的……”
拴狗把那些證據送到了屋裡,鎖好了,換了套乾淨衣服,脖子裡貼上了創可貼,剛弄利索,就過來準備慰勞鄭毅了。
“急嘛?……”
鄭毅沒讓騎着摩托走,而是盯着手機屏幕,靜靜的看着,幾秒鐘後,伸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好像腦子裡早就有套成熟的方案了,壞壞的笑着着說:
“去,報個信,忽悠倆妞,我給你弄點資金。”
“資金?”
拴狗一聽是資金,不是錢花,臉上綻放着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一笑不要緊,脖子傷口還疼着,笑的齜牙咧嘴的。
“快點,晚了,人家就給不了那麼多,要是生氣了,其他額外收入,也特麼的減半,沒準就沒有了。”
鄭毅看着他天真的模樣,指着他放在路邊的雅馬哈大摩托,示意他快點辦事。
這還不算,對着他慢慢舉起兩隻手的手指頭,兩個指頭交至在一起。
“十萬?毅哥,走嘍!”
十萬資金呢,拴狗眉開眼笑的,趕上中了五百萬彩票開心了。
拿了鄭毅說的東西,回到鄭毅跟前時,這傢伙學着士兵敬禮的模樣,給鄭毅敬了個很誇張的軍禮,說了聲“馬上,馬上!”
看着他跑到摩托車跟前,着急的往前推了幾步。
這才發現沒啓動,連忙擰了擰鑰匙,發動起來,向着都市風情別墅開去。
……
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都七點多了,鄭毅還沒回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江若冰她們着急的穿好了衣服,坐在一樓大廳裡,不斷的看着大門口,一直在擔心這小子出了什麼事。
“冰冰姐,不行就出去找吧,找到這傢伙揍扁了,剛回來就……”
米雪穿着一件米黃色的緊身衣,頭髮高高的挽起,修長的脖子高傲的挺着,嘴裡多少有些嗔怒。
穿這麼落落大方,美白的雙腳少部分露在外面,七分褲下的腳踝潔白而健美,看樣子這是碰到鄭毅,肯定不能再讓他趁機從哪個地方偷看自己最神秘的地方了。
倒是江若冰,下午和鄭毅一番打鬧後,心情好了不少,發現鄭毅智商情商強大多了,功夫更是增長了不少。
這讓她在未來戰勝對手,擺脫困境,增添了信心,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畢竟是西方貴族學校畢業的女精英,特地穿了件露肩抹胸的碎花套裙,裙襬下面兩條一米多長的玉腿,微風吹來,顯得雍容華貴,大氣**。
“沒事的,天大的事,在鄭毅根本就不算事,連這點本領都沒有,就不可能一手端了仙府瑤池集團,
打掉了這個仙府,我的大江一下子上位了四五名,政府.更加支持大型企業發展了,等等看……”
江若冰雖然這麼說着,可端在手裡的水杯,放在嘴邊半天,都沒心情喝一口,站在窗口,不停的眺望門口,着急的盼着有人走來。
不一會功夫,門口先是閃着一束燈光,接着看到有人站在門口急促的摁着門鈴。
“是,是江董事長嗎,毅哥讓我來報信。”
拴狗一個做小買賣的,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獨門獨院的別墅呢,透過玻璃,隱約看到兩個絕世美女站在大廳裡,裝着膽子喊道。
“進來!等會!”
裡面,米雪看清了,是個個頭不高,普普通通的男子,通過可視對講系統告訴他可以進來了。
一聽是要找的人,拴狗想起了毅哥交代的事,假裝低頭繫鞋帶,連忙往嘴裡塞了幾個小塊的東西,看着電動門緩緩開啓,喃喃的說着:
“我膽小,我緊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