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杉月在步行街渡過一下午的兩人甜蜜時光之後,他把杉月送回學校纔開車回季山接上小冷她們,回到自己的家中做好飯菜的時候,大飛也準時過來了。
大飛是來蹭飯的同時告訴蘇植開店的手續一切都辦好了,他加錢讓人加急做了店的招牌,明天早上就能裝上去,下午就能正式營業了。
“可以啊,那明天早上我就與你把山上的桔梗花與菊花搬一些到店裡去。”蘇植對於大飛的效率還是挺驚訝的。
大飛點了點頭,他開的只是一間花店,也不用搞什麼太隆重的開業儀式,主要是大飛還有些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所以他基本上沒有跟什麼人說自己開了一間花店。
“就是隻有桔梗花與菊花,會不會太少了一些?”大飛想了一下說。
“慢慢來吧,要是到時店裡的花種類太少,那我們可以適當去買一些其他種類的花回來填充的。”蘇植笑了笑說。
大飛也就沒有多說,畢竟現在都是剛開始而已,一切慢慢來吧。
“阿植,有件事一定要跟你說清楚的。”大飛的臉色有些嚴肅了起來。
“說吧,我聽着呢。”蘇植夾了一筷子的青菜給旁邊的小冷,遭受到了小冷的一個白眼,她不喜歡吃青菜。
“就是我認真想過了,這花店呢,店面是你的,花又是你提供的,所以我就準備當作是與你一起開的,咱們賺錢就五五分成,你看成不?”大飛猶豫了一下說。
“呃,這……”蘇植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大飛,他想了一下說,“隨你吧,這錢分不分都成,不過,大飛剛纔那番話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 “哈,你答應就好。”大飛高興地說,其實按他的直腦筋,他確實不會考慮這種這麼複雜的事,他知道他與蘇植都是不會將錢看得太重要的人,在他看來,這花店賺來的錢他全拿着也行,就算是全給蘇植,
他也覺得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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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蘇植笑着又說。 “其實是我媽硬要我說的。”大飛知道瞞不過去了,他苦笑着說,“她已經唸叨我好幾天了,說你在其中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她說你一直不說,就硬要我跟你說明白,這店面要是賺錢了,那該怎麼分,她還說
你不要錢,那就要我把租金還有種花的錢給你。”
鄭春蘭這話也不能說她說錯了,畢竟在她看來,親兄弟都要明算賬,這種做生意的事情她就想要說得明明白白的。 蘇植瞭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鄭春蘭說的,不過他本來讓大飛開花店只是想支持大飛的,對於賺錢不賺錢的都抱着無所謂的態度,他不缺這些錢,但鄭春蘭都這樣要求大飛了,蘇植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要是
不同意,也只會讓大飛難做而已。
其實以他與大飛之間的友誼,這些真的不用太過計較。
大飛見蘇植沒有任何的不悅,他纔算真正鬆口氣,他這樣回去才能向鄭春蘭有一個好的交代。
飯後,大飛就幫着蘇植收拾好桌面,才與小冷打聲招呼吹着哨子回家去了。
大飛回到家中的時候,鄭春蘭立刻站了起來,笑着說:“大飛回來了,你跟阿植說了沒有?”
“媽,我說了。”大飛一邊穿上自己的拖鞋一邊說。
“那他怎麼說?”鄭春蘭見大飛這樣說,她臉上有些緊張說。
“你放一萬個心,他同意了。”大飛笑了一下說。
“那他有沒有不高興?”鄭春蘭又問。
“沒有啊,阿植這人怎麼會不開心?”大飛無奈搖搖頭,“我先去洗澡,出來再說。”
大飛有些煩鄭春蘭問三問四的,他回自己的房間拿衣服洗澡去了。
“這樣就好。”鄭春蘭舒了口氣,坐了下來,臉上喜氣洋洋的。
“我說你爲什麼老是摻和進這些孩子的事幹嘛?” 一邊的林明城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有些不滿地說。
“你懂什麼?”鄭春蘭鄙視地看了一眼林明城,“你知道現在蘇植多有錢嗎?大飛說那間店面是蘇植出錢買下來的,那是商業店面,我去打聽過了,要五六十萬的。”
“那又怎麼樣?”林明城搖了搖頭,他看着電視機的節目問。 “所以說你這榆木腦袋不懂,現在蘇植有錢了,他每年單是山裡面的中藥材就能賺大錢,我知道他其實不在乎這點小生意的錢,所以我們纔要在乎啊,尤其是他與杉月的關係,我們啊,可不能讓他認爲我們
林家是貪圖他錢財的人,越是這種微妙關係就越要小心謹慎來對待,我可不想他與杉月因爲這種小生意的事情鬧翻了。”鄭春蘭一臉凝重地說。
“你這人啊,就是喜歡亂想,以前有部電視劇那話怎麼說來着?哦,對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明城有些無奈地說,他覺得鄭春蘭想得太多了。
“我寧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願意給蘇植留下貪婪的印象。”鄭春蘭白了一眼林明城說,“我得把以前不好的印象好好扭轉一下,否則我怕他以後不認我這個丈母孃!” “……”林明城正在喝茶,他差點全噴了出來,他咳嗽了一會,才把茶水喝了下去,他瞪了一眼她,“鄭春蘭,我說你現在後悔了吧?以前要是對蘇植的態度好一點,就不用怕這怕那的了,不過我說你會不會
想得太遠了,阿植還沒和杉月結婚呢,你就丈母孃丈母孃這樣瞎叫,傳出去了,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 “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林明城,我告訴你,我現在迫不及待在他身上蓋上好幾個‘林家女婿’的印章,好讓別人知道他是我林家的女婿,村裡的那些媒人婆那次見到我不是眼紅紅的,她們都巴不得蘇植與杉月
掰了,這樣她們才能不知廉恥踩破蘇植家的門檻去推銷自己手中的女子,好拿一個大紅包。”鄭春蘭厚着臉皮說。
“我啊,現在不同意他和杉月之間的事了。”林明城故意說了一句。
“你敢?”鄭春蘭立馬瞪大了眼睛,氣勢昂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我不敢。”林明城連忙投降說。