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久,不是一兩個小時,而是小半天也沒事,中間還能小睡一會。
張佳怡看着他的破舊解放鞋,顧不上臭氣散發了,身體貼了過去,右手摸着腳脖子說:
“是這抽筋了?咯吱窩下面肋骨那裡容易抽筋,你沒大笑吧。”
手,真輕柔,長長的手指,掌心肉肉的,撫…着感覺很舒服。
尤其她那張瓷娃娃般的臉,一掐能出水的小手脖子。
“差不多是那,你一捏好點了,肋骨裡有根筋,好像鬆了下。”
鄭毅纔不讓這個美好時光這麼快過去呢,眼睛斜視了一眼窗戶,正敞開着,外面的風吹進來,吹動了張佳怡潔白的裙子。
白大褂下穿的寬鬆些,跑起來不礙事,每天急救輸氧、扎針、插管的事不少,白大褂不能太緊。
“白,白,白衣天使,真好。”
鄭毅嘴裡默默的唸叨着,一雙犀利的雙眼,看着白大褂……
問題在哪呢?
張佳怡從來沒倒着給病人診治。
當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正被鄭毅倒着欣賞着。
摸到了鄭毅的結實的後背,……。
本來用了些力氣的,可一碰就覺得了自己竟然這麼……和無力。
感覺到了,她小手開始按摩後背了,鄭毅假裝有些疼的叫了聲:
“麻,有點麻。”
“是這嗎,麻就是因爲連着手指的神經,我試試。”
張佳怡是個不服輸的女孩,經常爲了搶奪重患寶貴的生命,騎在四輪手術車邊上給病人緊急搶救呼吸。
這會她更認真了,顧不上男女有別了,身體越貼越近。
“再近點,近點,好,就這……”
鄭毅心裡充滿了讓她全貼自己身上的期盼,脊樑骨旁邊一塊肌肉,沒怎麼用力,就一下子鼓了起來。
張佳怡手指一彈,肌肉彈的手有了明顯的感覺,說:
“怎麼了,你堅持住,聽到了嗎,怎麼了啊。”
“能沒反應嗎,這是老子特有的肌肉,山裡練碰撞巨石練出來的,再說了……”
鄭毅心想你給的景色太美了,動感十足,現在不光這麼看着了,地面上的微光也折射啊。
鄭毅的視力,是常人的五倍左右。
……
鄭毅心裡想着,嘴裡連忙說:“拿開手,拿開,我心跳的難受,快受不了了。”
他說的是實話!
一語雙關,哪裡受不了了,他自己清楚。
別的不怕,怕自己的有些部位堅持不住,侵犯了人家,直接被一巴掌打疼了。
這些例子鄭毅聽說過:
一護士在手術檯上,看男患者的某個地方不聽話,一鑷子打下去,廢了半年。
幸虧貌美的小.護.士慈心大發,嫁給了患者,治療了半年才康復。
他可不想這樣,自己老媽還在病房裡,外面還有人虎視眈眈的盯着呢。
聽說他心口疼,張佳怡退後看着,一個勁的盯着他胸口,伸手抓起衣服,急切的問道:
“放鬆,放鬆,我給你拿速效救心丸。”
鄭毅一把拉住她,嘴脣發抖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很疼的樣子:
“我難受啊……”
這傢伙,心疼的快上不來氣了,張佳怡來不及多想,伸手就解開了釦子,幫他慢慢的揉了起來,小聲的問:
“你有沒有心臟病家族史?最近做過檢查嗎?”
“半年前檢查過一次,說是衝動過度造成的,揉揉就好了,最好兩隻手一起。”
鄭毅看清了,張佳怡對着他不方便揉,就讓她站到自己後面去,雙手從背後伸過來。
患者至上,救死扶傷!
面對這個越來越難受的特殊患者,怎麼也不能讓他死在自己手裡,那樣白衣天使的名聲就壞透了。
她兩隻手發力,慢慢的揉着,半是傾斜的身體,像個彎弓,緊緊的貼着鄭毅的後背,頭髮下垂。
氣質如蘭的體香沁入心脾,無法躲避下,尖尖的下巴在鄭毅脖……。
“美味不可多得,女人真特麼的是老虎,我真要的心臟病了,受不了了。”
鄭毅心裡如同注射了強心劑,心跳加快,青筋暴露。
……
“張護士,不行了,我快死了,給我吃藥,吃藥,丹蔘速效救心丸,快點,快點。”
鄭毅痛苦的搖着頭,只能變相求饒了。
翻起鄭毅的眼皮,張佳怡快速看了看。
果然,眼珠子眼圈發紅,還有些發直。
拍了拍他的臉蛋,還好,能活動,有彈@.性,至少沒鬆軟,鬆了口氣說:
“你再堅持會,放鬆,放鬆,我去拿藥。”
張佳怡也顧不上外面圍着人了,呼啦一聲拽開房門,看着一片人影,和不懷好意陰森的臉色,一股子潑辣勁上來了:
“你們都給我滾!病人快不行了。”
“自殺了,還是傻的撞牆了,你倆幹啥事了啊?小.美女。”
北極熊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嘴裡哼着“我的大刀早已……難耐”,一看@護@士出來了,心想你裝什麼裝,他死了正好,我等的是你。
“大哥,把她拽回去,當着那個死貨來……”
“肉沙包”聽說鄭毅完蛋了,叫着北極熊,想拽着張佳怡一起進去。
他的意思:
來場……的,要是有人調查,到時候就說張佳怡是被鄭毅這個死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