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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章 立字據

0011章 立字據

逑子今天狀態不錯。

他不停的換姿勢,加上使用了聽音樂、分散精力的辦法助興,回家前還吃了幾片中藥性質的“男神1號”。

看着渾身溼熱的肥婆賴芳芳,逑子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心裡默唸一句:“老子是猛男,這次一定要到兩分鐘。”

和媳婦……,逑子平均記錄是43秒,

兩分鐘,對他來說,是偉大的奇蹟了。

想到這裡,他雙膝跪地,開始準備上演“真槍實戰探幽谷”。

逑子向來懼內,加上常年酒1色過度,這方面基本就是個廢人,這次終於下了決心重新找回男人的尊嚴。

劍拔弩張時刻,……已經貼上。

鄭毅對男女之事接觸不多,倒也曾假裝睡着,瞅了幾眼師父那個老鰥夫成1人光碟的場景。

還有,他在山裡看慣了動物交配的場景,知道這時候人最怕有意外發生。

一次,他在一對野狗交配時,拿着一塊石頭,幾下子就輕鬆的幹掉了那條一百多斤的公狗。

想到這裡,鄭毅張着嘴試了試,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悄悄站起身來,模仿着野狼的聲音叫了起來:“嗷……嗷……”

聲音響起,這哪裡是模仿,簡直就是一頭野狼在叫!

淒涼霸氣的聲音不大,其他人家不是沒住人,就是門關的嚴實,可逑子聽的清清楚楚,下身……正興沖沖的入侵呢。

小丁丁就像個硬吹起來的充氣棒,一下子被針尖紮了下,瞬間耷拉起來,隨之就是一聲歇斯底的怒罵:“誰家的狗啊,叫你媽……”

一陣雜亂聲音後,逑子穿着短褲,趿拉上拖鞋,氣呼呼的就走了出來。

“逑子,完了,你他麼的徹底李蓮英了,誰家的狼狗?讓他賠我空牀費。”

賴芳芳哭唧尿嚎的罵着。

這個平時打麻將輸錢就罵街的潑婦,一看有人壞了好事,胡亂找了件套裙就跟過來了。

哪裡有狼狗?

門口分明站着的是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年輕人,黑瘦黑瘦的樣子,連自己手下小弟都不如,逑子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掄起巴掌就抽了過來。

鄭毅一低頭,衝着逑子小腿幹就是一腳,嘴裡呵了一聲:“跪下。”

聲音不大,可腳上力道沒減,這邊剛一踢上,對着逑子另外一條腿又是一腳。

噗通一聲,逑子重重的跪倒在地。

鄭毅現在正對的是賴芳芳一臉的潑婦相。

這娘們一看事不好,順手就從門旁拽起一個棒球棍。

對着鄭毅的胸口就是一下子,潑婦的棍子就是打中了也是撓癢癢的感覺。

“滾!”鄭毅不願意和這種潑婦打交道,一手抓住棍子,猛的下壓,棍子在他手裡相當的聽話,狠狠的砸在了跪在地上的逑子腦門上。

“哎吆……”逑子嘴裡痛苦的喊着,知道自己今天碰到高手了,悽慘的叫着,不由的哀嚎了一聲。

抓起逑子的下巴,鞋子在他軟細細的襠部停了下,鄭毅問他爲什麼打自己的媽媽,沒曾想到逑子的回答竟然這麼無恥:

“大俠饒命,饒命,我每天都動手,真不知道哪個是您媽媽,醫院那是吧?昨天我湊了一個副院長兩個主任,還有急救科的司機……”

不用說也看明白了,這個傢伙就是個無賴,打了誰都不不會記得。

“給我藥費,給多少,你看着辦,我媽治病需要錢,本來想讓你去給我伺候着,你看你這個豬樣。”

鄭毅仰着頭,看都懶得看這個光着身子,一身肥肉上散發着噁心的狐臭味。

賴芳芳看着兩個人說錢的事,一聽口氣着就明白了,這個小夥子不是道上的,不是那種殺人如麻的惡主。

想到這裡,她順手抄起搭在老公肩膀的棒球棒,對着鄭毅胸口打去。

看着她偷襲打來,鄭毅躲都沒躲,胸口一挺,發達的肌肉聚成一團,砰地一聲,不光沒受傷,連棒子都彈回去一大截,然後抓起逑子的胳膊,膝蓋猛的撞在他下巴上,

往後一推,叫了聲:“我不打女人,你還賽臉了是吧。”

逑子重重的身體砸的女人往後退了好幾步,棒球棒插在她全是肥肉的胸口上,疼的抱着胸口殺豬般的叫了起來:“天哪,殺人了。”

棒子粗大的頭對準她的嘴,鄭毅冷笑着說:“死肥婆,用不用試試你的口1活?”

現在的鄭毅怎麼折磨這對壞事做盡的狗男女都不解氣,可今天是來取錢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打人賠藥費,算是便宜他們了。

逑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饒起來,說什麼大街開好車住豪宅的人大部分都是虛胖,自己的“大磚頭”路虎二手車是過水的。

房子是貸款的,上個月肥婆和一個男的偷情,他開車撞了姦夫的奔馳,一下子賠了70多萬。

賴芳芳拿着存摺和現金,連零錢都掏出來了,雙手捧在鄭毅面前,強壯笑臉說:“大俠,家裡就這些錢,一萬現金,要不你把存摺拿着吧,密碼是……”

“滾你媽的,我上門要錢合情合理,你倆動手打我,還擊是正當防衛,想讓我去銀行取錢?我有那麼腦殘嗎!”

鄭毅看着她手的錢,面對這兩個狡猾的狗男女,義正言辭的警告着,心裡又生出一條妙計來。

“死胖子,你是不是得給我立個字據?把事說清楚,錢數寫上。”

鄭毅撫摸着逑子的下巴,兇光四射,不緊不慢的提醒着他。

人家說的有理有據,這是重證據,可逑子早就嚇得渾身篩糠了:鄭毅破舊的解放鞋對着他襠部,如果再來一腳,自己可能真就終生太監了。

現1代男1科醫院不能去,他知道的,那地方的大夫,比自己還能忽悠人。

“我叫裘大山,某年某月某日無緣無故打了孫美蘭,導致人家重傷治療,現支付先期治療費用一萬元人民幣,治療所需其他費用七天內送去,否則後果自負,見證人賴芳芳,這是我自願支付……”

逑子哆嗦着,把紙放在膝蓋上墊着,歪歪扭扭的寫着。

賴芳芳把錢和字據遞到了鄭毅手裡,順便鄙夷的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發熊的逑子,也沒管鄭毅在場,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詛咒說:

“窩囊廢,太監,沒出息的玩意。”

拿着錢,鄭毅看了這對狗男女一眼,感覺差不多了,轉頭刻意的看了看安靜的樓道,感嘆了句:

“逑子,你看看你這個慫樣,鄰居你都得罪透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鄭毅走了,逑子噗通一聲倒在地板上,雙手拍着地板痛哭流涕的喊了起來:

“芳芳,趕緊找你情夫和你弟弟,此仇不報非君子啊,老子財路就沒了,你別的媽的想出國旅遊,買化妝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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