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
孫明的丁.丁被鄭毅抓在手裡,本能的往後一掙,沒能掙出來,疼的要命,頓時失聲叫了起來。
聲音很犀利,帶着明顯的痛苦。
“大明哥,咋了?”
門口的順子這時候正在趴在門縫往裡看呢,每次孫明誘.惑女人上.牀,他都會在門縫偷.窺,門口要是看不到,就去後面的窗戶了。
這次不光他,身邊還有黑衣帶來的四五個小弟。
“一邊站着去。”
鄭毅微微擡頭,已經看到桌子對面的打手們了,猛拽了孫明那骯髒的玩意,警告他不想死的話,馬上站一邊去。
黑衣看到鄭毅,陰沉的目光愣了幾秒,看了看兄弟們手裡的傢伙,冷哼一聲,說了聲:
“姓鄭的,咱們的賬該算算了。”
果然,黑衣他們人手一把高碳鋼製造的鯊魚刀,刃口鋒利無比,看着意外的碰上了鄭毅,一個個不由的擺開隊形迎戰。
現在的黑衣也變了,身穿緊身黑衣褲,腳踏軟底皮靴,一看就是隨時準備鬥毆的裝扮。
這幾天,因爲尋找鄭毅報復,這傢伙把醫院那裡的灰色生意停了不少,專門在樹林裡封閉訓練,隨時準備和鄭毅死磕一下。
“給他毀容,放開幹,順子,上手!”
順子是黑衣放在美食一條街管事的小弟,在這裡打架鬥毆都是獨當一面的好手,這次孫明出了個大價錢,讓找些人幫手,玩一個漂亮女教師,才一下子聚來了好幾個兄弟。
精鋼打造的指虎在手,順子雙手用力,臉上有些猙獰起來,吐沫星子飛舞的叫囂着:
“今天就廢了你。”
指虎不愧爲緊身搏擊中的絕逼利器,劃在空氣中寒芒四射,發出了刺耳破空聲。
包房才十多平方米,眼前這些人只要靠近了鄭毅,頓時就會是一片血肉橫飛。
“鄭毅,你跪下磕頭認罪,還來得及,沒耽誤我玩了倉靜,老子給你留條活路。”
孫明一看自己的人佔了上峰,提着褲子就走到了門口。
“姓鄭的,別怪順子大爺不客氣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順子揮舞的指虎頓時停了下來,衝着鄭毅鼻子一指,後襬的另一隻手蓄勢待發,準備出手了。
“能量核啓動!”
鄭毅心裡默唸的同時,感覺脊骨那裡瞬間鼓起了一個小包,環視了金碧輝煌的包房裡,唯有自己身後有個窗戶。
好漢架不住一羣狼。
“走了,你們自己玩吧。”
鄭毅狡猾的說了聲,丟下倉靜就往窗口走去。
“怕——了?”
順子一看這傢伙要溜了,箭步而來,對着他後背就是一下子。
橫斬!
這是虎指傷人最直接的手法!
下一秒,鄭毅後背肯定是半指深的口子,要是順子再把虎指往裡一摁,直接就是血花飛濺。
從黑衣這個角度來看,虎指已經貼到鄭毅後背,這一刻他心中閃過一道狂妄得逞的快感:
“小子,上次老子大意了,算你運氣好。”
豈料,也就在不到一秒的閃電般的時間裡,鄭毅長臂猿般的胳膊伸了回來,和指虎輕擦而過,猛力摟住順子的脖子,叫了聲:
“出去!”
這股力氣足有幾百斤,推着順子,身體離開地面四五公分,腦袋衝着茶色玻璃撞去,發出了嘩啦嘩啦的巨響。
順子滿臉是血,雙手亂舞着,鄭毅回頭鄙視的一看,放出了一絲藐視一切、暗藏殺機的目光。
同時,他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回手,用了幾成力氣,手掌推在順子的後腰上,這傢伙上身已經搭在了窗臺上。
“鄭老弟,老弟……”
孫明簡直是看傻了,嶽京大少讓自己使壞下藥,說一個女老師,沒說還有鄭毅這麼個學生。
他滿臉通紅,急切的求饒着,可黑衣心裡剛纔把握十足,現在頓時心涼了:
鄭毅還是鄭毅,屋子裡動手還這麼猛。
想到這裡,黑衣小步移動,幾下子就躲到了門口處,左右手拿着鯊魚刀,後腿彎曲,驚慌的叫着自己的小弟:
“上去,捅了他。”
看着他說話慢慢的沒了底氣,鄭毅叫了聲:
“豬爪子,你活膩了吧。”
說罷,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腦門,趁着這傢伙着了魔般的看着手指,飛身而起,像奔向決鬥對手的威猛猴王一樣,頭頂貼着吊燈,成了弓字形的右腿,向着他的額頭一腳踢去。
黑衣看着眼前黑影一身,潛意識的扭頭,這一腳踢在了肩膀上,巨大沖擊下,這傢伙還算有些本事,藉着這股勁,雙手一伸,身體往後倒去,大叫一聲:
“啊……”
一下子被對方打倒了,毆鬥中經常有的事,旁邊幾個小弟一看這場景,知道鄭毅不是一般人,那也不能等死,掄起手裡的鯊魚刀亂砍起來。
鄭毅的動感核已經啓動,一雙蛇王般的脖子,獵鷹般的雙眼,比雷達搜索信號好了幾倍,彎腰躲避,伸手飛彈,金尊一指禪啪啪點在小痞子們手腕上,一時間,地上傳來了噗嗤噗嗤的聲音:
鯊魚刀係數掉在了地上。
看着小痞子們捂着手後退,鄭毅目光直逼孫明,一把抓住他的腰帶,誇張的舉起另一隻手,對着他嚇得要死的眼睛說:
“你那地方這麼喜歡美女嗎,剛纔摸着挺硬的,來我給你試試。”
說完,就像彈腦嘣一樣,往他褲襠彈了幾下。
這要是一般人還行,可鄭毅金尊一指禪的力氣有多大?
地上彈飛的那些鯊魚刀就是最好的例子。
“噢…喔……”
孫明雙手捂着小腹,殺豬般的哀嚎着,慢慢的往門口走去,嘴裡求饒的說着:
“同學,同學,手下留情,咱們都一個學校的,師生友誼。”
“師生你麻蛋,你對倉老師做的事多垃,你那叫什麼行爲?”
鄭毅輕輕的往他屁股上又是兩腳。
“禽獸不如,禽獸不如。”
那些早就嚇破膽的小痞子出去了,孫明知道今天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趕緊厚顏無恥的說着。
“好!禽獸老師,再玩下.流手段,我就閹了你。”
鄭毅看着倉靜身體開始發抖,這些傢伙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趕緊攆着這羣人滾蛋。
“鄭毅,鄭毅,我……我受不了了。”
倉靜老師的臉從胳膊中轉了過來,一副欲.火難耐的嬌媚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