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咬住,一隻手假裝抽筋,摟住我的美人……”
鄭毅按照早就盤算好的鬼點子,嘴巴和胳膊兩處輕輕用力,一下子摟住了張佳怡。
這傢伙在山裡學藝,師父也是個不着調的老頭,沒事總帶着他看成.教片,也學了些玉女.心.經之類的經驗寶典。
他心想只要摟住了,各個部位都敏感呢,你就直接就範吧。
“啪”的一聲,張佳怡怒不可遏的打了他巴掌,羞紅的臉上帶着委屈,甚至是仇恨,氣呼呼的看着他,頓時就是劈頭蓋臉的訓斥:
“你,你,你怎麼胡鬧。”
“餓……”
要說鄭毅高水平的表演天賦,從孃胎裡就帶來了,
感覺她一掙脫,雙眼繼續閉着,吧嗒着嘴,彷彿在回味着食物的味道。
怒火沖天也好,急眼了也罷,就怕你碰上一塊臭石頭。
鄭毅還是那樣,歪着腦袋躺在枕頭上,胳膊動了幾下,又不動了!
“我不喜歡這樣的,看電影我都不看這種的,你,欺負我……”
動手打他不行,講理也沒法講,氣的張佳怡捂着臉,嚶嚶的哭了起來。
哭的認真,哭訴的聲音甜美而有磁性,宛若玉女公主受了委屈,
音質是那麼甜美,讓人聽不下去,心聲同情戀愛的感覺。
……
吃人家口紅沒吃上,鄭毅住院的日子有些沒意思了。
第二天上午,正假寐養神呢,鄭毅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先是走廊裡那個說話大嗓門的護士長來給測量了體溫,後來主治醫生帶了一羣學生,圍着鄭毅一頓的介紹治療經驗,
再接着,張佳怡耗費了半小時功夫,在房間裡收拾衛生,把這個十多平方米的小地方,弄的溫馨和諧,還擺上了一束鮮花。
“天朝慣例,這是要來領導視察啊,難道……”
鄭毅躺在牀上,慢慢的想着,同時開始了每天的康復鍛鍊。
以前,這傢伙每天堅持練一段時間的金尊一指禪,通過氣息運動,打通各個關節部位,修身養性,提高身體靈活性和技能。
現在他又自創了一套牀上健身術,腦子保持一種近乎空冥狀態,加持意念,調息氣脈,一步步向着打通任督二脈努力着。
……
十點多種,正是走廊裡人多聲音嘈雜的時候。
聽着外面人來人往的,鄭毅凝心聚氣,啓動了動感核,
讓自己的聽力更好起來,認真聽聽外面發生的事。
“局長,局長,您怎麼親自來呢,還親自帶着我,
這幾天連續值班,天天弄案子,一聽說您召喚……”
隔着走廊,這個聲音還在一樓大廳往上拐的地方,鄭毅就聽到了朱能噁心的聲音。
“前天晚上,你去小樹林給一個女大學生講破案傳奇;
昨天拿了我的錢泡在夜店裡,說偵查夜鶯侵財團夥,鬼才相信呢。”
一聽朱能不要臉的白話着,鄭毅想着這幾天這傢伙混日子過的那麼滋潤,差點沒笑岔氣了。
“咳咳,天生拍馬屁的玩意,一會讓你聞狗屁,老子正愁着消化不良,怎麼辦呢。”
鄭毅停止了練功,不動聲色的想着,心想怎麼收拾下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呢。
事情有些不好辦,來的領導用不用給點面子呢。
“小朱,基層工作就這樣,雜亂的很,加班值班是經常的事,
我和你這麼年輕時啊,也是這麼積極,要不能到處.級領.導崗位嘛!”
聽了朱能的話,雷天明也沒太認真,就像平時到基層檢查工作那樣,順口鼓勵了這傢伙幾句。
客套話,這分明就是客套話,誰聽不出來啊。
一行人慢慢的上臺階呢,朱能一聽領導這麼鼓勵自己,很明顯就是欣賞自己啊。
“局長啊,感謝您看出我以後和您一樣當處.長的潛質了,我心裡高興啊,
一定不辜負您的慧眼識珠,改天一定登門拜訪,學習您豐富的工作經驗,
多多滴爲局裡服務。”
朱能側身靠牆,收着自己胖胖的肚子,緊跟兩步,跟在雷天明後面奉承着。
到了樓梯口,雷天明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事:
“朱能同志,對了,你也是這次逍遙者行動成員吧,來,你先說說這其中又哪些有意思的事。”
雷天明是個很懂工作藝術的人,這麼說是爲了接地氣,
真實目的是讓朱能彙報下行動中的好做法,比如鬥智鬥勇了,危險面前接受考驗了,
遇到難題時怎麼突出團隊作用了。
這傢伙可能是一直想着當官的事,一聽說“有意思的事”,脫口而出說:
“化妝偵查啊,局長,這個是我們的拿手戲,進了仙府瑤池集團,
我假扮過服務生、收銀員、勤雜工、項目經理,最後啊,連集團裡最高層的談判我都參加了,這樣才能解除到最核心的犯罪機密啊,那個,那個鄭毅呢,
他好像接觸女人更有經驗……”
一拳頭打在牀板上,鄭毅氣的差點跳下牀來,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無腦的朱能,你特麼的說點別的啊,休息不好啊,晚上睡不着覺啊,說泡妞幹嘛?”
剛罵完朱能,鄭毅腦子裡又出現了一個常見的小人狀態:
“貶低別人,擡高自己,豬豬這方面你無師自通啊。”
“噢……”
雷天明看着旁邊的孟達給朱能使眼色呢,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他倆中間,手親熱的扶在朱能肩膀上,又耐心的聽得說鄭毅的事。
朱能一看領導賞識,把鄭毅怎麼認識的趙萌萌,
怎麼和她在房間裡曖昧了一段時間,關鍵關鍵啊,是把第一次和人家滾牀單,最後在樹林裡,撕扯了衣服,
添油加醋的,說的口若懸河,娓娓道來,彷彿在講述着一對野鴛鴦的浪漫故事。
“小朱,行了,行了,不是也有正面的嗎,我相信他不貪財不戀色的,花花腸子多了點,也可以理解成是腦子靈活啊,局長……”
孟達聽着聽着,腦門都冒汗了,藉着擦眼睛的機會,順手擦了額頭的汗,連忙委婉的叫停他倆的交談。
白了一眼孟達,因爲礙於倆人級別差不多的緣故,雷天明纔沒發火。
“小張,你整理報告時把這段記下來,就是關於女趙萌萌去向的這段,
一定查清了,是工作失誤,還是有人主觀上放走了,一定啊。”
雷天明剛纔還和顏悅色的聽着,現在露出了真實意圖:
這個環節非常重要,要是調查不清,鄭毅說不清,一旦事後出現了問題,誰也負不了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