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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章 程大律師

0113章 程大律師

“探長,探長,我是協警鄭毅,別開槍!”

鄭毅莫名的喊了一句電影裡的臺詞,快速想着找個機會脫身。

“小樣的,你以爲清風市警界是你家的了……”

劉斌用瞧不起的眼光看着他,舉起巴掌懸在空中,慢慢的貼在了他嘴邊。

怎麼?還想打我?

看他要來狠的,鄭毅可受不了這氣,還要動手打人?

他突然張嘴,對着劉斌手指頭就咬了過去。

“鄭毅,活膩了……”

劉斌猛的甩着手,疼的喊起來。

鄭毅平時豬手沒少吃,心想這是個幾十塊錢一個的笨豬手,就咬一口,筋骨也沒什麼事吧,至於這麼哭喪般的喊着嗎。

陰謀!

沒錯!

劉斌這麼失聲叫起來,氣呼呼的往後閃身。

見此情況,控制鄭毅的幾個警員猛地一推他,呼呼啦啦的,抓緊胳膊的,拽着腰帶的,還有幾條腿死死的頂住襠部,活生生吧他推進了旁邊一個小黑屋。

這個破舊的小屋,估計是個放食品材料的小庫房,面積三四平方米,一股子胡椒粉和醬油醋的味道,什麼動感核了,就別想能發揮作用了。

“敢咬人,你屬狗的啊……”

押着鄭毅的人中有人說着,不知道是提醒他的隊友,還是怎麼的,旁邊四五個人把鄭毅推倒了牆角上,身上的防彈衣死死的靠在他身上。

兩個體重180多斤的警員,像門神一樣堵在門口,光這倆傢伙分量就夠了,何況他們前面還支着兩個一米多高的防彈盾牌。

從人羣腦袋中間瞅了一眼,鄭毅很快就明白了:

這種防彈盾牌防彈防火,裡面是材料特殊,就是消防斧砍上去都難以突破!

“中了同行的槍了,我……”

看着連個窗戶都沒有的小黑屋,鄭毅黯然傷神,不由得嘆了口氣: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任憑老子是大士神安泰,腳底沒了泥土,讓我怎麼衝出去啊。”

……

門外幾米遠的緩臺中間,劉斌探長安排好了幾個警員拉好了警戒線。

他看了一眼小倉庫那裡沒什麼動靜,心想這就是頭豹子,現在進了這地方,重兵看守,肯定能消停聽話了。

然後,他舉着生疼的手指,看着上面深深的牙齦,不由的更加惱火,點着旁邊一個小白臉的警員,授意的說了起來:

“馬上準備一份現場報告,我特巡隊接到就近有人報警,

有人騷擾了一起重要的商業羣體聚會,參會人員中有我市最爲知名的商業精英,嫌疑人某某,因個人恩怨,暴打數名無辜人員,涉事著名企業三四人被打,現場目測爲輕微傷……”

“探長,這個需要先上報特巡隊部,再逐級上報,對吧,老程序!”

小白臉看樣是個剛乾這個不久的秀才,掏出記事本快速記着,拿着筆在上邊又補上了幾個字後,請示劉斌說。

“胡鬧,你說的那是一般情況。

這是一般情況嗎?我這手都被咬了,這叫突發重大情況,馬上上報市局指揮中心,同時抄報紀律監察和警風辦,還有,還有,我不是受傷了嗎,

給警員維權中心也報一份……”

劉斌及時黑着臉叫停了他幼稚的想法,堅持這事必須特事特辦,讓上頭的領導快點掌握了這邊的情況。

看着小白臉懂事的點了點頭,抱歉的摸了摸腦門,指着下樓的換臺,催着他趕緊去車上用車載臺上報情況。

小白臉剛走出去十多秒鐘,人已經拐彎了,只聽這傢伙又說了聲:

“對不起,對不起。”

因爲走的着急,邊走邊看記事本的他,差點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

女人盤着髮髻,小西裝裡面是潔白的立領襯衣,一臉精明幹練的樣子。

她冷冷的回敬這個小警員說:

“對不起就完了?知法犯法?誰帶的隊啊,連法律工作者都欺負!我包裡東西撞壞了,找你領導去。”

一聽來者不善,連警察的警戒線都敢闖,小警員哪敢造次,灰溜溜的跟着又回來了。

……

兩人見面,連話都沒說,她一雙利劍般的目光,理智的看着劉斌,慢慢的掏出一張淘金名片。

往常見到的名片,上面都是印着各種流弊無比的頭銜和業績什麼的,劉斌本想看一眼就放到兜裡,可上面簡單的幾個字讓他大吃一驚。

重新看了一眼說:“程大律師,程小姐,失敬失敬!”

上面寫的簡單極了,就那麼幾個字:律師程琳!

“失敬失敬……”尾音說着,劉斌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不是堂堂年度百花獎電影得住《法網柔情》裡的國際大律師原型嗎?”

別看劉斌不太注意學習,整天帶人巡邏,可名震華夏,乃至整個亞洲的華裔大律師程琳,他怎麼能不認識。

一年中把幾十個A級逃犯送上刑場,依法起訴了很多警.中敗類,政……

法戰線無人不知的“啄木鳥”,不管是誰,碰到她,要是磨破嘴皮子能躲過去,就算大幸運了。

問起她的來意,程琳無形中擺了個譜:

“劉斌,我本來準備去澳洲參加一個國際法律頂尖學者論壇了,主辦方頭等艙都定好了,

這是航班信息,可不行啊,你們怎麼抓了他?

他怎麼惹你們了?

這是正常勤務,還是夾雜了個人情緒,十幾個人持有致命、非殺傷武器,當然是大口徑的利器,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程琳說話時,看了一眼手機,絲毫沒猶豫,劃上蓋後,果斷的放在裡包裡。

是什麼情況啊?

以前在反面教育片上見過程琳的鏡頭,她向來都是靠淵博的法律知識辯護,和臨危不懼的法律觀點,從來沒有發脾氣。

關鍵是,程大律師一張嘴就上綱上線,連國際重要會議都不去,直接趕來處理這件事。

“程小姐,別生氣,您聽我說,能進一步說話嗎?”

在清風市各行各業裡,別說劉斌這個級別的人,就是四大班子的頭頭,沒幾個不給她面子的,現在陪着笑臉,找她單獨聊聊。

往旁邊走廊盡頭走時,一個場景在程琳腦海中出現:

“琳琳,這錢拿買書去,在圖書館裡好好學,師父這錢是世界上最乾淨的。”

還有,他和四五個叔叔扛着爸爸厚厚的棺材走向暴風雪中的墓地,一個悲愴的聲音撞擊着她幼小的心靈:

“老程走好,兄弟們沒權沒勢,只能一副肩膀,扛着你走,看吧,看吧,大雪紛紛化紙錢!”

這是十幾年前,程琳的爸爸,一個普通的片兒警患肝癌去世時的場景。

鄭飛雄帶着一羣窮警察給她爸送行。

這一幕,陳琳終生不會忘記!

“師弟,誰欺負你,我扒了他服裝,再扒了他皮。”

程大律師有些控制不住情感了,平底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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